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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难而伟大的十九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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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浙江大学
  • ISBN:9787308098120
  • 作者:(德)托马斯·曼|译者:朱雁冰
  • 页数:402
  • 出版日期:2013-04-01
  • 印刷日期:2013-04-01
  • 包装:平装
  • 开本:16开
  • 版次:1
  • 印次:1
  • 字数:316千字
  • “一等的天才搞文学,顺便把哲学也给讲透了”。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托马斯?曼无疑是这样的一等天才,他的文论《多难而伟大的十九世纪》和《歌德与托尔斯泰》**被译为中文,浙江大学出版社4月出版。
    “**当我们回眸远望时,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称托马斯?曼为十九世纪‘遗老’的人已经身影模糊,儿托马斯?曼却作为人类精神林苑中的一株大树永远挺拔地兀立着,以其真、善、美滋养着世世代代爱着他的人们的心灵。翻译此书是艰苦的工作,也是审美的享受,但愿我并未因情害意,我期待着读者的指教。”——译者朱雁冰

    在《多难而伟大的十九世纪》一书中,托马斯?曼以其深湛的思想和细腻的笔触,对叔本华、尼采、陀思妥耶夫斯基、弗洛伊德、瓦格纳等伟大的思想家和音乐家,以及沙米索、克莱斯特、冯塔纳、施托姆等作家的思想与艺术创作展开评述。“叙述了这个世纪经受过苦难和在艰辛求索中所形成的伟大的巨人群体”。这些随笔展现了托马斯?曼小说世界的基础,以及他与德国**的文学和哲学传统的广泛联系,反映出他对文学、音乐、哲学的深刻思考。

  • 《多难而伟大的十九世纪》中,托马斯·曼以其 深湛的思想和细腻的笔触,对叔本华、尼采、陀思妥 耶夫斯基、弗洛伊德、瓦格纳等伟大的思想家和音乐 家,以及沙米索、克莱斯特、冯塔纳、施托姆等作家 的思想与艺术创作展开评述。 《多难而伟大的十九世纪》一语出自托马斯·曼 。一九三三年,他为纪念瓦格纳逝世五十周年而写的 《多难而伟大的理查德·瓦格纳》一文开篇的第一句 就是,“伫立在我眼前的理查德·瓦格纳的精神形象 多难而伟大,正如他所完美地体现着的世纪——十九 世纪,我看见他脸上刻着这个世纪的全部特征,表露 着这个世纪的全部欲求。”接着,他叙述了这个世纪 经受过的苦难和在艰辛求索中所形成的伟大的巨人群 体。当然,托马斯·曼所指的是十九世纪的欧洲,或 者说欧洲的十九世纪;在这里他所指的世界是欧洲, 在他眼中欧洲即世界,而且,其苦难和伟大也仅限于 欧洲思想史的范围之内。
  • 译者序
    多难而伟大的理查德·瓦格纳
    瓦格纳与《尼伯龙根的指环》——一九三七年十一月十六日在苏黎士大学的报告
    论叔本华
    我们的经验体认的尼采哲学
    弗洛伊德与未来——一九三六年五月八日在维也纳弗洛伊德八十华诞庆贺会上的讲话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适度评说——为陀思妥耶夫斯基小说的一个美国英译选集写的序
    沙米索和他的《施莱米尔的奇异故事》
