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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自己的路

作者:龚琳娜//老锣 出版社: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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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现代
  • ISBN:9787514348019
  • 作者:龚琳娜//老锣
  • 页数:321
  • 出版日期:2016-06-01
  • 印刷日期:2016-05-01
  • 包装:平装
  • 开本:16开
  • 版次:1
  • 印次:1
  • ★ 《忐忑》走红背后有什么故事?龚琳娜、老锣在欧洲很**吗?龚琳娜、老锣怎么看《全能星战》?为什么龚琳娜被称为“灵魂歌者”?不再频繁上电视节目的龚琳娜在忙什么?……

       这些问题的答案,书里都有了!

    ★ 在喧嚣的名利场,坚持真实和正直。

       龚琳娜、老锣**讲述人生与艺术之路

    ★ 李谷一 邹文琴 李西安 杨澜 杨丽萍 冯唐 感动**

    ★ 不假唱,不媚俗,不忐忑。

       他们的世界里只有本真的音乐,纯粹的艺术


  • 2010年凭着一首《忐忑》,龚琳娜被王菲转发, 在网络走红,其歌唱事业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她在电视节目《全能星战》上与众歌手比拼不同类型 的音乐,也在长城脚下演唱高雅的古诗词;她潜心研 究中国民乐、戏曲等各种不同发声方法,在欧洲十年 ,只唱中文歌……她出神入化的歌唱技巧及感染力之 深,不是叫人拍案叫绝,就是忍不住掉泪。 二十多年前,德国作曲系毕业生老锣,到上海音 乐学院学习古琴,从此对中国音乐恋恋不舍。经过多 年探索、研究,他决定专心作曲。老锣懂得运用西方 的和声结构,丰富中国音乐肌理,并使其不失中国音 乐特有的神韵;奏他的音乐,让乐手兴奋,令作曲家 汗颜,令观众赞叹不已。 这对夫妇中国新艺术音乐之路是如何展开的?他 们做过什么尝试及坚持?是什么使得他们今天得到越 来越多人的认同? 龚琳娜、老锣著的《走自己的路》采取对话的方 式,以他们生命中不同的音乐会作脉络,龚琳娜与老 锣分别谈他们的感受及看法,从中可见一段相知的关 系如何诞生,以及两人不同的性情与思考。 2010年凭着一首《忐忑》,龚琳娜被王菲转发,在网络走红,其歌唱事业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她在电视节目《全能星战》上与众歌手比拼不同类型的音乐,也在长城脚下演唱高雅的古诗词;她潜心研究中国民乐、戏曲等各种不同发声方法,在欧洲十年,只唱中文歌……她出神入化的歌唱技巧及感染力之深,不是叫人拍案叫绝,就是忍不住掉泪。 二十多年前,德国作曲系毕业生老锣,到上海音乐学院学习古琴,从此对中国音乐恋恋不舍。经过多年探索、研究,他决定专心作曲。老锣懂得运用西方的和声结构,丰富中国音乐肌理,并使其不失中国音乐特有的神韵;奏他的音乐,让乐手兴奋,令作曲家汗颜,令观众赞叹不已。 这对夫妇中国新艺术音乐之路是如何展开的?他们做过什么尝试及坚持?是什么使得他们今天得到越来越多人的认同? 本书采取对话的方式,以他们生命中不同的音乐会作脉络,龚琳娜与老锣分别谈他们的感受及看法,从中可见一段相知的关系如何诞生,以及两人不同的性情与思考。
  • 龚琳娜 中国新艺术音乐歌唱家、创立者。一位具有独到艺术思想与创新精神的歌唱家,不断创新发展中国歌曲的演唱,活跃在当代世界音乐舞台。 龚琳娜潜心研究中国戏曲、民歌等各种不同发声方法,并独具匠心地将多种声乐技巧融汇在老锣为其创作的新艺术歌曲之中。她还致力古代诗词的演唱,以及传统声乐的挖掘和教育。2010年8月,龚琳娜发起“声音行动”音乐教育项目,旨在传播独具中国特色的发音唱法及音乐理念。 老锣(Robert Zollitsch) 1966年出生于德国慕尼黑,中国新艺术音乐的作曲家、创立者。 1992年获得德国国家奖学金,到上海音乐学院学习中国音乐。二十多年来,他把中国和欧洲两种文化对自己产生的影响,融入到自身的音乐创作中,成就了独树一帜的音乐风格

