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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德公路(世界反法西斯战争文学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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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上海译文
  • ISBN:9787532769766
  • 作者:(法)克劳德·西蒙|译者:林秀清
  • 页数:257
  • 出版日期:2015-07-01
  • 印刷日期:2015-07-01
  • 包装:平装
  • 开本:32开
  • 版次:1
  • 印次:1
  • 字数:169千字
  • 法国新小说派代表作家克劳德·西蒙成名作《弗兰德公路》,以二战期间法军在弗兰德地区被敌军击溃后仓皇撤退为背景,万花筒般展现了三个骑兵及其队长的痛苦遭遇和大地深受的蹂躏。作者将绘画艺术引入小说描写中,描述了战争对大自然的破坏、人的异化、人与人之间关系的畸形;用色彩斑驳陆离的画面绘出了时间的迁移、季节的变化、死亡的阴影、战神的狰狞、饥寒的折磨、爱情的渴求、情欲的冲动、土地的抽搐、大自然的神奇魅力……既有诗情画意,又不乏幽默嘲讽,使人含泪而笑。组成小说的无数画面像现代派的画,色彩浓郁,光影对照强烈,使人眼花缭乱。
  • 法国新小说派代表作家克劳德·西蒙成名作《弗 兰德公路》讲述的是:一九四○年法军在弗兰德地区 被德军击溃,出身贵族的骑兵队长雷克谢带领麾下寥 寥无几的士兵仓皇撤退,在途中神秘死亡。他的死困 扰着骑兵佐治:雷克谢是自愿寻死的吗?佐治探访记 忆的每个角落,依靠战俘布吕姆、勤务兵依格莱兹亚 和队长遗孀科里娜,拼出了雷克谢残破不堪的一生。 在佐治的记忆中,当年在弗兰德公路撤退时,他 们也许从没有停步,他们总是不停地在雨水淋漓的黑 夜里没完没了地前行。队长的死因永远地迷惑着他。
  • **部
    第二部
    第三部
    诗画结合的新小说
  • 他手里拿着一封信,抬眼看看我,接着重新看信 ,然后又再看看我。在他后面,我可以看见被牵往马 槽饮水的一些马来来往往的红色、棕红色、赭石色的 斑影。烂泥深到踏下去就没到踝骨眼。我现在回忆起 那天晚上大地突然霜冻,瓦克捧着咖啡走进房间说道 :“狗在啃吃烂泥。”我可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当 时我仿佛看见那些狗,类似神话传说中恶魔般的动物 ,嘴巴四周呈粉红色,雪白的狼齿寒光逼人,在黑沉 沉的夜里啃嚼黑色的泥土。也许这只是回忆中的情景 :狗在吞食、打扫战场、腾清地面。现在泥土是灰色 的。我们往往在快跑时扭伤了脚,早上点名时总是迟 到。在马蹄踏过后留下的变得像石头般硬的深印中, 几乎把踝骨扭伤。过了一会儿,他说:“您的母亲写 信给我。”她居然不顾我反对干这种事,写信给他, 我听了感到自己满脸通红。他把话打住,想做出微笑 的样子,可是没能做到使我们之间的距离消失,虽然 他不可能不客气(他肯定是想做到这一点)。这种情况 ,只能使他那灰白硬挺的小胡子拉得稍为长一点。他 脸上的皮肤,像那些长年风餐露宿的人那样呈棕褐色 ,而且晦暗无光。他身上带有阿拉伯人的东西,也许 是查理·马特杀漏的一个人留下的遗迹。也许他认为 自己是像他家乡塔恩的那些小贵族邻人一样,是圣母 马利亚这类表亲的后裔,而且大概还是穆罕默德的子 孙。他对我说:我想我们多少还是表亲。但我认为在 他的心目中,这词儿用在我身上时,大概*确切的含 义是像指蚊子、昆虫、苍蝇之间的关系。当看到这封 信在他手中,又认出谁用的信纸时,我又感到怒火中 烧,满脸通红。对他的话,我没搭腔。他大概看到我 生气,眼睛不看他只盯着信。我真想把信从他手上夺 过来撕掉。他的手微微挥动着已展开的信纸,它的四 角抖动着像在寒风中的翅膀。他那双漆黑的眼睛,既 不含敌意也没有蔑视,甚至表示真诚友好,但保持距 离:也许他和我一样恼火,对我的不快感到合乎他的 心意。这时我们站在冰冻的烂泥里继续表演这场上流 社会社交礼节的小戏。由于考虑到这位一对我来说, 不幸是我的母亲一写信的妇女,我们两人不得不遵守 礼节和社会习惯。大概他终于了解我的心情,因为他 的小胡子又摆动起来。他说:不要对她有意见。对一 位做母亲的人来说,这事是天经地义的,她做得对。