    一次重新占有——论克莱斯特的《安菲特律翁》
    诗人普拉滕
    特奥多尔·施托姆简论
    老年的冯塔纳
    001  译者序
    005  多难而伟大的理查德? 瓦格纳
    079  瓦格纳与《尼伯龙根的指环》—— 一九三七年
        十一月十六日在苏黎士大学的报告
    107  论叔本华
    167  我们的经验体认的尼采哲学
    211  弗洛伊德与未来—— 一九三六年五月八日在维也纳
        弗洛伊德八十华诞庆贺会上的讲话
    237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适度评说——为陀思妥耶夫
        斯基小说的一个美国英译选集写的序
    261  沙米索和他的《施莱米尔的奇异故事》
    285  一次重新占有——论克莱斯特的《安菲特律翁》
    333  诗人普拉滕
    349  特奥多尔? 施托姆简论
    375  老年的冯塔纳

  • 第一篇: 多难而伟大的理查德?瓦格纳 Il y a là mas bl?mes,mes éloges et tout ce que j’ai dit. —— Maurice Barrès 伫立在我眼前的理查德? 瓦格纳的精神形象多难而伟大,正如他所**地体现着的世纪——十九世纪。我看见他脸上刻着这个世纪的全部特征,表露着这个世纪的全部欲求,我简直无法将对他的作品,将对这个时代的产儿,对艺术创作世界卓尔不群而又备遭非议、*费解而又*具魅力的伟大人物群中的一员的爱与对这个世纪的爱区分开来,他的一生,那颠沛流离、饱经风霜、神魂迷狂、令人难以看清其真面目而*终沐浴在世界荣誉光辉中的一生占去了十九世纪的*大部分。当今的人,比如我们,背负着求新解难的使命所要寻找的当然是这一类的事,我们哪里有时间,也很少有兴致公正地对待在我们后边沉没的时代(我们称之为市民的时代);我们对十九世纪的态度犹如儿子们对父亲的态度:全面批判,这倒也公道。我们不仅鄙夷十九世纪的信仰,一种对信念的信仰,而且也看不惯它的无信仰,即它那种充满忧伤感的相对主义。在我们看来,它对理性与进步保持着的宽厚、忠诚是可笑的,它的唯物主义太叫人捉摸不透,它的一元论的破解世界之谜的妄念却又极其浅薄。而它在科学上的骄傲多被抵消了,尤其为它的悲观主义,为它在音乐上所表现出的沉浸于夜和死亡的情绪所抵消,这种情绪有朝一日很可能成为它*强有力的标志。而与之相联系的是一种追求宏大、追求典范作品,追求恒久性和可观数量的行动和意志,而十分令人称奇的是,它同时还深深钟情小巧玲珑,长于心灵的精细刻画。啊,伟大,一种阴沉的、受难般的,心存疑惑而同时又苦苦求索真理的、为真理陷于狂热的伟大,在令人神魂颠倒之美的瞬间的迷狂之中很善于得到一点儿短暂的、没有信仰依托的幸福,这就是它的本质和特有印记;十九世纪的雕像必须具有阿特拉斯 * 般的道德肌肉的负重潜能和张力,这使人想到米开朗琪罗的雕像世界。当时承受着多么巨大的重负,从这个色彩浓烈的词的**意义上讲,这是史诗般的重负,所以,这不仅让人联想到巴尔扎克和托尔斯泰的著作,也立即想到瓦格纳的音乐。当瓦格纳在一封行文庄重的信里(时在一八五一年)向他的朋友李斯特解释他的《尼伯龙根》的计划时**,李斯特从魏玛写信回答他说:“你尽快动手,要毫无顾忌地谱写你的作品,对此人们充其量可能提出塞维利亚 ***大教堂教士咨议会在修 伫立在我眼前的理查德·瓦格纳的精神形象多难 而伟大,正如他所**地体现着的世纪——十九世纪 。我看见他脸上刻着这个世纪的全部特征,表露着这 个世纪的全部欲求,我简直无法将对他的作品,将对 这个时代的产儿,对艺术创作世界卓尔不群而又备遭 非议、*费解而又*具魅力的伟大人物群中的一员的 爱与对这个世纪的爱区分开来,他的一生,那颠沛流 离、饱经风霜、神魂迷狂、令人难以看清其真面目而 *终沐浴在世界荣誉光辉中的一生占去了十九世纪的 *大部分。