  • **章 《北京谈话》音乐会
    第二章 “五行乐队”
    第三章 婚礼音乐会
    第四章 小小音乐会
    第五章 阿姆斯特丹《亚洲人声》音乐会
    第六章 《走生命的路》龚琳娜现代作品音乐会
    第七章 《爱之歌》音乐会
    第八章 《忐忑》
    第九章 《桃源行》音乐会
    第十章 全能星战
    第十一章 《水样年华》老锣民乐作品音乐会
    第十二章 《忐忑之后》龚琳娜、老锣香港音乐会
    第十三章 《云中君、河伯、山鬼》纽约乐侃马拉松音乐会
    后记
    002??序
    001??**章 《北京谈话》音乐会
    031??第二章 “五行乐队”
    069??第三章 婚礼音乐会
    095??第四章 小小音乐会
    119??第五章 阿姆斯特丹《亚洲人声》音乐会
    133??第六章 《走生命的路》龚琳娜现代作品音乐会
    153??第七章 《爱之歌》音乐会
    177??第八章 《忐忑》
    223??第九章 《桃源行》音乐会
    237??第十章 全能星战
    271??第十一章 《水样年华》老锣民乐作品音乐会
    287??第十二章 《忐忑之后》龚琳娜、老锣香港音乐会
    301??第十三章 《云中君、河伯、山鬼》纽约乐侃马拉松音乐会
    320??后记
  • 第四章 小小音乐会(节选) 龚琳娜: 我突然发现我们经过专业学习的人,太把唱歌当成一种表演。我经常会跟老锣说:“我是一个演员。”老锣说:“不对,你是个歌者,不是个演员。” 我就开始琢磨,那唱歌和表演有什么区别呢?原来我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我才发现,其实唱歌就是单纯地唱歌,不用去演什么,有时候唱一首歌就是一种自我的抒发,不需要表演的成分。我缺失的就是这种近距离给人家唱歌的能力,因为以前没练过。
    我觉得我要训练自己,让自己打破唱歌和表演的隔阂,把表演那层丢掉。我先是这样练的。老锣的经纪人有一次请我们吃饭,在她家二楼的阳台上,吃完饭我说:我给你们唱个歌吧。但其实我不知道自己该唱什么。后来我唱了首贵州苗族的飞歌,飞歌是山歌嘛,我不能对着他们唱,我就站在阳台边上对着外面唱,还是大声唱,那时候也不会小声唱,我就对着远方感觉自己在山上唱飞歌。
    当时经纪人就流泪了,她说:“Linna,你的高音一出来我就受不了,刮到了我的心。”她没有排斥我,也没有觉得我声音那么尖锐,而是觉得我唱得好,这对我是**重要的。不像在WOMEX的舞台上演出,我一唱:“啊——”高音,观众都往后退,他们觉得我的声音太尖锐。而我站在阳台上对着空旷的外面唱的时候,她哭了,她觉得我的声音特别干净、特别好。
    后来只要去老锣朋友家,我就主动唱歌。其实那时候我不会一句德语,英文也不咋的,所以呢跟人基本上没有言语的沟通,都是老锣跟他的朋友聊天,我就坐在旁边,也听不懂。但是我会说:我给你们唱个歌。我把它作为一种训练,就是面对几个人的时候我该怎么唱。当然,刚开始我不敢面对他们唱,声音还是太大了,我只能对着外面唱。
    还有一次特别搞笑,我的邻居来我家,进我的房间,我说:哎,我给你唱首歌吧。我就唱了首陕北民歌《圪梁梁》。我一唱:“对面山的那个——”她,“嗡”地一下就出去了,就像我的声音是一阵风,嗡,把她吹跑了。那次也把我吓着了,我的声音咋了?有力量,这是好的。但不好的是,当面对客人,在那么小的房间里的时候,我应该控制音量。这次就用力大了,所以她“嗡”地出去了。
