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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叔叔于勒(9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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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长江文艺
  • ISBN:9787570206605
  • 作者:(法)莫泊桑|译者:高临
  • 页数:232
  • 出版日期:2018-10-01
  • 印刷日期:2018-10-01
  • 包装:平装
  • 开本:16开
  • 版次:1
  • 印次:1
  • 字数:174千字
  • ***新编初中语文教材九年级(上)拓展阅读书目
    **一级作家、华语世界深具影响力的作家毕淑敏经典散文作品
    课堂实录:知名专家和一线名师教你这样读
    李镇西、余映潮、叶开、张文质联袂**
  • 《我的叔叔于勒》精选了短片小说巨匠莫泊桑经典的作品《我的叔叔于勒》《羊脂球》《项链》《俘虏》等三十余部作品。莫泊桑的短篇小说是一副十九世纪下半叶法国社会风俗画,反映得社会面十分广阔,是整个社会的缩影。他的小说是文字辛辣讽刺和细腻抒情的完美结合,堪称世界短篇小说的典范。
  • 莫泊桑(1850-1893),十九世纪后半期法国优秀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家,与契科夫和欧亨利并列世界三大短篇小说巨匠,对后世产生极大影响,被誉为“短篇小说之王”。他的一生创作了6部长篇小说和359篇中短篇小说以及3部游记。代表作有:《漂亮朋友》《羊脂球》《项链》《我的叔叔于勒》。
  • 我的叔叔于勒
    ——献给阿希尔?贝努维尔先生 / 1
    归来 / 10
    护林人 / 18
    珍珠小姐 / 27
    项链 / 44
    疯女人
    ——献给罗贝尔?德?博尼埃 / 54
    皮埃罗
    ——献给亨利?鲁宗 / 58
    在海上
    ——献给亨利?塞亚尔 / 64
    羊脂球 / 70
    在田野上
    ——献给奥克塔夫?米拉博 / 107
    瓦尔特?施那夫斯的奇遇
    ——献给罗贝尔?潘雄 / 114
    修软椅的女人
    ——献给莱昂?埃尼克 / 123
    德尼
    ——献给莱昂?沙普龙 / 130
    绳子
    ——献给阿里?阿利斯 / 138
    乞丐 / 146
    在旅途上
    ——献给古斯塔夫?图杜兹 / 152
    野蛮大妈
    ——献给乔治?普歇 / 159
    小酒桶
    ——献给阿道夫?塔韦尼埃 / 167
    贝洛姆老板的虫子 / 174
    老人 / 183
    骑马 / 191
    两个朋友 / 199
    偷窃犯 / 207
    陪嫁 / 213
    等待 / 220
    “我的亲叔叔”
    ——《我的叔叔于勒》课堂实录 / 226
  • 我的叔叔于勒 ——献给阿希尔?贝努维尔先生 一个胡子花白的穷苦老人向我们乞讨施舍,我的朋友约瑟夫?达弗朗舍给了他5法郎。我感到吃惊,他对我说: “这人可怜,看见他我不禁想起一段往事,我来讲给你听。这事总在我脑际萦绕,事情是这样的……” 我家原籍在勒阿弗尔法国西部濒临拉芒什海峡(即英吉利海峡)的港口城市。,家境并不富裕,日子还算能过得去,仅此而已。父亲有工作,很晚才下班回家,可是挣不了几个大钱。我还有两个姐姐。