    在我这方面,我很高兴有机会为你尽力,要是你有需 要的话。我说:谢谢你,队长。他说:要是有什么问 题,请来找我,不必客气。我说:好的,队长。他又 再挥动手里的信。大概那时候是清晨,约在零下七到 十度,但他似乎并没意识到。马饮完水后,就成双成 对地跑步去了。养马的人在它们中间奔跑着,一边跟 着咒骂一边抓着马笼头,身体空悬着寻开心。在凝冻 的泥土上,马蹄笃笃发响。他重复说:要是有什么问 题,我会感到高兴能够尽力。他接着把信折叠起来放 在口袋里,又向我做出在他心目中大概算是微笑的样 子,又一次把灰白的小胡子朝边上拉去,接着旋踵走 掉。继后我**于干完比以往*少的工作,把事项简 化到无以复加:从马上下来,就同时把两根吊马镫的 皮带脱下;把马喝的水关停一两次后,就解开它喉咙 下的皮带,然后一下子就把整个马笼头卸下,全浸泡 在水槽里,这时马也快喝完水了。这些事干完,马独 自回到马厩里去,我走在它旁边,准备好抓住它的一 只耳朵。这之后,我只要用破布擦擦笼头上的钢铁部 件,要是上面长的锈实在太多,有时就用砂纸擦一下 。总之,情况没多少改变,反正在这方面长时间以来 我已有了名,人家也不想再给我找麻烦了。我想,在 他那方面,他也不在乎这些事。当他视察小分队时, 装作没看见我,这样做是对我母亲表示客气,而且也 用不着费多大的劲,除非是在他看来,擦亮马笼头也 属于那些无谓而又无法替代的事情的一部分,属于据 说保存在索米尔地区,后来增强了的祖代传下的反射 作用和传统的一部分。虽然据说她(就是那位夫人, 就是那位年轻女子,与其说是他娶了她,不如说是她 娶了他)仅在四年的夫妻生活中就使他忘记或总之抛 掉一些**下来的传统,管他是否心甘情愿。就算他 已抛弃某些传统(也许受到的压力多于爱情,或者可 以说是由于爱情的压力,也许可以说是为爱情所迫) ,但有些东西哪怕是不顾一切地抛弃、割合,也无法 从记忆中抹去,即使想忘却也做不到,而这些东西往 往是荒谬*伦、毫无意义,既无法理喻也控制不住。
    例如他的这种反射作用:当一阵机*从树篱后面朝他 的鼻子瞄准扫射时,他就拔出军刀。霎时间,我可以 看到他举起一只手臂,挥动那无用而且可笑的**, 做出一种像骑马塑像的传统的姿势,大概是他从几代 持刀作战的军人身上继承下来的。反光仅仅照出一个 阴暗的身影,使他显得暗淡无色,似乎人和马一起浇 铸在同一种物质、同一块灰白色金属中。一瞬间,阳 光照射在拔出的刀刃上闪闪发光,接着全部一人、马 和剑——一起朝一侧倒下,像一个铅铸的骑兵,从脚 开始熔化,先是慢慢地往侧面倾倒,接着速度越来越 快,军刀一直拿在高举的手里,在烧毁了的大卡车坍 塌在地上的残骸后面逐渐消失了。这大卡车像一头野 兽、一头怀孕的母狗在地上拖着大肚皮那样不成体统 。破裂的轮胎在慢慢燃烧,散发出烤焦了的橡胶的臭 味一令人恶心的战争臭味。这种气味停留在阳光灿烂 的春日午后的空气中,飘浮着或*确切地说是停滞不 动,黏糊糊的,半透明的,但可以说显然像一潭死水 ,其中可能浸泡着红砖房屋、果园、篱笆。霎时间, 太阳灿烂夺目的光线依附,或*确切地说,集中在洁 白的钢铁部件上,好像在一瞬间把所有的亮光和光辉 都招致、吸引到它身上……可是,要说洁白无瑕的处 女,她老早已经不是了。我想,他决定娶她的那** ,这一点可不是他在她身上所希冀的,大概**知道 从此以后等待着他的是什么。可以说这种像耶稣受难 的痛苦,已在事前接受、已承受过,事先已享用过了 。所不同的是,这种受难的发生地点、中心、祭坛不 是在光秃的山冈上,而是在那甜蜜、温柔、使人心荡 神摇、毛蓬蓬的肉体隐秘深处……唷,像钉在十字架 上受难,在祭台上,在嘴唇上,在幽秘的深处逐渐死 去……看来在这类事中,**是不可少的,而且要有 拧绞两手在哭泣的妇女和忏悔的**,但毕竟在这儿 是一个**也找不到。假如他曾要求她悔改,或至少 是期望过,希冀过她会有所悔改、有所改变,不像她 一向的名声那样,那就等于对这场婚姻所期待的,不 是其必然的后果。也许甚至还预见到,或至少也许已 经预计到这*后的结局,或者*确切地说,*后的下 场,这种**的方式。战争为他提供了机会,得以体 面地实现。这就是说,不必像那些跳到地铁轨道上的 女仆的**,或血污弄脏了办公室但宣称是意外事故 的银行家的**那样,耸人听闻、情节夸张、不干不 净。万一在战争中被杀死可以作为意外事故处理,那 就不妨利用可乘之机,及时地、秘密地结束了四年前 千万个不该开了头的事…… P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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