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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旧事(名师导读美绘版)/暖心美读书

作者:林海音 出版社:长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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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长江文艺
  • ISBN:9787535494696
  • 作者:林海音
  • 页数:194
  • 出版日期:2017-06-01
  • 印刷日期:2017-06-01
  • 包装:平装
  • 开本:16开
  • 版次:1
  • 印次:1
  • 字数:142千字
  • 《城南旧事》是台湾女作家林海音的代表作。该作品通过英子童稚的双眼对童年往事的回忆,讲述了一段关于英子童年时的故事,反映了作者对童年的怀念和对北京城南的思念。《城南旧事》是林海音以其7岁到13岁的生活为背景创作的。在台湾被日本帝国主义侵占期间,林海音一家不甘在日寇铁蹄下生活,举家迁居北京,小英子即在北京长大。看见冬阳下的骆驼队走过来,听见缓慢悦耳的铃声,童年重临于作者心头。夏天过去,秋天过去,冬天又来了,骆驼队又来了,但是童年一去不还。作者因想念童年住在北京城南时的那些景色和人物,于是把它们写了下来,让实际的童年过去,心灵的童年永存下来。  《城南旧事》满含着怀旧的基调,它将其自身包含的多层次的情绪色彩,以一种自然的、不着痕迹的手段精细地表现出来。一切都是那样有条不紊,缓缓的流水、缓缓的驼队、缓缓而过的人群、缓缓而逝的岁月……景、物、人、事、情**结合,似一首淡雅而含蓄的诗。
  • 《城南旧事(名师导读美绘版)》是林海音的成 名作,自1960年出版以来,畅销不衰。全书透过英子 童稚的双眼来展现大人世界的喜怒哀乐和悲欢离合。 淡淡哀愁中的浓浓诗意,感染了一代又一代读者。
  • 冬阳、童年、骆驼队
    惠安馆
    我们看海去
    兰姨娘
    驴打滚儿
    爸爸的花儿落了我也不再是小孩子
    追寻母亲的足迹
  • “妈,您瞧,我怎么说的,刚合适!那么就开领 子吧。”说着,她又找了一根绳子,绕着我的脖子量 ,我由她摆布,只管看墙上的那张画,画儿是一个白 胖大娃娃,没有穿衣服,手里捧着大元宝,骑在一条 大大的红鱼上。
    秀贞转到我的面前来,看我仰着头,她也随着我 的眼光看那张画,蛮是那么回事地说: “要看炕上看去,看我们小桂子多胖,那阵儿才 八个月,骑着大金鱼,满屋里转,玩得饭都不吃,就 这么淘……” “行啦行啦!不——害——臊!”秀贞正说得高 兴,我也听得糊里糊涂,长班老王进来了,不耐烦地 瞪了秀贞一眼说她。秀贞不理会她爸爸,推着我脱鞋 上炕,凑近在画下面,还是只管说: “饭不吃,衣服也不穿,就往外跑,老是急着找 她爹去,我说了多少回都不听,我说等我给多做几件 衣服穿上再去呀!今年的衬褂倒是先做好了,背心就 差缝纽子了。这件棉袄开了领子马上就好。可急的是 什么呀!真叫人纳闷儿,到底是怎么档子事儿……” 她说着说着不说了,低着头在想那纳闷儿的事,一直 发愣。我想,她是在和我玩“过家家儿”吧?她妈不 是说她胡说吗?要是过家家儿,我倒是有一套玩意儿 ,小手表,小算盘,小铃铛,都可以拿来一起玩。所 以我就说: “没有关系,我把手表送给小桂子,她有了表就 有一定时候回家了。”可是,——这时我倒想起妈会 派宋妈来找我,就又说: “我也要回家了。” 秀贞听我说要走,她也不发愣了,一面随着我下 了炕,一面说:“那敢情好,先谢谢你啦!看见小桂 子叫她回来,外头冷,就说我不骂她,不用怕。” 我点了点头,答应她,真像有那么一个小桂子, 我认识的。
    我一边走着一边想,跟秀贞这样玩儿,真有意思 ;假装有一个小桂子,还给小桂子做衣服。为什么人 家都不许他们的小孩子跟秀贞玩儿呢?还管她叫疯子 ?我想着就回头去看,原来秀贞还倚着墙看我呢!我 一高兴就连跑带跳地回家来。
    宋妈正在跟一个老婆子换洋火,房檐底下堆着字 纸篓,旧皮鞋,空瓶子。
    我进了屋子就到小床前的柜里找出手表来。小小 圆圆的金表,镶着几粒亮亮的钻石,上面的针已经不 能走动了,妈妈说要修理,可一直放着,我很喜欢这 手表,常拿来戴在手上玩,就归了我了。我正站在三 屉桌前玩弄着,忽然听见窗外宋妈正和老婆子在说什 么,我仔细听,宋妈说: “后来呢?” “后来呀,”换洋火的老婆子说,“那学生一去 到如今晚儿就没回来!临走的时候许下的,回到他老 家卖田卖地,过一个月就回来明媒正娶她。好嘛!这 一等就是六年哪!多俊的姑娘,我眼瞧着她疯的…… ” “说是怎么着?还生了个孩子?” “是呀!那学生走的时候,姑娘她妈还不知道姑 娘有了,等到现形了,这才赶着送回海甸义地去生的 。” “义地?” “就是他们惠安义地,惠安人在北京死了就埋在 他们惠安义地里。原来王家是给义地看坟的,打姑娘 的爷爷就看起,后来才又让姑娘她爹来这儿当长班, 谁知道出了这么档子事儿。” “他们这家子倒是跟惠难有缘,惠难离咱们这儿 多远哪?怎么就一去不回头了呢?” “可远喽!” “那么生下来的孩子呢?” “孩子呀,一落地就裹包裹包,趁着天没亮,送 到齐化门城根底下啦!反正不是让野狗吃了,就是让 人捡去了。” “姑娘打这儿就疯啦?” “可不,打这儿就疯了!可怜她爹妈,这辈子就 生下这么个姑娘。唉!” 两个人说到这儿都不言语了,我这时已经站到屋 门口倾听。宋妈正数着几包丹凤牌的红头洋火,老婆 子把破烂纸往她的大筐里塞呀塞呀!鼻子里吸溜着清 鼻涕。宋妈又说: “下回给带点刨花来。那——你跟疯子她们是一 地儿的人呀?” “老亲喽!我大妈娘家二舅屋里的三姐算是疯子 她二妈,现在还在看坟,他们说的还有错儿吗?” 宋妈一眼看见了我,说: “又听事儿,你。” “我知道你们说谁。”我说。
    “说谁?” “小桂子她妈。” “小桂子她妈?”宋妈哈哈大笑,“你也疯啦? 哪儿来的小桂子她妈呀?” 我也哈哈笑了,我知道谁是小桂子她妈呀! 袄早就脱下来,夹袄外面早晚凉就罩上一件薄薄 的棉背心,又轻又软。我穿的新布鞋,前头打了一块 黑皮子头,老王妈——秀贞她妈,看见我的新鞋说: “这双鞋可结实哟——把我们家的门槛儿踢烂了 ,你这双鞋也破不了!” P1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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