当今的人,比如我们,背负着求新解难的 使命所要寻找的当然是这一类的事,我们哪里有时间 ,也很少有兴致公正地对待在我们后边沉没的时代( 我们称之为市民的时代);我们对十九世纪的态度犹 如儿子们对父亲的态度:全面批判,这倒也公道。我 们不仅鄙夷十九世纪的信仰,一种对信念的信仰,而 且也看不惯它的无信仰,即它那种充满忧伤感的相对 主义。在我们看来,它对理性与进步保持着的宽厚、 忠诚是可笑的,它的唯物主义太叫人捉摸不透,它的 一元论的破解世界之谜的妄念却又极其浅薄。而它在 科学上的骄傲多被抵消了,尤其为它的悲观主义,为 它在音乐上所表现出的沉浸于夜和死亡的情绪所抵消 ,这种情绪有朝一日很可能成为它*强有力的标志。
    而与之相联系的是一种追求宏大、追求典范作品,追 求恒久性和可观数量的行动和意志,而十分令人称奇 的是,它同时还深深钟情小巧玲珑,长于心灵的精细 刻画。啊,伟大,一种阴沉的、受难般的,心存疑惑 而同时又苦苦求索真理的、为真理陷于狂热的伟大, 在令人神魂颠倒之美的瞬间的迷狂之中很善于得到一 点儿短暂的、没有信仰依托的幸福,这就是它的本质 和特有印记;十九世纪的雕像必须具有阿特拉斯般的 道德肌肉的负重潜能和张力,这使人想到米开朗琪罗 的雕像世界。当时承受着多么巨大的重负,从这个色 彩浓烈的词的**意义上讲,这是史诗般的重负,所 以,这不仅让人联想到巴尔扎克和托尔斯泰的著作, 也立即想到瓦格纳的音乐。当瓦格纳在一封行文庄重 的信里(时在一八五一年)向他的朋友李斯特解释他的 《尼伯龙根》的计划时,李斯特从魏玛写信回答他说 :“你尽快动手,要毫无顾忌地谱写你的作品,对此 人们充其量可能提出塞维利亚大教堂教士咨议会在修 建塞维利亚主教座堂时向建筑师提出的同类计划:‘ 请您为我们建造这样一座殿堂,以致未来世世代代的 人必定会说,教士咨议会傻里傻气地竟干下如此超出 常规的事。’可是,主教座堂一直在那里耸立着!” ——这就是十九世纪! 法国印象派绘画的魔幻林苑,英国、法国、俄罗 斯的长篇小说,德国的自然科学,德国的音乐,—— 不,这*非一个糟糕的时代,回眸一看,这是一片巨 人森林。回顾,同时拉开距离方才让我们分辨出所有 这些巨人之间的家族般的相似,时代给他们打上这个 共同的特殊印记,尽管他们的存在和所能有着种种差 别。比如,左拉与瓦格纳,《鲁贡玛卡家族》和《尼 伯龙根的指环》,五十年前大概很难有人突发奇想将 这两位作家,将这两部作品相提并论。但他们却属于 一个整体。**看来,思想、意趣、手法的相似是很 明显的。将他们联系起来的不仅是追求宏大篇幅和偏 爱磅礴气势和众多数量的艺术品味,也不仅是——从 技巧上看——荷马史诗般的主题,这首先是上升到象 征性和进入神话式虚构的自然主义;谁看不出左拉小 说中那种将其人物推入超现实之中的象征主义和神话 倾向呢?被称为娜娜的第二帝国的亚斯塔蒂不就是象 征和神话吗?她的名字从何而来?这个名字是一个原 始音,是人类早期呀呀学语时的求偶呼唤;娜娜:这 是巴比伦伊什塔尔的别名。左拉知道这些吗?不过, 如果他不知道,那就*值得注意,*令人感到惊奇了 。
