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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蓝(赠作者寄语明信片)

作者:夏果果 出版社: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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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作家
  • ISBN:9787506388382
  • 作者:夏果果
  • 出版日期:2016-05-17
  • 包装:平装
  • 开本:32开
  • 版次:1
  • 印次:1
  • 1、知名作家夏果果出道十年,记录写作生涯的一次重要里程碑。残酷青春来袭,谁也无法逃脱。


    2、《湛蓝》带有明显的时代性格,能反映出时代特性和青春感。身为“80后”的代表,夏果果有着属于这个时代特有的忧伤、叛逆和求索,这些情感反映在文字中,就变成了一个群体能产生共鸣的情感,是青年人没有办法逃避的选择。 

     

    3、故事情节安排新颖巧妙,两代人的感情相互交织,细节和情感无不渗透着作者的良苦用心,她是真正读懂了青春时期的压抑、痛苦、求索和蜕变。在作者的笔下,可以**明确地看到恣肆的性情抒写,离散聚合。

     

    4、爱情里*美好的事,莫过于我爱你,你也爱我。爱情里*伤人的事,莫过于我爱你,你不爱我。爱情里*残酷的事,莫过于,我们彼此相爱,却彼此伤害。谨以此书献给那些仿若昨日又遥不可及的青春期。


    5、随书附赠精美明信片一款。


  • 夏果果的《湛蓝》讲述了一位正值青春期的少女 湛蓝,由于从小父母离异,缺少家庭的关爱,造成价 值观、感情观的扭曲和错误。家世显赫的颜晓,是个 内心干净明亮的男孩,他从12岁开始喜欢湛蓝,并一 直在身边默默守护着她。 湛蓝在14岁-24岁的青春期历程中,不断地重复 地做着一些离经叛道的事情。她穿梭在颜晓、安、韩 东等几个异性的情感纠葛中,无法自拔。在这个过程 中,颜晓一直陪伴在湛蓝身边,即使在遭受到了爱情 和亲情的背叛时,也没有离弃湛蓝,直至付出了生命 的代价。颜晓用短暂的一生验证了爱人的称谓。 青春或许是轰轰烈烈求不得的爱情,但是无论在 何种境况之下都能陪伴在你身边,生生世世烟火缠绵 的人,才能称其为爱人。 《湛蓝》讲述了一位正值青春期的少女湛蓝,由于从小父母离异,缺少家庭的关爱,造成价值观、感情观的扭曲和错误。家世显赫的颜晓,是个内心干净明亮的男孩,他从12岁开始喜欢湛蓝,并一直在身边默默守护着她。 湛蓝在14岁-24岁的青春期历程中,不断地重复地做着一些离经叛道的事情。她穿梭在颜晓、安、韩东等几个异性的情感纠葛中,无法自拔。在这个过程中,颜晓一直陪伴在湛蓝身边,即使在遭受到了爱情和亲情的背叛时,也没有离弃湛蓝,直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颜晓用短暂的一生验证了爱人的称谓。 青春或许是轰轰烈烈求不得的爱情,但是无论在何种境况之下都能陪伴在你身边,生生世世烟火缠绵的人,才能称其为爱人。
  • 夏果果,做过出版、写过书、上过电视、当过演员。到今天她也算是混出了一点名堂,但是她内心仍然是一个做事不喜欢循规蹈矩,想要以梦为马仗剑天涯的“女侠客”。 她还是青年作家,知名图书策划人,鲁迅文学院第八届青年作家研讨班学员。曾获搜狐网小说年度冠军,全国十大情感女作家,中国期刊杂志四小花旦之一,在全国各大期刊发表文字百万字余。她还是《一站到底》《职来职往》等十余档热门电视节目的嘉宾。 曾出版《青春期》《另一种灿烂的生活》《小伤口》、《今世为贵妃》、《转身之前,离开之后》、《蔓珠沙华》、《湛蓝十年》等十余部作品。