    这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唱歌也要讲究天地人和。我的声音要跟当时的环境相合:如果这个房间比较小,那我要控制我的能量和声音;如果是在特别大的地方,我当然要用*大的能量。我原来没有考虑过这点,原来我们每天在琴房都是傻练,“咪咪咪,嘛嘛嘛,啊——”特别大声地练声。而且学校考试的 **章《北京谈话》音乐会 龚琳娜 那场音乐会后,我去了江苏连云港演出。唱的是 那座城市的市歌,很多老百姓都会唱。舞台很大,观 众很多,我穿得也很漂亮。但我不记得唱的是什么, 歌是两三天前录好的,.也不需要记歌词,现场放, 对口型就好。我只需要现场表现得很美,穿着高跟鞋 和漂亮衣服,真的是个表演,唱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天感觉特别长,仿佛那首歌老也唱不完,唱完 后我跑回宾馆大哭。我觉得我再也不能这样了,** 痛苦。收入很好,接待也很好,宾馆也很好,一切都 特别好,但我是“假”的。如果这么下去我肯定得抑 郁症。
    我**痛苦地回到北京。一进家门,我妈告诉我 常静打来了电话,说一个老外要跟我们做音乐。其实 我心情**不好,但是有新东西来了,我就马上放下 包去常静那儿。到那时他们已经开始在做音乐了,三 个人:常静、老锣和拉马头琴的张全胜。
    老锣和张全胜合作过,他们比较熟,也是很好的 朋友。他们三个人比较有默契,可我不知道怎么做这 样的音乐,**加不进他们的即兴。即兴完后,老锣 让我给他唱首歌。我当时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该唱 什么歌。总不能唱《好日子》那些歌吧。从音乐学院 出来的人,总觉得唱歌是很正经的事情,不会轻易唱 ;民间的歌手张嘴就唱,因为唱歌就是他们的生活。
    我们不是,当时我大脑就空白了。后来,我选了半天 ,才选了首贵州民歌《摘菜调》,很简单的,像首儿 歌。
    匆忙唱完后,我们就一起去吃饭了。老锣当时很 想了解我们这样的音乐家,所以我们就又约了第二次 即兴。这次我去了老锣住的地方,在左家庄附近的一 个摄影棚。摄影棚没窗户,特别闷,但做音乐**好 。到时他已经准备好两个麦克,一个是我人声的麦克 ,一个是他的琴的麦克。我那时是在城市和尘世中特 别焦躁的人,又很迷失,那摄影棚特别好,门一关, 与世隔*,特别安静。**听不见汽车声,没有外面 的光,觉得是另外的世界。前面坐着个老外,还是个 陌生人,我也不了解他,只知道他是弹琴的。
    老锣微微一笑,说:“你开始唱吧。”我又空白 了。我说:“我唱什么?”他说:“随便。”我就在 “随便”当中放松了,突然有了胆量,反正老外不知 道我是谁,也不会戴有色眼镜看我,我的防范心就没 了。
    我张嘴就唱,先唱了一段贵州彝族的《阿西里西 》。唱完一段后,老锣的琴开始变换节奏,我开始唱 第二首歌。一切都自然地开始,自然地结束。我知道 怎么展开,他知道怎么推动。后来我又唱了《月亮代 表我的心》,我之前很少唱流行歌,我也不知道为什 么唱了这首,就是很自然地唱了出来。
    我们在音乐上**合拍,但我没意识到音乐的相 时候,老师一定会看你声音的大小,因为要看你的声音有没有穿透力,来分辨你的技术够不够好,所以我们都认为声音越大越好,共鸣越大越好。而我们从来没有想过,什么环境要发什么声。其实声乐技巧里不光有高音,力度也是**重要的。如果我不做这些“小小音乐会”,我就根本不会知道我的声音跟环境相合的问题。
    有了这个经验以后,我现在凡是站在一个新的舞台上,我走台的时候一定是先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眼睛。闭上眼睛的时候,是感受你周围有多大;睁大眼睛,是看观众有多少人。然后再决定用多少力,才能让听众听起来舒服。举个例子,我在这种小小音乐会唱,和在***唱,肯定**是两码事。歌是一样的,方法是一样的,但我的用力、气场、表演形式是不一样的。
    在小小音乐会上唱歌时,我要放松点,因为你离我那么近。如果我太绷了,用的气场太大了,你就要飞出去了。所以在小音乐会里,所有的作品都要松弛点。通过这小小音乐会,通过不停地对不同的人唱,从刚开始不敢面对人唱,到后来慢慢地可以对人这样唱,我开始掌握这种能力了。