    全家生活窘迫,母亲心里**难过,对我父亲说话往往尖酸刻薄,经常话中有话恶毒埋怨几句。父亲是个可怜人,这时候的样子真让我心酸。他伸开手掌摸额头,像是擦汗,其实根本没有汗,他总是不作任何回答。我感觉出他心中无可奈何十分痛苦。全家对什么都精打细算,从不接受人家邀请去吃饭,免得日后回请人家。日常生活用品买的都是减价便宜货或者清仓处理货。我的两个姐姐穿的连衣裙都是她们自己缝的,买一米仅要15生丁的饰带,她们也会讨价还价扯上老半天。我们平常吃的都是油肉汤加煮牛肉,牛肉全靠各种调汁提味。吃这些东西似乎有营养对身体好,不过我倒是情愿吃别的东西。
    我的衣服要是掉了一颗扣子,或者裤子撕破了,家里总要把我臭骂一顿。
    但是每到星期天,我们全家都穿得衣冠楚楚到防波堤那边转一圈。父亲一身礼服,头戴大礼帽,手上戴手套,伸出胳膊让我母亲挽着。母亲也是打扮得漂漂亮亮,活像节日挂满彩旗的大船。两位姐姐总是*先打扮停当,只等信号发出就动身。可是临出门的时候,总会在一家之长的礼服上发现一滴忘记擦掉的污渍,于是赶紧用抹布蘸上汽油擦。
    父亲头上顶着大礼帽,上身只穿衬衣,等把他的礼服擦干净,而这时母亲手忙脚乱,戴上近视眼镜,摘掉手套,生怕再把手套弄脏。
    全家上了路,一个个雍容优雅。我的两位姐姐手挽着手走在*前面,她们都已经到了出嫁的年龄,家里有意让她们到外面露露面。我在母亲左边,母亲右边是父亲。至今我还记得很清楚,我可怜的父母星期天每次这样外出散步便容止端详,脸一本正经地紧紧绷着,走路的姿势生硬拘板,每跨一步都那么凝滞拘执,全身上下挺直,双腿发僵,似乎有什么极其重要的大事正取决于他们这时候的举止了。
    每星期天看到一艘艘大船从什么遥远陌生的**返航回来,我父亲总会一成不变地说上这么一句话: “噢!要是于勒也在这船上,那可真是喜出望外了!” 于勒是我叔叔,是我们家的**希望,可早先他却是家中的祸害。我从小就听到家里提起他,不禁觉得他那神情我已经**熟悉,一见到他人我准能认出他。他去美洲前的所作所为家里讲起来总是压着嗓门小声说,但每一个细节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似乎他那时候品行不端,也就是说,他把某一大笔钱全都挥霍了。对穷苦人家来说,这可是大逆不道,但在富裕人家,一个人吃喝玩乐不过是犯浑而已,人家会笑眯眯地说他不过是灯红酒绿好寻欢作乐罢了。贫苦人家有这么一个糟蹋父母血本的儿子,那可是不成才的逆子,是浪荡鬼,是不肖子孙! 虽然是同一回事情,但各有各的说法,这是对的,因为行为严重与否取决于行为*终造成什么后果。
    总而言之,于勒叔叔不仅把他继承的遗产挥霍殆尽,而且把我父亲本以为可以得到的那一份也消损得差不多了。
    于是家里像当时的习惯做法那样,把他送上一艘从勒阿弗尔开往纽约的船,打发他去了美洲。
    于勒叔叔一到那边就做上不知道什么生意,很快写信来说他已经挣到一小笔钱了,他还想以后能偿还我父亲因为他所蒙受的损失。这封信让我们全家兴奋不已,于勒本来就像俗话所说的是个狗屎不如的人,现在一下变成了诚实规矩人,有良心的男儿,堂堂正正,像达弗朗舍家的人,对得起达弗朗舍这个姓。
    而且还有一个船长告诉我们说,他租下了一家大商店,生意做得很大。
    两年后他来了第二封信,信上说:“亲爱的菲力普,我写信给你请不必为我的健康挂念,生意做得很好,明天我远行去南美洲,可能几年中不给你写信。倘若没有信给你,你也不必牵挂,我一等发迹致富,即回勒阿弗尔。我希望这不会为时很长,我们可以一起过上幸福日子了……” 这封信成了我们家的《福音书》,动不动就拿出来读一遍,还拿给所有的人看。
    果然十年中于勒叔叔再也没有来信,然而我父亲的期望随着岁月推移而越来越大,我母亲也经常唠叨说: “等有出息的于勒回来,我们的家境就不一样了,他可是个有办法的能人!” 所以一到星期天,我父亲一边望着那一艘艘向天空吐出袅袅黑烟,从天际驶来的大轮船,一边说他那句成年累月总挂在嘴上的老话: “噢!要是于勒也在这船上,那可真是喜出望外了!” 全家人都想入非非,恍惚看到他正挥动手绢喊着: “喂!菲力普!” 他回来是十拿九稳的事,全家围绕这事构筑了千百个打算,甚至想用叔叔的钱在安古维尔附近买一幢别墅,父亲是不是忍住没有同人谈过买房的事,我就不敢肯定了。