  • 引子
    CHAPTER 01 湛蓝
    CHAPTER 02 精神病的自白
    CHAPTER 03 我不想为谁留下我的处女夜
    CHAPTER 04 34度5的爱情
    CHAPTER 05 流浪的往事
    CHAPTER 06 为将叛逆进行到底
    CHAPTER 07 昏厥的狐狸精
    CHAPTER 08 飞翔的千禧
    CHAPTER 09 那些花儿
    CHAPTER 10 爱情独角戏
    CHAPTER 11 湛蓝十年
    CHAPTER 12 零散的过往
    CHAPTER 13 注定
    CHAPTER 14 永不结束的结尾
    后记
  • **章 湛蓝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你说我50岁的时候再回首自己,一定是个腐烂到骨髓的女人。
    你什么也不知道,我是个清白的,清白到每条神经线上都滴着露珠的女孩子,是的,我的**次是一个赌注,我的爱给了一个可以做我父亲的男人,我的身体被无数次地撕开又合拢。那又怎么样,难道你不知道玻璃之所以会破碎是因为玻璃是透明的吗? 1 我叫湛蓝,**是我22岁的生日,早上起床,习惯性下楼买早点。经过报摊的时候看到老太太在寒风中哆嗦,忍不住买了一份报纸,回到家才发现买的竟然是昨天的晚报,冲着窗口我大骂,死老太婆,长着一张榆树皮的脸却做这种无耻的把戏。当然,骂归骂,也不过是发泄而已,因为我的房间是背阳的,窗户外是一片发霉的苔藓,小的时候听人说过,那是可以吃的,但我还是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理去尝试。
    三点,我去了监狱,昨天收到颜晓的信,他说,尽管没有未来,他依然会努力,我能想象得出在黑暗的高墙里,他是如何微笑的。他是如此,一直如此,就连转身的*后一眼都是那么自然,他说,湛蓝,爱,是我所追逐的,我不后悔。即便沉沦如此,我仍然不后悔,因为我爱你。
    这个世界上**一个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放弃我,而且没有任何理由的人只有颜晓。而事实上这个现象和我的心理很不成正比,因为我爱的人不是他,而是安。
    但我还是决定去看看颜晓,毕竟他是爱我的,**一个不要理由的。
    2 他从我身旁经过,微微弯下身子,把一张纯净而沧桑的脸凑近我,说了那句让我至今不能忘怀的话。他的声音很有磁性,他说,湛蓝,你是我见过*美丽的女孩。
    一句多么俗套的话,可是我没有抗拒,因为贪恋他身上的味道,像父亲一样的气息。在我13岁之前,我没有真正接触过男人,一直是两个女人的世界,我和云姨,也就是我的母亲,当然这个是我以后才知道的。我不是一个坏女孩,只是比同龄的女孩提早知道一些秘密。
    他是看守所**的一个中年男人,从小我就知道我的眼神对于比我年龄大的男人有一种致命的***,正如成熟的男人对我也有着无可抵挡的魅力。我是有着深深恋父情结的女孩,这件事情在我没遇到安的时候我就知道,在安悄悄离开时,我终于明白,很多东西是注定的,不能改变的。如同**我同样遇到这个男人,尽管他也许会是我的敌人,但我还是迷恋。
    当我随着老男人走到那个有隔音玻璃横在中间的屋子时,我看到了等候在那里的 **章 湛蓝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你说我50岁的时候再回首自己,一定是个腐烂到 骨髓的女人。
