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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郁的热带/列维-斯特劳斯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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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中国人民大学
  • ISBN:9787300110073
  • 作者:(法)克洛德·列维-斯特劳斯|译者:王志明
  • 页数:522
  • 出版日期:2009-09-01
  • 印刷日期:2009-09-01
  • 包装:平装
  • 开本:32开
  • 版次:1
  • 印次:1
  • 字数:436千字
  • 《忧郁的热带》是结构人类学宗师列维-斯特劳斯的**的思想自传,*是人类学历**的经典著作之一。青年时代,列维-斯特劳斯亲访***河流域和巴西高地森林,在丛林深处寻找保持*原始形态的人类社会。本书记述了他在卡都卫欧、波洛洛、南比克瓦拉等几个*原始部落里情趣盎然、寓意深远的思考历程与生活体验。
    列维-斯特劳斯以全新的路径、开放的眼光,根据敏锐的洞察力,辅以生动丰富的想象和细腻的笔触,将这些部落放在了整个人类发展的脉络之中,提出了引人入胜的相互印证和比较研究。
    《忧郁的热带》是一部对促进人类自我了解具有罕见贡献的人类学、文学及人类思想的杰作。
  • 克洛德·列维-斯特劳斯为法兰西学院荣誉退休教授,法兰西科学院院 士,国际著名人类学家,法国结构主义人文学术思潮的主要创始人,以及 当初五位“结构主义大师”中今日唯一健在者。在素重人文科学理论的法 国文化中,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两大“民族思想英雄”之代表应为:存在主 义哲学家萨特和结构主义人娄学家列维一斯特劳斯。“列维-斯特劳斯文集 ”(下称“文集”)中文版在作者将届百岁高龄之际由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出版,遂具有多方面的重要意义。简言之,“文集”的出版标志着中法人 又学术交流近年来的积极发展以及改革开放政策实施以来中国人文社会科 学所取得的一项重要学术成果,同时也显示出中国在与世界学术接轨的实 践中又前进了一大步。关于作者学术思想的主旨和意义,各位译者均在各 书译后记中作了介绍。在此,我拟略谈列维一斯特劳斯学术思想在西方人 文社会科学整体中所占据的位置及其对于中国人文社会科学现代化发展所 可能具有的意义。
  • **部 结束旅行
    一 出发
    二 船上
    三 西印度群岛
    四 追寻权力
    第二部 行脚小注
    五 回顾
    六 一个人类学家的成长
    七 日落
    第三部 新世界
    八 郁闷的赤道无风带
    九 瓜那巴拉湾
    十 穿越回归线
    十一 圣保罗市
    第四部 地球及其居民
    十二 城与乡
    十三 前锋地带
    十四 魔毯
    十五 人群
    十六 市场
    第五部 卡都卫欧族
    十七 帕拉那邦
    十八 潘塔那勒沼泽区
    十九 首府那力客
    二十 一个土著社会及其生活风格
    第六部 波洛洛族
    二十一 黄金与钻石
    二十二 有美德的野蛮人
    二十三 生者与死者
    第七部 南比克瓦拉族
    二十四 失去的世界
    二十五 在塞尔陶
    二十六 沿着电报线
    二十七 家庭生活
    二十八 一堂书写课
    二十九 男人、女人与酋长
    第八部 吐比卡瓦希普族
    三十 独木舟之旅
    三十一 鲁滨孙
    三十二 在森林之中
    三十三 蟋蟀的村落
    三十四 贾宾鸟的闹剧
    三十五 亚马孙流域
    三十六 谢林葛尔
    第九部 归返
    三十七 奥古斯都封神记
    三十八 一小杯朗姆酒
    三十九 塔希拉遗址
    四十 缅甸佛寺基荣之旅
  • 不论如何,我们这个小群体从来也没想到,之后四五年,自己居然成 为海运公司航行法国与南美之间货客两用轮头等舱的全部旅客,鲜有例外 。当时我们可以选这条路线上**豪华客轮的二等舱,或者坐没那么** 的船只的头等舱。一心往上爬的人选择豪华轮的二等舱,自己垫一些钱, 目的是期望能在船上和外交大使之类人物打打交道,以谋得某些不见得能 兑现的好处。其他人则乘货客两用船,航期比豪华客轮多六天,而且在不 同港口停留,不过,搭货客两用船的人在船上几乎是唯我独尊。
    货船改装的客船,本来预备容纳100到150个客人,那时候常常是我们8 个到10个客人享用船上一切设备,甲板、小房间、休息室和餐室几乎没有 别的客人。这是20年前的事情,我真希望那时候我能真正领略我们所享受 到的特权与豪奢。整个航程有19天之久,在这段时间内,由于人少,整条 船上的空间几乎是无止无尽,是属于我们自己的王国;整条船几乎成为我 们的封地,跟随我们而移动。航行两三趟以后,我们对身处船上已**习 惯,对于船上的马赛船员的名字都很熟悉。他们留胡子,穿鞋跟坚固的皮 鞋,端鸡肉和比目鱼给我们吃的时候,全身都是大蒜味。船上的饮食,安 排的方式近似讽刺作家拉伯雷(Francois Rabelais)笔下的粗鲁人物所会安 排的那样,再加上我们人那么少,使食物变得**多。