    后来我有个朋友过生日,妈妈们一起吃早餐,我就清唱了一首《橄榄树》,“不要问我从哪里来……”她们所有的人都说:“哇,太美了!”那时我唱这首歌的时候,就能面对她们唱了。但这不是表演,而是我选择这样的歌,选择清唱给这些女人们听,一切都**协调。相反,如果几个女人在吃早餐,我突然唱个《走西口》,还不把人吓坏了。所以你选的作品、环境和音色都要一致。
    我为什么之前没有这个经验?因为在中国这种小型音乐会特别少,我没有上小舞台的机会。而在西方,这种小型音乐会很普遍。过去西方的室内乐其实就是这种方式,住在城堡里的贵族,经常邀请音乐家,莫扎特啊什么的,来演奏,它也是这种小小音乐会,现在叫私人音乐会。现在欧洲也没有贵族的概念了,但是这种小音乐会保持了下来,在每个城市、每个村镇都会经常举办小型音乐会。尤其是小村镇,他们很少听到大型的音乐会,毕竟村镇的人也不多,所以他们就在政府的活动屋专门做这种小音乐会,而我和老锣当时经常去的就是这种地方。
    在这段小小音乐会的时期,我没有一首歌是唱英语和德语的。我还问过老锣:“我们在德国演出,要不要唱首德国的民歌?”因为如果是在中国,来了一个老外,唱首《茉莉花》,大家肯定高兴得不得了。我想我唱一首德国民歌,大家肯定也会拍手高兴嘛。老锣却说:“你别做那样的事。**,好好地唱汉语歌曲,让西方的观众听合会把我们的命运牵连在一起。我们俩所以相爱,也 是源自音乐。
    **首是快乐的,第二首是感动和流泪,我哭了 ,我们特别和谐,第二个旋律**是编的,自然地开 始,自然地结束。我明白了为什么少数民族会用歌来 谈恋爱。苗族的人或者像大理的白族,每年三月三的 时候,那个节日所有人都会去,我不认识你,你也不 认识我,但我们对上眼了,我们就会约好在一个地方 唱歌,**是在唱歌里面寻找爱的交流。
    不过,那时候我当然还没有爱上老锣。我其实有 段爱情,‘几乎要结束了。很无奈、想不明白爱情是 怎么样的,在前面经历的一些爱情中也有过谎言,那 时候的我正好是爱情、事业上都处在一种迷茫期。我 那天的即兴演唱,是我自己没有找到未来的一种状态 ,那种无奈、想不明白的心情,让我很压抑,包括在 事业上,我不喜欢假唱,这让我很不快乐。但我没有 办法向别人倾诉这些事情,因为没有人真正理解。
    是老锣用这次即兴告诉了我一点:真实,不要有 欺骗,不要有谎言。有史以来我**次觉得唱歌是为 了自己。我原来唱歌总是放着唱,一开始就是打开朝 向观众的,那天是收着唱,是向着自己内心的,或者 先朝向自己,再向外打开,状态特别好。而在此之前 我从不知道声音还有方向。那天我们俩一直唱了三个 多小时,唱到天黑。在这三个小时里,我又哭又笑又 唱又跳又叫,特别爽,还不累,就像经历了一次心理 治疗。所以那次的即兴对我相当重要,我很感谢老锣 录下来,可以让我辨析到当时的声音和心情,那次做 完音乐后我的心已经向老锣敞开,只是我还没有意识 到。P8-10 到汉语的美,这才是你的领域。第二,你以为西方观众喜欢外国人唱自己的民歌,其实他们只是觉得好玩而已,这并不代表他们对你的音乐是尊敬和欣赏的。”我当时还是不理解他说的话,因为我觉得效果好,掌声多,就行了嘛。而老锣当时就灌输给我一个概念:你要用自己的文化去赢得尊敬,而不是靠迎合来赢得掌声。
    其实唱一首德国民歌特简单,老锣的琴也特别适合他们的民歌,但我们从来没唱过。他自己是德国人,他也不让我唱德国民歌。他说你自己唱着玩没问题,但你不能拿到咱们的舞台上唱,你这样做太业余了。
    这也是一开始我们合作的时候,曾产生过的分歧,但因为他的坚持,就形成了我们这条路的规则。现在我觉得挺好的,但是当时我还是很忐忑不安的,不知道观众喜不喜欢、习不习惯。所以总希望唱一首能讨好他们的歌。老锣特别较真,他连一步都不让我妥协。如果我妥协一步,我就会得到甜头,他们肯定会鼓掌的——哎呀,你多好玩儿啊。这样我可能还会唱他们的歌,这样一再妥协,就完了,就没有规则了。而老锣是那一种*不妥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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