    你什么也不知道,我是个清白的,清白到每条神 经线上都滴着露珠的女孩子,是的,我的**次是一 个赌注,我的爱给了一个可以做我父亲的男人,我的 身体被无数次地撕开又合拢。那又怎么样,难道你不 知道玻璃之所以会破碎是因为玻璃是透明的吗? 1 我叫湛蓝,**是我22岁的生日,早上起床,习 惯性下楼买早点。经过报摊的时候看到老太太在寒风 中哆嗦,忍不住买了一份报纸,回到家才发现买的竟 然是昨天的晚报,冲着窗口我大骂,死老太婆,长着 一张榆树皮的脸却做这种无耻的把戏。当然,骂归骂 ,也不过是发泄而已,因为我的房间是背阳的,窗户 外是一片发霉的苔藓,小的时候听人说过,那是可以 吃的,但我还是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理去尝试。
    三点,我去了监狱,昨天收到颜晓的信,他说, 尽管没有未来,他依然会努力,我能想象得出在黑暗 的高墙里,他是如何微笑的。他是如此,一直如此, 就连转身的*后一眼都是那么自然,他说,湛蓝,爱 ,是我所追逐的,我不后悔。即便沉沦如此,我仍然 不后悔,因为我爱你。
    这个世界上**一个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放 弃我,而且没有任何理由的人只有颜晓。而事实上这 个现象和我的心理很不成正比,因为我爱的人不是他 ,而是安。
    但我还是决定去看看颜晓,毕竟他是爱我的,唯 一一个不要理由的。
    2 他从我身旁经过,微微弯下身子,把一张纯净而 沧桑的脸凑近我,说了那句让我至今不能忘怀的话。
    他的声音很有磁性,他说,湛蓝,你是我见过*美丽 的女孩。
    一句多么俗套的话,可是我没有抗拒,因为贪恋 他身上的味道,像父亲一样的气息。在我13岁之前, 我没有真正接触过男人,一直是两个女人的世界,我 和云姨,也就是我的母亲,当然这个是我以后才知道 的。我不是一个坏女孩,只是比同龄的女孩提早知道 一些秘密。
    他是看守所**的一个中年男人,从小我就知道 我的眼神对于比我年龄大的男人有一种致命的*** ,正如成熟的男人对我也有着无可抵挡的魅力。我是 有着深深恋父情结的女孩,这件事情在我没遇到安的 时候我就知道,在安悄悄离开时,我终于明白,很多 东西是注定的,不能改变的。如同**我同样遇到这 个男人,尽管他也许会是我的敌人,但我还是迷恋。
    当我随着老男人走到那个有隔音玻璃横在中间的 屋子时,我看到了等候在那里的颜晓。且容许我称他 颜晓。且容许我称他为老男人,因为长期面对着一群犯人,我想他也的确老了,至少在面对我的**时,他那么轻易地就容许了我可以和颜晓有半个小时的会面。我的泪水还是忍不住往下流,颜晓明显瘦了,**没变的是他眼里那痴迷的神情。我轻轻拿起电话,话筒里安静得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急促的。
    就这样静静地等了五分钟,谁也没说话,然后站在门口的老男人突发善意地说,我先出去,你们有什么话就说吧,好容易来一趟,别把时间都浪费了。我感激地冲他一笑,发现我即便用纯净二字在他身上也并不为过,他不过是有点儿色而已,心地还不错。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了,他没有问我任何一句话,只是我在那里不停地诉说着,以前的,现在的,以后的,终于到了没话可说。因为提起了他的父亲,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他居然抬头笑了,湛蓝,我妈妈要靠你多照顾了。
    直到离开的时候,我也没有告诉他,他家里发生太多的变故,他的妈妈现在在一家精神病院,只认识一个人,那就是我,只会说一句话,那就是狐狸精。也许他已经知道,但是我还是没说。
    出门的时候,再次听到老男人的话,湛蓝,可以把你的电话号码留给我吗? 回头,原本想捉弄他的念头却在他略带真诚的眼里融化,我告诉了他。是的,号码没有错,但是我却从来只把那个号码存在包里,从来不用,因为那是一个人的专用,那个号码属于安。那个我*爱的男人。