    一种文明的结束,另一种文明的开始,我们所在的世界忽然领会到或 许我们的世界由于人口太多已变得太小——对我而言,这些不用多说的现 实并不是因为看到那些表格、统计数字与革命才深深体会到。我对这些事 实有真正切身的感觉是在几个礼拜以前,在离开巴西15年之后,我想用老 方法搭船重访巴西,借此重温逝去的青春景象。但电话询问的结果却是: 我必须在4个月以前预订舱位。
    我本来以为欧洲与南美洲之间既然已有客机飞来飞去,想搭船旅行的 客人一定很少,一两个个性怪异的人罢了。哪想到认为某种新要素的引进 必然会取代旧的要素这种想法纯粹是幻想。海洋并没有因为航空的发展而 变得*为平静,就像巴黎近郊并没有因为蔚蓝海岸附近大兴土木而稍微恢 复其乡村景观一样。
    *近这次乘船计划很快就放弃,在这次马上放弃的计划与20世纪30年 代令人难忘的航行之间,我曾在1941年搭船远航一次。那次航行的经验对 于未来的世界深具象征意义,不过当时我并未意识到这一点。在德法停战 之后,由于罗维(Robert H.Lowie)和梅托(A.Metraux)对我的人类学著作表 示出极大的兴趣,再加上在美国的一些亲戚热心奔走,洛克菲勒基金会援 救沦陷于德军占领区可能受迫害的学者计划中,把我包括在内,邀请我去 纽约的社会研究新学院(New School of Social Research)任职。问题是怎 么去纽约。首先我想告诉当局我预备回到巴西继续进行战前的研究工作。
    当时巴西大使馆位于维希(Vichy)的一栋建筑物的**层,**拥挤。我去 那里申请重新签证,看见了一幕简短的悲剧上演。巴西大使是苏沙~丹塔 斯(Luis de Souza-Dantas),我和他相当熟,即使我和他**不认识,他 大概也会照样办理。大使把官印拿起来就要盖在护照上面,他身旁的一个 顾问冷冷地、有礼貌地提醒他,照新规定他已无权盖印了。大使的手僵滞 于半空中数秒之久。大使用一种焦急的、含着请求的眼光看着他的顾问, 试图说服他把头转向一边视若无睹,好让大使把举在半空的官印盖下去, 使我*少可以离开法国,即使仍进不了巴西。然而一点用也没有;顾问不 停地瞪着大使的手,那只手终于落到桌上的文件旁边。我无法取得签证, 大使把护照还给我,一副无奈深沉痛苦的歉然之情。
    在法军败退的时候,我自军中退下来,住在离蒙彼利埃(Montpellier) 不远的塞文山脉(Cevennes)附近。回到那里以后,我开始打听是否有办法 从马赛离开法国。根据港口一带的小道消息,有条船很快就要航向马丁尼 克(Martinique)。一个码头一个码头地问,一间小办公室问完又到另一间 ,终于被我打听出来,要开的那条船是海运公司的船,也就是以前曾替法 国对巴西的大学援助计划提供那么多年的可靠服务的公司。1941年2月一个 吹着冰冷寒风的日子,我在一间没有取暖设备,几乎是关闭停止营业的小 办公室中,见到该公司的一位工作人员。以前他是负责代表公司不时访问 我们的人。他说不错,是有这么一条船,而且很快要起航,不过我却** 不能搭那条船。为什么呢?他觉得其中原因非我所能了解,他也难以解释 ;现在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的情况又是怎样呢?现在的这趟航程 将是又漫长又难过,他无法想象我可以坐在那艘船上。
    原来他还一直把我看成是法国次级的大使级人物,而事实上我早觉得 自己不久将成为集中营的一分子。还有,在那之前的两年,有一年我在原 始森林中度过,另外一年则在一场混乱的撤退过程中,由一个军营转往另 外一个军营,从马其诺防线,经过萨尔特(Sarthe)、科雷兹(Correze)、阿 伟龙(Aveyron)一直撤到贝济埃(Beziers)。在这期间,我搭过运牛车,在 羊槽中睡过觉,因此对于这位公司人员的顾虑我觉得是多余的。我可以想 象自己又在大海中漫游,和几个冒险进行暗盘交易的海员分享简单的食物 ,分摊辛劳的工作,在甲板上睡觉,由于日子漫长空虚而变得对海洋有一 种可敬的亲密感。
    我终于拿到一张保罗一勒梅赫乐船长号(Capitaine Paul-Lemerie)的 船票,但真正的情况要等到上船的那天我才明白。两排手执轻机*、头戴 钢盔的机动保安队(gardes mobiles)把整个码头围封起来,阻止登船的旅 客和送行的亲友接触,粗鲁地打断人们的道别,随口加以侮辱。我们就在 两排机动保安队监视之下登船。这次航行一点都不像是孤独的航行,而像 是递解囚犯。我们的遭遇已够奇怪,但*令我吃惊的是旅客的数目。350个 人挤在一艘小汽船上面,船上只有两间小客房,客房中总共只有7个铺位。
    其中一个客房给3位妇女住,另外一间给4位男士住,我是其中之一。我之 所以能分到一个铺位,全得归功于M.B.(我在此谢谢他),他无法容忍以前 是他船上头等舱的旅客居然被像牲畜一般的载运。其他乘客,男人、女人 和小孩全都被挤进船舱,船上的木匠临时搭建些铺位,上盖草席,既无灯 光也缺空气。四个享有特权的男士里面,有一个是奥国人,金属商人;另 一个是年轻的“贝凯”(beke)——意即有钱的混血儿一一战争使他与他的 故乡马丁尼克分隔开来,他觉得该受到优待,原因很简单,整船的旅客就 只有他一个人既不会被人疑为犹太人也不是外国人,*不会是无政府主义 者;第三个是**特殊的北非人,他强调其目的是去纽约待几天(这个说法 **怪异,因为搭这条船到纽约得花3个月时间),他的皮箱里面有幅德加 (Degas)的画。此人是犹太人,和我一样,不多也不少,然而他似乎和沿途 所有的殖民地、保护地的警察、侦探、宪兵和安全人员都很熟悉,很处得 来——个中原因对我而言一直是个解不开的谜。P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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