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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暗的火(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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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上海译文
  • ISBN:9787532762514
  • 作者: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译者:梅绍武
  • 页数:367
  • 出版日期:2013-08-01
  • 印刷日期:2013-08-01
  • 包装:精装
  • 开本:32开
  • 版次:1
  • 印次:1
  • 字数:183千字
  •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编著的《微暗的火(精)》内容介绍:纳博科夫所有小说中*奇特的一部。这部小说由前言、一首四个篇章的长诗、评注和索引组成。单看这以评注为主体的四板块结构就不能不令人生疑。据说纳博科夫是在翻译普希金的《叶甫盖尼·奥涅金》过程中产生了灵感,其注释部分的页码超出译文部分达十倍之多。作为一个前卫性的探索作家,纳博科夫一直在寻找独创的小说形式。这种以评注为主体的互文结构,反映了纳博科夫的一个观点:“人类生活无非是给一部晦涩难懂而未完成的杰作添加的一系列注释罢了。”

  •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编著的《微暗的火(精) 》内容简介:我亲眼目睹一种罕见的生理现象:约翰 ·谢德边了解边改造这个世界,接收,拆散,就在这 储存的过程中重新把它的成分组织起来,以便在某一 天产生一桩组合的奇迹,一次形象和音乐的融合,一 行诗。我在少年时代也体验过这种激动人心的感觉。 有一次我在舅父的城堡里,隔着一张茶桌望着那个魔 术师,他刚变完一套绝妙的戏法儿,那当儿正在吃一 盘香草冰淇淋。我凝视着他那扑了粉的脸蛋儿,凝视 着他别在纽扣眼儿里的那朵神奇的花,它方才变换过 各种不同的颜色,如今固定为一朵石竹花。我还特别 凝视着他那些不可思议的、流体一般的手指,如果他 愿意的话,那些手指就能捻弄那把小匙儿,把它化为 一道阳光,或者把那个小碟往空中一扔,顿时变成一 只鸽子。说真的,谢德的诗就是那种突然一挥而就的 魔术:我这位头发花白的朋友,可爱的老魔术师,把 一叠索引卡片放进他的帽子——倏地一下就抖出一首 诗来。 《微暗的火(精)》是一部外国文学。
  • 前言
    微暗的火
    一首四个篇章的长诗
    评注
    索引
  • 697行:结论性的目的地 一九五九年七月十五日中午过后,格拉杜斯抵达 科特达祖尔飞机场。他尽管烦闷,海滨大道上的大卡 车、灵活的摩托车和世界性的私人小轿车川流不息的 景象还是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他记得而且厌恶这种 烘烤的灼热和那片令人炫目的蓝色大海。至于天青石 旅馆,二战前他曾经跟一名患结核病的波斯尼亚恐怖 分子在那里住过一个星期,当时那里是德国年轻人常 光顾的一处有自来水的脏里巴唧的地方,眼下则是法 国老头儿常光临的一处有自来水的脏里巴唧的地方。
    它位于一条横向的街道上,介于两条大道之间,跟码 头平行;那些交叉往来的车辆经久不息的轰鸣声,混 杂着那家(二十年前四周围曾是死水一般宁静的)旅 馆对面一架起重机在建筑工地上发出的吱吱嘎嘎和砰 砰声,真叫格拉杜斯惊讶得无比欢欣,因为他向来喜 欢有点嘈杂声,好叫他不去想心事。
    他仔仔细细洗过手后,又走出去,兴奋得他那弯 弓的脊梁骨像犯了病那样直发颤。他住的那条街和海 滨大道相交的拐角处有个街头咖啡馆,一个身穿绿色 茄克衫的汉子跟一个显然是**的**坐在一张桌子 前,那人用双手捂着脸,闷声打个喷嚏,接着一直用 手遮住脸,仿佛在等着打第二批喷嚏似的。格拉杜斯 沿着堤岸北边走去,在一家礼品商店橱窗前观望片刻 ,然后走进去,打听一个紫玻璃河马崽子的价钱,买 了一张尼斯附带郊区的地图。他朝甘贝塔街出租汽车 站走去,碰巧注意到两位旅游者,那两个男人穿着汗 渍斑斑的花里胡哨的衬衫,脸蛋和脖子由于炎热和阳 光暴晒变成了亮粉色;胳膊上搭着折叠得整整齐齐的 丝衬里的双排扣黑上装,下身穿着肥裤脚管的长裤子 ,两人都没瞧一眼我们这位侦探,后者尽管出奇地不 善于观察,却在他俩擦肩而过时觉得有点面熟。那两 个家伙也不知道他在国外,对他所干的有趣的活儿一 点也不了解;实际上,他和他俩的共同上司几分钟之 前才发现格拉杜斯没在日内瓦而在尼斯。格拉杜斯也 没接到上级通知,让他知道他在搜寻国王这个活儿的 过程中会得到两名苏联运动员安德隆尼考夫和聂加林 的大力协助;他在昂哈瓦王宫庭院里倒是见到过这两 位仁兄一两次,一次是给一扇破碎的窗户安装新玻璃 那当儿,另一次是在前王家的一间温室里为新政府检 验稀有的瑞波逊窗格玻璃的时候;接下来,他那条辨 认的思路断了,因为他要小心翼翼地扭动着短腿人那 样的两条腿坐进一辆凯迪拉克后座,请司机开往贝洛 斯和突克角两地之间的一家饭店。很难说我们这位老 兄想要干什么。只是想目光穿越夹竹桃和爱神木窥视 一个设想的游泳池吗?巴望听到现在由两只*粗壮的 大手用另一种处理方式接着弹奏哥登所弹的华丽乐曲 吗?想必会手里握着*支,蹑手蹑脚地走向一个张开 四肢躺着晒日光浴、胸脯上的汗毛好似一个张着翅翼 的鹰的巨人吗?我们闹不清楚,恐怕连格拉杜斯本人 也闹不清楚;不管怎么说,他倒是免了这趟没必要的 旅程。现代的出租车司机跟往昔的理发师一样爱闲聊 ,那辆旧凯迪拉克还没出城,我们这位倒霉的杀手就 知道了司机的弟弟曾在迪莎别墅花园里干活儿,目前 没人住在那里,王后到意大利度假去了,要在那边待 到七月底。
    他回到旅馆,那位笑容可掬的老板娘交给他一封 电报,电文是丹麦文,责怪他离开了日内瓦,嘱咐他 在没接到进一步通知前万勿轻举妄动。另外还劝告他 暂时忘掉工作,自个儿去找找乐子吧。然而(除了嗜 血之外),他还能有什么别的乐子可找呢?他一不喜 欢游览,二不喜欢去海滨避暑。酒他早已戒掉。音乐 会他不爱去听。他也不赌钱。性冲动一度极大困扰过 他,可那也过去了。他的老婆是拉杜古威特拉镇上的 一个卖念珠的娘们儿,已经离开他(跟一个吉卜赛人 跑了),他跟他的岳母同居了一阵子,后来老婆子眼 瞎浮肿,给转移到一个专门收养穷困潦倒的寡妇的救 济所去了。此后他好几次试图阉割自个儿,因严重感 染而在玻璃安装工人医院里卧床养了好久。如今他四 十四岁,已经大大克服了大自然这个大骗子赋予我们 并引诱我们繁殖的那种性欲。怪不得那个让他自个儿 去找找乐子的劝告惹得他火冒万丈。我想这个注释就 在这儿打住吧。P282-2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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