    3 安一直喜欢那种看起来单纯的、有着浓浓艺术气质的女孩,云姨很久以前是,所以她牢牢地霸占了安的心,尽管N年后的她已是讲笑人生。而我不是,我是个眼里满是沧桑、心底暗自颓靡、自闭又叛逆的女孩。我说我爱他,要嫁给他。他说,这是个意外,爱情来的时候是不按照程序来的。
    我没有说话,瓜子壳被我吐得满房间都是,耳边听到的只是瓜子碎开的声音。安看不出来,我的思绪早已跳跃到一种反向的思维。这的确是个意外,因为这不是爱,程序突然出错,将两个不爱的人牵在一起,他在等待,等着他*爱的女人。
    他们说我是个朋克女孩,其实我只是文身,只是*望,朋克那**的暴力和虚无却不是我能做到的。我像朋克一样反叛,却有朋克没有的善良和理想主义。我渴望有个男子深爱着我,我相信爱是世界上*温暖的感情,我爱上了安。
    可是,给予我温暖的人一直都是颜晓。
    爱,一个爱字,前后颠覆十年有余,冷清,寂静,空气中向往的思念也只是身体里那点微为老男人,因为长期面对着一群犯人,我想他也的确 老了,至少在面对我的**时,他那么轻易地就容许 了我可以和颜晓有半个小时的会面。我的泪水还是忍 不住往下流,颜晓明显瘦了,**没变的是他眼里那 痴迷的神情。我轻轻拿起电话,话筒里安静得只听得 见彼此的呼吸,急促的。
    就这样静静地等了五分钟,谁也没说话,然后站 在门口的老男人突发善意地说,我先出去,你们有什 么话就说吧,好容易来一趟,别把时间都浪费了。我 感激地冲他一笑,发现我即便用纯净二字在他身上也 并不为过,他不过是有点儿色而已,心地还不错。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了,他没有问我任何一句话, 只是我在那里不停地诉说着,以前的,现在的,以后 的,终于到了没话可说。因为提起了他的父亲,我不 知道该怎么说,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他 居然抬头笑了,湛蓝,我妈妈要靠你多照顾了。
    直到离开的时候,我也没有告诉他,他家里发生 太多的变故,他的妈妈现在在一家精神病院,只认识 一个人,那就是我,只会说一句话,那就是狐狸精。
    也许他已经知道,但是我还是没说。
    出门的时候,再次听到老男人的话,湛蓝,可以 把你的电话号码留给我吗? 回头,原本想捉弄他的念头却在他略带真诚的眼 里融化,我告诉了他。是的,号码没有错,但是我却 从来只把那个号码存在包里,从来不用,因为那是一 个人的专用,那个号码属于安。那个我*爱的男人。
    3 安一直喜欢那种看起来单纯的、有着浓浓艺术气 质的女孩,云姨很久以前是,所以她牢牢地霸占了安 的心,尽管N年后的她已是讲笑人生。而我不是,我 是个眼里满是沧桑、心底暗自颓靡、自闭又叛逆的女 孩。我说我爱他,要嫁给他。他说,这是个意外,爱 情来的时候是不按照程序来的。
    我没有说话,瓜子壳被我吐得满房间都是,耳边 听到的只是瓜子碎开的声音。安看不出来,我的思绪 早已跳跃到一种反向的思维。这的确是个意外,因为 这不是爱,程序突然出错,将两个不爱的人牵在一起 ,他在等待,等着他*爱的女人。
    他们说我是个朋克女孩,其实我只是文身,只是 *望,朋克那**的暴力和虚无却不是我能做到的。
    我像朋克一样反叛,却有朋克没有的善良和理想主义 。我渴望有个男子深爱着我,我相信爱是世界上*温 暖的感情,我爱上了安。可是,给予我温暖的人一直 都是颜晓。
    爱,一个爱字,前后颠覆十年有余,冷清,寂静 ,空气中向往的思念也只是身体里那点微温的灵魂, 湛蓝,幻如十一米深的海底。只是城市,脏而乱,西 安的天气一直很干燥,风在脸上像刀割一样,对着古 老的城墙我喊,我想你。
    我在想谁,我也不知道。
    温的灵魂,湛蓝,幻如十一米深的海底。只是城市,脏而乱,西安的天气一直很干燥,风在脸上像刀割一样,对着古老的城墙我喊,我想你。
    我在想谁,我也不知道。
    沉沦,平静。
    我向往的三种花,一朵玫瑰,一瓣蔷薇,一枝向日葵。