    当时我大姐28岁,二姐26岁,她们都没有结婚,这成了全家的一大愁事。
    终于有人向二姐求婚。他是一位职员,并不富裕,但是个有身份的体面人,我总觉得这年轻人*终不再犹豫而下了决心是**晚上家里人把于勒叔叔的信拿出来给他看了的缘故。
    家里立即同意了他的求婚,而且决定他们完婚后全家去泽西岛英属海峡群岛中的一个岛屿,位于拉芒什(英吉利海峡)东侧,靠近法国海岸。小游一次。
    泽西岛是穷人出游的理想之地,路程不远,坐轮船渡海就到了外国,因为这小岛属英国人的地界。所以一个法国人坐两个钟头轮船就能来到邻国,领略一下外国风光,考察一番这挂着英国国旗的小岛上十分糟糕的风俗习惯——说话喜欢直来直去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去泽西岛玩成了我们全家的心头大事,成了我们**的期待和时刻都放不下的美梦。
    我们终于成行了,至今我仍记忆犹新,仿佛只是昨天的事情。轮船停靠在格朗维尔码头,已经生火待发,我父亲手忙脚乱盯着我们的三件行李被搬上船,母亲惶恐不安,紧紧抓住我那位还不曾出嫁的姐姐的胳膊。从我二姐出嫁以后,大姐总像是魂不守舍似的,仿佛同窝孵出的小鸡中她是**还留在鸡窝的一只了。我们后面是那对新婚夫妇,他们总是落在*后面,我时不时地扭头去看他们一眼。
    轮船鸣响汽笛,我们全都上了船,接着轮船离开防波堤,在平如绿色大理石台板的海面上驶向远方。我们同所有难得出门远行的人一样,既高兴又自豪地看着海岸线渐渐消逝。
    我父亲挺着礼服下露出的肚子,礼服上的斑斑点点还是上午才用汽油擦干净的,上面还发出一股汽油味。我们全家出门时总会闻到这股气味,一闻到这股气味我就不禁想起星期天又到了。
    突然父亲注意到两位优雅的太太,两位先生正请她们吃牡蛎。一个衣衫褴褛上了年纪的水手用刀一下撬开牡蛎壳,然后递给两位先生,他们再递给两位太太。两位太太吃的样子**雅致,她们用精致的手绢托住牡蛎壳伸进嘴里吮,身上穿的连衣裙一点也不至于弄脏。她们一转眼就把牡蛎汁吮干,然后随手把壳扔进海里。
    父亲看到在行驶的船上这样吃牡蛎别有风情,他大概觉得很有意思,觉得这种吃法很不错,雅致而高尚,于是他朝我母亲和我的两位姐姐走去,问她们: “要不要我买几只牡蛎给你们吃?” 母亲沉吟不决,她是怕花钱,可是两位姐姐马上答应了。母亲气呼呼地说: “我怕吃了胃难受,你就给孩子们买吧,不过别买太多,你会让他们吃病的。” 母亲接着转过身来对我说: “至于约瑟夫,他用不着吃,不能把男孩子惯坏了。” 我于是留在母亲身边,心想这样太不公平了。我眼盯着父亲,只见他精神抖擞,领着两个女儿和女婿朝那个衣衫褴褛上了年纪的水手走去。
    刚才的两位太太吃完走了,父亲向两位姐姐讲怎样吃才可以不让里边的汁淌到外面来,他甚至想先做个样子,伸手拿起一只牡蛎。他想学刚才那两位太太的样子吃,结果刚想吃就把汁全洒到礼服上了,我听到母亲小声嘟哝说: “还是安分待着的好。” 然后我蓦地觉得父亲心慌意乱起来,他朝后退了几步,两眼盯着正被女儿和女婿紧紧围住的撬牡蛎的水手,猛地一下朝我们走来。我觉得他的脸色刷白,眼神也显得不对头,他小声对我母亲说: “真是奇怪,这撬牡蛎壳的人同于勒长得像极了。” 母亲一听这话也慌了神,她问: “哪个于勒?” 父亲接着说: “可不……就是我那弟弟……要不是我知道他在美洲顺顺**,我还准以为是他。” 母亲大惊失色,嘟囔着说: “你疯了?既然你知道不是他,说这些蠢话干什么?” 父亲还是一个劲儿地说: “你去看一眼吧,克拉丽斯,我是想,你*好自己看一眼也就踏实了。” 母亲站起身,走到我的两个姐姐身边。我也注意看那人,只见他苍老而邋遢,满脸皱纹,两眼不顾旁边只看着手里干的活。
    母亲转身回来,我看见她浑身都在颤抖,心急慌忙地说: “我想就是他。你赶快去向船长打听,不过得特别小心,这累赘货现在无论如何不能再沾在我们手上了。” 父亲马上走开,我也跟着过去,顿时觉得心中莫名其妙地**激动。
