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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六记

作者:(清)沈复 出版社: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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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万卷
  • ISBN:9787547048511
  • 作者:(清)沈复
  • 页数:243
  • 出版日期:2018-07-01
  • 包装:平装
  • 开本:32开
  • 版次:1
  • 印次:1
  • 字数:170千字
  • ◎名人推崇备至 俞平伯一生挚爱《浮生六记》,称其“俨如一块纯美的水晶,只见晶莹,不见衬露明莹的颜色;只见精微,不见制作精微的痕迹。” 林语堂视《浮生六记》为知己,称:“读沈复的书每使我感到这安乐的奥妙,远超乎尘俗之压迫与人身之痛苦。” 汪涵:“我们要学会用美的眼光,去发现周遭的一切。” ◎中国文学中一个可爱的女人 这是林语堂对沈复妻子陈芸的评价。陈芸聪明伶俐,幼时自学便能背诵《琵琶行》,嫁与沈家后的平凡贫困生活,夫妻二人仍能保持苦中作乐的闲情雅致,陈芸为夫典钗换酒,或女扮男装逛庙会,无不流露出天真又活泼的纯净情操。 ◎“晚清小红楼梦” 《红楼梦》的包罗万象让许多人望而却步,而《浮生六记》则以沈复和陈芸平凡而细致的生活,寥寥数笔即勾勒出清代江南的生活画卷,吟诗、登山、逛庙会……饱尝人间烟火。 ◎散文式译本 译文采用散文笔法,同时仔细分段,加以标题,*适合现代快节奏阅读习惯,随手翻开一页,即可阅读某一独立段落。在保留古典文学韵味的同时,又兼具通俗性,毫无阅读障碍

  • 《浮生六记》是清代文人沈复所作的自传散文,也是写给妻子陈芸的绝美情书。 沈复与陈芸幼时初见倾心,成婚后举案齐眉,他们谈论诗歌,谈论臭腐乳与卤瓜,深夜赏月,在平淡生活中找寻诗意。他们的感情始终如水晶般纯净,屡遭家庭变故,颠沛流离,谁也不曾有半句怨言,只有相互扶持,苦中作乐。 陈芸不幸病故,沈复悲痛万分,写下《浮生六记》,记录自己与陈芸的每一个平凡的瞬间,以托哀思。 书中既有赏花与月的悠然自得,也有贫贱生活的无奈,在饱含对生活的巨大热情之下,是半生流离、阴阳两隔,是以题“浮生六记”,作“浮生若梦,为欢几何”之解。

  • 作者简介: 沈复 (1763年—1832年),字三白,号梅逸,长洲(今江苏苏州)人,清代杰出的文学家。 十九岁入幕,后辗转于全国各地,亦曾以卖画维持生计。沈复与陈芸感情甚笃,但命运坎坷,嘉庆八年,陈芸去世,沈复前往四川入幕,后情况不明。 译者简介: 一水间,盐城市作家协会会员,散文协会会员。偏爱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的唯美,欣赏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豪迈。喜欢读书写字,尤其是在半夜灯下潇潇雨时。擅长古典舞,迷恋昆曲。

  • 译文
    ◎  卷一?闺房记乐    
    ◎  卷二?闲情记趣    
    ◎  卷三?坎坷记愁    
    ◎  卷四?浪游记快    
    原文
    ◎  卷一?闺房记乐    
    ◎  卷二?闲情记趣    
    ◎  卷三?坎坷记愁    
    ◎  卷四?浪游记快    
    ◎  卷五?中山记历    
    ◎  卷六?养生记道

  • 至乾隆庚子正月二十二日花烛之夕,见瘦怯身材依然如昔,头巾既揭,相视嫣然。合卺后,并肩夜膳,余暗于案下握其腕,暖尖滑腻,胸中不觉怦怦作跳。让之食,适逢斋期,已数年矣。暗计吃斋之初,正余出痘之期,因笑调曰:“今我光鲜无恙,姊可从此开戒否?”芸笑之以目,点之以首。
    廿四日为余姊于归,廿三国忌不能作乐,故廿二之夜即为余婉款嫁。芸出堂陷宴,余在洞房与伴娘对酌,拇战辄北,大醉而卧,醒则芸正晓妆未竟也。
    是日,亲朋络绎,上灯后始作乐。
    廿四子正,余作新舅送嫁,丑末归来,业已灯残人静。悄然入室,伴妪盹于床下,芸卸妆尚未卧,高烧银烛,低垂粉颈,不知观何书而出神若此,因抚其肩曰:“姊连日辛苦,何犹孜孜不倦耶?”芸忙回首起立曰:“顷正欲卧,开橱得此书,不觉阅之忘倦。《西厢》之名闻之熟矣,今始得见,莫不愧才子之名,但未免形容尖薄耳。”余笑曰:“唯其才子,笔墨方能尖薄。” 伴妪在旁促卧,令其闭门先去。遂与比肩调笑,恍同密友重逢。戏探其怀,亦怦怦作跳,因俯其耳曰:“姊何心舂乃尔耶?”芸回眸微笑。便觉一缕情丝摇人魂魄,拥之入帐,不知东方之既白。
    芸作新妇,初甚缄默,终日无怒容,与之言,微笑而已。事上以敬,处下以和,井井然未尝稍失。每见朝暾上窗,即披衣急起,如有人呼促者然。余笑曰:“今非吃粥比矣,何尚畏人嘲耶?”芸曰:“曩之藏粥待君,传为话柄,今非畏嘲,恐堂上道新娘懒惰耳。”余虽恋其卧而德其正,因亦随之早起。自此耳鬓相磨,亲同形影,爱恋之情有不可以言语形容者。
    而欢娱易过,转睫弥月。时吾父稼夫公在会稽幕府,专役相迓,受业于武林赵省斋先生门下。先生循循善诱,余**之尚能握管,先生力也。归来完姻时,原订随侍到馆。闻信之余,心甚怅然,恐芸之对人堕泪。而芸反强颜劝勉,代整行装。是晚,但觉神色稍异而已。临行,向余小语曰:“无人调护,自去经心!” 及登舟解缆,正当桃李争妍之候,而余则恍同林鸟失群,天地异色。到馆后,吾父即渡江东去。
    居三月,如十年之隔。芸虽时有书来,必两问一答,中多勉励词,余皆浮套语,心殊怏怏。每当风生竹院,月上蕉窗,对景怀人,梦魂颠倒。先生知其情,即致书吾父,出十题而遣余暂归,喜同戍人得赦。
    登舟后,反觉一刻如年。及抵家,吾母处问安毕,入房,芸起相迎,握手未通片语,而两人魂魄恍恍然化烟成雾,觉耳中惺然一响,不知*有此身矣。
    时当六月,内室炎蒸,幸居沧浪亭爱莲居西间壁,板桥内一轩临流,名曰“我取”,取“清斯濯缨,浊斯濯足”意也。檐前老树一株,浓阴覆窗,人画俱绿。隔岸游人往来不*。此吾父稼夫公垂帘宴客处也。禀命吾母,携芸消夏于此。因暑罢绣,终日伴余课书论古,品月评花而已。芸不善饮,强之可三杯,教以射覆为令。自以为人间之乐,无过于此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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