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锌皮娃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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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九州
  • ISBN:9787510830839
  • 作者:[白俄]S.A.阿列克谢耶维奇
  • 出版日期:2015-09-01
  • 印刷日期:2015-09-01
  • 包装:平装
  • 开本:32开
  • 版次:1
  • 印次:1
  • 20151009144718769[1].jpg

  • 当今世界文坛*不可忽视的作家,2015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入围2013年诺贝尔文学奖*终决选名单。曾获:
      瑞典笔会奖(1996)
      德国莱比锡图书奖(1998)
      法国“世界见证人”奖(1999)
      美国**书评人奖(2005)
      德国书业和平奖(2013)
      *真实地还原现场,用细节记录战争的血腥与残酷

      “只有***望的人才能对您讲出一切。除了我们以外,很多事都没人知道。真实太可怕了……”


  • 1979年12月,苏军入侵阿富汗。很快,阿富汗各派游击队逐渐结成联盟,同入侵者和阿富汗政府军展开了游击战争。本书记录了阿富汗战争中苏联军官、士兵、护士、妻子、情人、父母、孩子的血泪记忆,是20世纪纪实文学经典作品。


  • 斯韦特兰娜·亚历山德罗夫娜·阿列克谢耶维奇(Svetlana Alexandravna Alexievich)
      白俄罗斯作家,1948年生于乌克兰,毕业于明斯克大学新闻学系,曾做过记者。她的作品以独特的风格,记录了第二次世界大战、阿富汗战争、苏联解体、切尔诺贝利事故等人类历史上重大的事件。她曾多次获奖,包括瑞典笔会奖(1996)、德国莱比锡图书奖(1998)、法国“世界见证人”奖(1999)、美国国家书评人奖(2005)、德国书业和平奖(2013)等。2013年,她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提名,入围最终决选名单。目前她的作品已在19国出版,并创作有21部纪录片脚本和3部戏剧(曾在法国、德国、保加利亚演出)。


  • 前 言

    我再也不愿意写战争了 002
    我已置身于真正的战场上 005
    我们彼此太贴近了,任何人都休想逃避 012

    **天

    作者的话 020
    谁**个开*,谁就能活下来 022
    阿富汗治好了我轻信一切的病 029
    人们在那边靠仇恨生存 032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一切 041
    我们好像已经是死人了 043
    我们在忏悔 048
    为什么逼我回忆 054
    这里造就的都是扭曲的人 058
    我感到羞耻 064
    我的小太阳 075
    如今我什么也不信了 078
    忘掉你曾有过两条腿 084
    人死的时候**不像电影里那样 087
    你们不要叫我儿子的名字 090
    我把自己的一生全忘了 098

    第二天

    作者的话 102
    杀人就是为了能回家 104
    我仍然在哭泣 109
    我不愿意当政治错误的牺牲品 114
    活着回家 117
    我在等他回来 124
    我想像个正常人一样活下去 132
    我在那边杀过人吗 144
    我们出发时从不握手告别 147
    他们死的时候不声不响 153
    你听见我的声音了吗? 159
    我把自己的儿子交给了什么人 163
    只有***望的人才能说出一切 169
    这里的人都不愿意谈起未来 174
    人身上能有多少人味 177
    您浑身都沾着我儿子的鲜血 185
    死亡就是这样 190
    我要活着 194

    第三天

    作者的话 200
    请在坟头上挂块牌子 202
    为什么我只能想起可怕的事 205
    我梦见的是棺材 212
    朝着**前进 215
    活石头 222
    “快把我妈妈还给我” 226
    “我想把儿子留在家里” 230
    也许她还活着 233
    我以为所有人都能变得善良 239
    难道我能说“我怀疑” 243
    什么是真理 249
    为什么我要忍受这么大的痛苦 252
    我没有人可以等待了 255
    我有眼睛时比现在瞎得*厉害 262
    “我亲爱的妈妈” 268
    后 记

    我是通过人说话的声音来聆听世界的 280
    阿列克谢耶维奇和她的纪实文学/高莽 301


  • 【谁**个开*,谁就能活下来】
      无论我怎么聚精会神,我都只能听见声音,没有面孔的声音。声音时隐时现,好像我还来得及想道:“我要死了。”这时,我睁开了眼睛……
      **后第十六天,在塔什干,我从昏迷中苏醒过来。我小声说话也会震得头疼,只能小声,大声不了。我已经接受过喀布尔军医院的治疗,在那里,我被切开了颅骨:脑袋里像是一锅粥,清除了碎骨渣。用螺钉把左手接起来,但没有骨节。**种感觉是惋惜,惋惜一切都不可挽回了,看不见朋友了,*难过的是我再也上不了单杠了。
      我在几家军医院里躺到差十五天就满两年,进行了十八次手术,有四次是全身麻醉。讲习班的大学生们根据我的状况写过我有什么,没有什么。我自己不能刮脸,同学们替我刮。**次刮脸时,他们把一瓶香水都洒在了我身上,可我还在喊:“再来一瓶!”我闻不到香味,闻不到。他们从床头柜里取出了所有东西:香肠、黄瓜、蜂蜜、糖果,都没有味儿!看东西有颜色,吃起来有味道,可就是闻不到。我几乎发了疯!春天来了,满树鲜花,这些我都看见了,可是闻不到香味。我的头里被取出了1.5毫升的脑浆,显然把某种与气味有关的中枢给剔除了。五年过去了,我到现在仍然闻不到花香、烟味、女人香水的味道。如果香水气味又冲又浓,把香水瓶塞在鼻子底下,我是能够闻出味来的,显然脑髓中剩余的部分承担了丧失的功能。
      我在医院里治疗时,收到一位朋友的来信。从他的信中,我才知道我们的装甲输送车轧到了意大利**,被炸毁了。他亲眼看到一个人和发动机一起飞了出去……那个人就是我……
      我出院以后,领了一笔补助金—三百卢布。轻伤—一百五十卢布,重伤—三百卢布。以后的日子,自己看着办吧!抚恤金—没有几个钱,只好依靠爹妈养活。我老爹过着没有战争胜似战争的日子,他头发全白了,患了高血压。
      我在战争中没有醒悟,是后来慢慢醒悟过来的。一切都倒转了方向……
      我是1981年应征入伍的。那时战争已经进行了两年,但在“非军事化生活”中的人们对战争知之甚少,谈论得也不多。我们家里认为:既然政府派兵到那边去,就是有这种需要。我父亲就这么认为,左邻右舍也这么认为。我不记得哪个人有不同的看法,甚至妇女也不哭,也不感到可怕,一切都离自己远着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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