    船长是位瘦高个儿的先生,蓄着长长的颊髯,正神气活现地在驾驶台上来回踱步,那神情简直就像在指挥一艘去印度的大邮轮。
    我父亲彬彬有礼地走上前去与他攀谈,一边不断恭维,一边问这问那提一些有他职业的问题,譬如泽西岛有多大?那儿出产什么?有多少人口?风俗习惯怎样?土质如何?等等。
    人家可能以为*多也就是扯到美利坚合众国而已。
    接着谈到我们乘坐的这艘“快轮”号船,接着又扯到船员上来,父亲终于惴惴不安地问: “贵船有一个卖牡蛎的老头引人注目,他的生平细节您应该是有所知道的吧?” 聊到这儿时把船长惹火了,他冷冰冰地回答说: “这老家伙是个流浪汉,法国人,我去年在南美的时候遇上他,把他送了回来。好像他在勒阿弗尔有什么亲属,不过他不想回去找他们,因为他还欠着人家钱。他名字叫于勒……姓达尔芒舍,或者达尔旺舍,反正差不多是这么几个字吧。他似乎在那边阔过一阵,不过您看他现在落魄到什么地步。” 父亲这时脸色灰白,两眼慌乱,哽咽着说道: “啊!啊!很好……太好了……我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感谢您,船长。” 他说完就走了,船长反倒在一旁发愣,两眼望着他走开。
    父亲回来找母亲,他的脸色已经**变了样,吓得母亲对他说: “你先坐下,他们会看出什么事来的。” 父亲一屁股坐到板凳上,结结巴巴地说: “是他,就是他!” 接着他问道: “我们怎么办?” 母亲急忙回答说: “得让孩子们离远点。约瑟夫已经全都知道了,就让他去叫他们回来,千万注意,不能让我们女婿起什么疑心。” 父亲像是惊骇万分,喃喃自语说: “真是飞来横祸!” 母亲赫然而怒,接着父亲的话说道: “我早就料到这骗子干不出什么事来,他还会缠上我们的!倒像是对达弗朗舍家的人能有什么指望似的!” 父亲像平常母亲埋怨他的时候那样,只是伸手摸了摸额头。
    母亲接着又说: “给约瑟夫钱,让他马上过去把牡蛎的钱付了,现在如果这叫花子认出我们,这一下船上可有热闹看了。我们到那边船头去,不能让这家伙靠近我们!” 母亲站了起来,他们给了我一枚5法郎的硬币,然后匆匆走开。
    在那边等着父亲过去的两个姐姐正在纳闷,我对她们说母亲晕船有点不舒服,接着朝那个卖牡蛎的人问: “我们应该付您多少钱,先生?” 我真想喊他一声叔叔。
    他回答说: “两个半法郎。” 我把5法郎的硬币给他,他把找头给我。
    我看了一眼他的手,**是穷苦水手布满褶皱的手;我又朝他的脸看了一眼,只见苍老而可怜,满脸愁容,疲惫不堪。我两眼望着,心里在说: “这是我的叔叔,我父亲的亲弟弟,噢,叔叔!” 我给了他半个法郎的小费,他赶紧谢我说: “上帝保佑您,年轻的先生。” 说话的口气同穷苦人得到施舍时说的一模一样,我想他在美洲那边很可能也乞讨过! 两位姐姐在一旁看着,看我这样慷慨不禁吃了一惊。
    我把剩下的两法郎还给父亲,母亲感到诧异,她问道: “吃了3法郎?不可能。” 我干脆利落地说: “我给了半个法郎的小费。” 母亲气得直跳,狠狠地望着我说: “你疯了!把半个法郎给这人,给这无赖!” 父亲连忙使眼色提醒她注意女婿,她才没有多说什么。
    大家都不说话了。
    朝前望去,只见天际似乎有一团紫色的影子从海中升起,这就是泽西岛了。
    船快驶到防波堤的时候,我心中突然冒出一股强烈的愿望,想再看一眼我的叔叔于勒,走到他身边,对他说几句宽慰温存的话。
    但是没有人再想吃牡蛎,他已经消失不见了,这个可怜人大概已经回到他住的肮脏污秽的底舱去了。
    回来的时候怕再碰上他,我们改乘“圣马洛”号船,一路上我母亲简直都要愁死了。
    后来我一直没有再见到我父亲的这位弟弟! 所以,你有的时候还会看到我给这些流浪汉5法郎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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