    花似人,情似醉,这个十三代帝王的古都,延续着我十三年的往事,成长,平凡又简单的心痛。久远的爱情只是一朵血玫瑰,残破的友情像野蔷薇上的刺扎伤着肉体,而那金灿灿的葵花也不过是一只拔掉刺的刺猬,血淋淋抢眼。
    4 那一年的冬天,还是这样的天气,我穿着大红的睡衣躺在床上,眼神若有若无地飘荡着,隔壁房间有浅浅的打闹声。我对安说,头好疼。声音很小,他不能听到,那个时候,他正拿着云姨的照片发呆。
    从我们房间到楼下,需要两分三十秒,我想,我需要出去,呼吸新鲜空气。
    安总是说我太任性,像个孩子,他的眉毛一跳一跳的,好像两条毛毛虫。讨厌,我噘起嘴,好脏的东西,想起那蠕动的条形虫子,我很快翻身,有呕吐的倾向。安及时过来扶住我的身体,柔软地拍我的后背,我轻轻对他笑。
    离开已经多年,古老的西安还是西安,只是人不再是往日的样子,我能做的就是祭奠,祷告。
    我奋不顾身地向前奔跑,安总若隐若现地在前方向我挥手,我就这样,追着。
    颜晓不紧不慢地尾随着我,他说:无论何时何地,你转身,都能看见我。
    在颜晓眼里,我需要用很多很多爱呵护才能挣脱假装叛逆的面具,他一边微笑着看着我,一边怒吼那些伤害我的人。像我生命里的定心丸,我知道,他一直都会在。
    我是湛蓝,现在在疯狂地写字,安静地生活。曾经我给自己许下了十年誓约,然后在死亡和生存之间挣扎着,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着冷酷,我看到小南门城墙上站着模糊的人,她是谁?我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城市,还是脏而乱,包括我的心里,找不到纯净的地方,到处都是尘埃。我的足迹,昨日的,依稀回头,原来错乱,却还清晰。
    只是西北风过,忽然明了,原来一切,即使错过,也并非抛弃。一路走来,十年如一日,一只刺猬爱过的玫瑰,一朵安静绽放的玫瑰,于我,于同样的女子,爱,终究是湛蓝海底那一叶璀璨的珊瑚,十一米深那一方,*不放弃。
    第二章 精神病的自白 我是个精神病,你不知道吗?一般人只会看到我发疯的样子,却看不到我眼里兽样的痛,当然你也不例外,你看不到也触不到我心底玻璃渗透的疼。
    你说将两只手 沉沦,平静。
    我向往的三种花,一朵玫瑰,一瓣蔷薇,一枝向 日葵。
    花似人,情似醉,这个十三代帝王的古都,延续 着我十三年的往事,成长,平凡又简单的心痛。久远 的爱情只是一朵血玫瑰,残破的友情像野蔷薇上的刺 扎伤着肉体,而那金灿灿的葵花也不过是一只拔掉刺 的刺猬,血淋淋抢眼。
    4 那一年的冬天,还是这样的天气,我穿着大红的 睡衣躺在床上,眼神若有若无地飘荡着,隔壁房间有 浅浅的打闹声。我对安说,头好疼。声音很小,他不 能听到,那个时候,他正拿着云姨的照片发呆。 从 我们房间到楼下,需要两分三十秒,我想,我需要出 去,呼吸新鲜空气。
    安总是说我太任性,像个孩子,他的眉毛一跳一 跳的,好像两条毛毛虫。讨厌,我噘起嘴,好脏的东 西,想起那蠕动的条形虫子,我很快翻身,有呕吐的 倾向。安及时过来扶住我的身体,柔软地拍我的后背 ,我轻轻对他笑。
    离开已经多年,古老的西安还是西安,只是人不 再是往日的样子,我能做的就是祭奠,祷告。
    我奋不顾身地向前奔跑,安总若隐若现地在前方 向我挥手,我就这样,追着。
    颜晓不紧不慢地尾随着我,他说:无论何时何地 ,你转身,都能看见我。
    在颜晓眼里,我需要用很多很多爱呵护才能挣脱 假装叛逆的面具,他一边微笑着看着我,一边怒吼那 些伤害我的人。像我生命里的定心丸,我知道,他一 直都会在。
    我是湛蓝,现在在疯狂地写字,安静地生活。曾 经我给自己许下了十年誓约,然后在死亡和生存之间 挣扎着,血腥味在空气里弥漫着冷酷,我看到小南门 城墙上站着模糊的人,她是谁?我并不知道,也不想 知道。