    甚至托尔斯泰也有自然主义的宏大篇幅和民主主 义的众多数量。他也有中心主题、自己的经历、表现 他的人物性格的固定用语。他描述重复和告诫时生硬 无情,他*不恩赐给读者任何东西的果断口吻,他耐 得单调乏味的伟大意志往往使他受到谴责;关于瓦格 纳,尼采说,至少 可以认为他是所有天才中*无理的一个,他对待听众 似乎是:他反复讲 一件事,一直讲得让他们感到*望,一直讲得使他们 相信。这也是一 个相似之点,但深层的相似却表现在他们共同的社会 伦理原则上,这 个原则并不意味着瓦格纳将艺术看成是一种医治社会 弊病的神圣秘方, 一种万应灵药,而托尔斯泰在他垂暮之年将艺术斥之 为可耻的**。瓦 格纳也曾将之斥为**。在他看来,艺术的净化和圣 化作用是对败坏了 的社会的净化和圣化手段,他是一个净化的人,一个 进行净化的人,他 希望通过美学的圣化手段使社会摆脱奢靡、金钱统治 和冷酷无情状态, 从其社会伦理看,瓦格纳十分接近这个俄罗斯小说家 。而且,他们还有 共同的命运,人们曾试图在两人的生活中发现分裂他 们的性格和信念, 并造成类似道德崩溃状态的一个断层,——而实际上 两人的生活道路表 现出**无缺的一贯性和完整性。如果有人觉得,托 尔斯泰在晚年似乎 陷于宗教狂想,他们就没有看到,他生命的*后阶段 是在他生命的前一 阶段早已形成的;他们忘记或不曾察觉到,晚年的托 尔斯泰在心灵上已 经预先存在于诸如《战争与和平》中的彼埃尔·别祖 建塞维利亚主教座堂时向建筑师提出的同类计划:‘请您为我们建造这样一座殿堂,以致未来世世代代的人必定会说,教士咨议会傻里傻气地竟干下如此超出常规的事。’可是,主教座堂一直在那里耸立着!”——这就是十九世纪! 法国印象派绘画的魔幻林苑,英国、法国、俄罗斯的长篇小说,德国的自然科学,德国的音乐,——不,这*非一个糟糕的时代,回眸一看,这是一片巨人森林。回顾,同时拉开距离方才让我们分辨出所有这些巨人之间的家族般的相似,时代给他们打上这个共同的特殊印记,尽管他们的存在和所能有着种种差别。比如,左拉与瓦格纳,《鲁贡玛卡家族》和《尼伯龙根的指环》* ,五十年前大概很难有人突发奇想将这两位作家,将这两部作品相提并论。但他们却属于一个整体。**看来,思想、意趣、手法的相似是很明显的。将他们联系起来的不仅是追求宏大篇幅和偏爱磅礴气势和众多数量的艺术品味,也不仅是——从技巧上看——荷马史诗般的主题,这首先是上升到象征性和进入神话式虚构的自然主义;谁看不出左拉小说中那种将其人物推入超现实之中的象征主义和神话倾向呢?被称为娜娜的第二帝国 ** 的亚斯塔蒂不就是象征和神话吗?她的名字从何而来?这个名字是一个原始音,是人类早期呀呀学语时的求偶呼唤;娜娜:这是巴比伦伊什塔尔 ***的别名。左拉知道这些吗?不过,如果他不知道,那就*值得注意,*令人感到惊奇了。甚至托尔斯泰也有自然主义的宏大篇幅和民主主义的众多数量。他也有中心主题、自己的经历、表现他的人物性格的固定用语。(章节未完,感谢阅读) 霍夫或者《安娜·卡 列尼娜》中的列文这些人物身上了。如果尼采认为, 瓦格纳在他接近他 生命终点之时,突然成为一个被击败者,匍伏于基督 教十字架之前,那 么他就没有看到,或者不愿让别人看到,《唐豪泽》 的情感世界已经预告 了《帕西法尔》的情感世界,瓦格纳从一部在其深层 充满浪漫主义和基 督教精神的*重要的作品中,得出一种总体信念并以 非凡的韧性将之坚 持到底。瓦格纳*后的这部作品也是*具有戏剧艺术 的,从一个艺术家 的创作生涯看,很难有人比他*加前后一致、始终如 一。仰赖感性和象 征性表达程式的艺术(因为中心主题是一种表达程式 ,甚至可以说,它 是展示圣饼的祭器,它拥有一种近乎宗教的**)必 然追溯到举行祭 仪的教会,而且我相信,一切戏剧艺术的隐秘渴望, 它的**野心是 成为它所由产生的礼仪,不论在基督徒还是在异教徒 皆然。戏剧艺术 本身便是巴洛克、天主教、教会;一个习惯于运用象 征符号和高举祭 器的艺术家,比如瓦格纳,*后必然觉得是教士的兄 弟,甚至觉得自 己就是教士。P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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