    城市,还是脏而乱,包括我的心里,找不到纯净 的地方,到处都是尘埃。我的足迹,昨日的,依稀回 头,原来错乱,却还清晰。
    只是西北风过,忽然明了,原来一切,即使错过 ,也并非抛弃。一路走来,十年如一日,一只刺猬爱 过的玫瑰,一朵安静绽放的玫瑰,于我,于同样的女 子,爱,终究是湛蓝海底那一叶璀璨的珊瑚,十一米 深那一方,*不放弃。
    …… P5-11 紧紧地握在一起能看得到未来,那你看得到自己的未来吗?白痴,一个人的欲望不是那么简单就能遏制,难道你不知道,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留。*何谈一个原本肉食动物,给条鱼还想要个熊掌。
    1 24岁的我,是个叛逆与*望集中在一起的女子,身体与心灵的碰撞总是在深夜让我无助。很多年以后,我仍然失眠,却固执地通宵不眠,不愿让自己靠着药物催眠。我怕,当我再次看见那种白色的小药片时,会想起很多事情,比如童年,比如少年,比如安**次为我焦虑的片段。
    安,是我一直爱的那个男子,也是一直以来我放在心底*深处却又远离的男子。那时,我常常不克制自己对爱的饥渴,严重缺乏安全感是我很大的障碍,意识性的依赖,促使我常会对一些人、一些事有不理智的冲动,就像对安。
    华灯初上的时候,我裸着身体在房间里徘徊,喜欢,也是习惯。似乎有人说过,**不单纯是自恋,或者*是一种美好。情怀是若如此,爱当然首先要爱自己。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没有找到能让自己宣泄的方式。现在,我要给安打电话,有了序幕当然便要展开,为了让故事有个**的进展。我平静地用垂死一般的声音开始并结束对话。安,我快要死了。
    整个过程我用了不到一分钟,迅速而微弱。事实上不是我的伪装,而是确实没有说话的力气。累,有的时候不是指的身体,*多时候是讲心灵。我知道安会很快打来电话,于是我关机。
    2 房间很冷,寂样的冷。我将身体蜷缩起来窝在墙角,感觉身体里不断膨胀的欲望,骨骼像拧紧的发条铮铮作响,随时会发出爆裂的炸响。
    到处都是白纸,写满字的白纸。我想伸手抓住一张,终究无力。满纸的都是安,我清楚这样的结果是,我永远只能是一个失败的写字女子,或者说,我注定失败,写字只是一种宣泄的方式,不是目的。
    写字的时候,总是无意识的,然后,满纸赫然全是安的名字。   都说24岁的女子何其如我,时而静若处子,时而动若脱兔。动不动就会因很小的事情而烦得无法入眠,或者为了一句简单的对白而莫名其妙地发脾气。每次到这个时候,安总是不吭声地轻笑,笑我孩童般的拗,然后揽我入怀。我*习惯在他怀里蹿来蹿去,像泥鳅一样地抗议,安,十年忧郁难为水。到现在,我爱了安已经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一个时间。
    你总是说两个人之间是要靠缘分的,可是你根本没看到,是自己亲手放弃了缘分。我说我是一个堕落到连堕落都厌倦的女子,可是至少我争取过,可你,却永远宁可在深夜里独自开放,做那朵枯萎的**。
    我说,我要看电影,一抬头,是梁GG和张JJ的《花样年华》。
    我说,我要听音乐,你固执地刺激着我。你说,黎明与黑夜的取暖对象都不一样,却能爱一个人十年,湛蓝啊,真的是一个花心痴情种。
    我一遍一遍地听陈奕迅的《十年》,旁若无人地泪流满面。房间里很安静,在音乐里我的失落俨然自成一番天地。我被他的旋律折磨得忧伤而失落。仿佛,看到了多年以前的男子。一个有着与生俱来的忧郁面孔的男子。从来没有人提醒过我,*后是要离开他。一如*初的平静,仿佛他不曾出现的生命。淡淡的,若有所失的寂寞。我对着镜子大口地喝下啤酒,香烟夹在指间。烟雾在房间上空渐渐形成暗灰色的云朵,美丽至极,我为之眩惑。眼里有大滴的泪水落下来,落于冰冷坚硬的地板,颗颗破碎。泪是可以看见的破碎。是否还有,无数种看不到的破碎?深刻而*为疼痛。
    3 故事已经落幕,我却日夜沉醉其中,不肯走出。究竟,是怎样的一场相遇。让我们在离开之后,仍然流离失所于爱情,惶惶不安。注定了属于离别的人,根本没有喊痛的理由。这是自己要的结果,纵然爱他,仍然爱他,却再也无法回头。只是在面对一堆破碎的凌乱中挣扎,为什么他不是可以陪伴我一路同行看尽风景的人?我穿着血红色的睡衣,惨淡地对着空气说话,声音微弱得连自己也听不清楚,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习惯的了。安总是说我长不大,当我实在问不出原因,得不到我想要的东西时,我对安说,安,我要死掉了。
    安站在窗外,依然那么瘦削,尽管隔着玻璃窗,还是可以看到他焦急的神色,他不停地拍打着窗户,从他的口形我判断出,他在呼唤我的名字。他还是在乎我的,我扯动嘴角企图向他微笑。可是我开始感觉到累,昏沉沉的,眼皮不听话地用力打架。身边躺着空药瓶,很正规的那种圆柱体。
    二十四小时前,我想,我也许失眠太久了,然后,我说,我需要睡觉,像短暂的死亡那种。于是我跑遍大街小巷,对着药店老板露骨地媚笑,反复回答他们的质疑。可能某段时间年轻女孩**的太多,让他们不能正视一个女孩子去买十片安眠药的现象。不过我的形象尚不像那种濒临*望的女孩,所以我看到他们*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尽管拿出来的不是安眠药,却也凑齐了那足够让我**睡眠的安定片。小小的,白色的那种,片状的,当时我想应该不是很难下咽的。可惜,原来看起来简单的东西竟是如此复杂,难喝得不得了,喝到一半时就卡在喉咙,不上不下的。
    这时,我还在看王家卫的片子,我说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能会选择不喝这种药,如果给我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后来我就真的吐了。但是,残留的药在胃里折腾,我还是想睡觉了。
    4 醒来。
    再次开机,我,给安打电话,还是垂死一样的口气,但却有些暧昧。安,我想你,你还记得**次见你的时候,我叫你安哥哥吗? 此时是凌晨一点,安的声音有些许浑浊,我还是听清楚了:湛蓝,很晚了,别再闹了,明天再说,听话。
    有些许甜蜜的冲动,又有些许悲哀的涌动。安总是这样长者的语气,可是我不需要这样的回答。
    我笑着,声音仍是垂死的冷,安,我快要死了。然后我没有给他继续的机会,飞快地关机,很潇洒的那种姿势。
    关机的刹那我给电话对面的他飞吻,他看不到的热吻。
    安总是那样像哄孩子一样宠我,他不知道,我已经长大。隐约中我看到很多人在我面前晃荡,熟悉的,陌生的。所有的往事都在被撕碎的空气里急速后退。我说,陪我说会儿话,我不要睡着了。他们却很冷漠,甚至吝啬看我一眼,冷漠得让我*望。我像一个悬崖边的孩子,抓不到救命的绳索。于是,只有坠落,蝴蝶一样地,无意识地坠落。
    玻璃窗外的安看起来很疲惫,我想他应该是一边穿衣一边飞速跑下楼,然后打的过来,可怜的的士司机,耳朵应该是被安给吼聋了。
    于是无意识地在心里微笑,我开始感到累,很累,几乎已经进入沉睡状态。在梦里,我回到童年,那么忧郁的童年,那么孤独的我,平淡,盲目。我一个人游荡着,仿佛在寻觅什么,也许在梦里的渴求正证实我确实存在的恐惧,孤独的恐惧。童年的我,是活得很孤独,*不属于尼采说的那三种孤独。   尼采说,孤独者有三种状态:神灵、野兽和哲学家,神灵孤独是因为它充实自立,野兽孤独是因为它桀骜不驯,而哲学家是因为他既充实自立又桀骜不驯。
    有时候我想,我应该是属于张爱玲式的孤独,可张爱玲又是怎样的孤独,我却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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