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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岁(上下)

作者:九宸 出版社: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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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重庆
  • ISBN:9787229049942
  • 作者:九宸
  • 页数:580
  • 出版日期:2012-07-01
  • 印刷日期:2012-07-01
  • 包装:平装
  • 开本:16开
  • 版次:1
  • 印次:1
  • 字数:568千字
  • 九宸编写的《千岁(上下)》是一部北魏**历史人物文明太后的彪悍成长史——由叛臣罪女至太皇太后的青云之路,终成为野史中恶名昭彰,正史间暧昧不明的千岁女人。
    西晋末年,五胡乱华,北朝十六国少数民族势力突起,北魏太武帝完成中原北方统一大业后神秘驾崩,皇子拓跋余即位,亲政仅八个月,离奇死亡。因他之死亡北魏后宫惊谲暗涌,有人争先为其殉葬,有人苦苦追索真相,有人力途销毁证明,有人伺机攀上前有未有的权贵名位,北魏后宫陷入一片混沌……
    新帝登基,**举便是收纳先帝后宫,作为先帝的近侍女官,冯善伊成为魏宫的特殊存在,是将带着秘密继续生存,还是逃出生天,无意中,她已成为他的女人……是并肩作战,还是互拆擂台,是坦诚相见,还是敷衍了事,面临无数选择的她,同样将迎来一场非浪漫爱情故事。
  • 这是由九宸编写的言情小说《千岁(上下)》。《千岁(上下)》的内容简 介如下: 西晋末年,五胡乱华。 北朝十六国势力突起,北魏太武帝灭燕,逐夏,亡凉,终完成中原北方 统一大业。 太武帝驾崩后,皇子拓跋余即位,亲政仅八个月,离奇死亡,传位其侄 ——拓跋溶,即史书记载的文成帝。 拓跋余是个短命帝王,他带着所有一切不愿道明的秘密仓猝离世。 没有人不知道冯善伊喜欢拓跋余,后宫中爱得如此明目张胆的女人,她 是头一个。 只可惜,她始终没有成为拓跋余后宫中的女人,却只是离他最近的女人 。 拓跋余的侄子拓跋濬即位,却把叔父的后宫照单全收。 那些在拓跋余后宫中争斗得你死我活的女人们,只不过是换了一个战场 。 北魏的后宫,被立子杀母的阴云笼罩。 为名,为爱,女人之间的斗争,永远最为残酷。 冯善伊受欲加之罪,流放三千里,四年枯守山陵,虽至绝地,却淡然坦 对,借卧薪尝胆之心忍辱负重,终换得他一眼留顾。 她谋算帝王心,以相助新政其平天下为筹码,百臣簇拥的广德殿,她效 仿战国钟离氏自求后位,惊动四座……
  • 上册:
    楔子
    **卷 北都篇
    **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二卷 跋涉篇
    **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三卷 云中篇
    **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四卷 归宫篇
    **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番外一 *是流年不足惜
    番外二 又似锦时不足忆
    附录:人物关系谱

    下册:
    第五卷 惊梦篇
    **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六卷 华嫁篇
    **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七卷 尘落篇
    **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八卷 遗世篇
    **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尾声
    番外三 母仪垂则辉彤管,婺宿沉芒寂夜台
    皇后篇
    太后篇
    太皇太后篇
    番外四 隔花闻一笑,落日不知回(李敷篇)
    番外五 尤是素日诗花开(文氏篇)
    番外六 有菲君子,如圭如璧(孝文帝拓跋宏篇)
  • 冯善伊*终也没能看到心上人的梓宫。
    她转醒时,他的梓宫已由人运去很远的地方,往后她若看他,真不知要 去向何方。据说先帝的尸身被置放在一座奢华的紫桐木棺中,内棺雕刻了无 数龙腾螭纹,陪伴他的还有许多贵重金银玉器。鲜卑人喜好金,便以金物* 多。她曾笑金俗,他便问她汉人喜好什么,她想了想说玉吧。而后走了他身 前,将腕中把玩的玉佩放了他掌心,说你看这玉多好,冷暖都是它。人,如 何不能像玉呢?他只一笑而言难怪汉人个个都是七巧玲珑心,八面逢圆着。
    她于是再次被他噎得够呛,不过他转过头去偏夺了她的玉不肯还。
    她坐起身,看见床前坐着的赫连莘将头垂得很低,苍白的唇隐隐在颤, 她虽坐在自己身侧,目光却不知落向何处。
    冯善伊挑起笑眉,无声打量失神的赫连。
    同非鲜卑,同为当朝女官,同是太武帝宫妃之侄,她与她也有几分相似 之处。
    同命而异族,她们之间的不同,也仅仅在身份血脉。
    她系燕汉之冯族,而赫连是夏国之裔。
    她的姑姑是太武帝的昭仪,赫连的姑姑为太武帝东宫之主。
    太武帝唾弃旧燕汉族,蔑视冯善伊的父祖,却尊崇赫连家,甚至封了赫 连的姑姑为后。拓跋余登基后,赫连皇后位及太后,如今,拓跋余崩,怕是 又要一升再升,到了太皇太后。名字里那么多“太”不累吗?冯善伊想到这 里,不免笑出声,一并将赫连莘的目光引回自己身上。
    赫连莘渐渐回神,顺手将茶转递了宫人,偏过视线严肃地盯紧善伊:“ 你姑姑四处宣扬说你有情有义有风骨,殉大行皇帝未遂。我姑姑听了,说要 给你立碑封赏。” 善伊拍拍额头,深叹了口气:“我还没死呢。” “要不你再躺回去死回,立了碑我再来叫你。”赫连恰也认认真真道。
    冯善伊揉揉眼睛,坐起身来,腰间的玉佩松了缨绳。她笨拙地打着环扣 ,却越系越乱。赫连拉过她的长缨,玉指绕过,三下即绾了一个利落优雅的 佩扣,她将玉佩轻握了手中,她认出那是拓跋余时常把玩的玉,静静仰起头 ,认真地看紧善伊:“三人同行的情路,必定会有一个说谎。你希望那是谁 ?” 善伊全无情绪地摊开赫连手心,取回属于自己的玉,笑:“我只希望不 是他。” “你我,仍打算争下去吗?”赫连亦随着她笑,目中有隐隐的骄傲。
    冯善伊扳过赫连双肩,认真地看过她每一寸目光。
    就是这样的女人,从小到大,每次都会抢走自己喜欢的东西。
    也正是因为她,她冯善伊一次也没有赢过。
    就拿自己三番五次不顾脸皮向拓跋余主动求婚**被拒来说。换了赫连 莘则不一样。听说日前拓跋余尚在朝堂上信誓旦旦说要娶赫连氏为后,随即 引发满朝哗然。
    “我不同你争。你总是赢。”冯善伊一皱眉,满满的自嘲,“你*漂亮 ,*温柔,*聪明,*有母仪天下的范儿,连你祖先都比我先人有气节。可 是,我就是我,别把我拉到和你一样的高度,鄙人恐高。” “我以为你会说。”赫连顿了一顿,“人都没了,还争什么。” “人不是没了。而是成为口口相传的先帝。如果你想争,我们还有很多 机会。” 因这魏宫,从不缺人。
    同样的道理,每每宿命般送走了一位大行皇帝,都会迎来新帝。
    宫,是充斥着无数鲜活生命的寂寞存在。
    冯善伊披着长衣立在窗前,风有些暖,随之飘来的白色柳絮,一团一团开 在靛青色的袖纹间,像云层一样温柔。
    “新皇帝,好看吗?” 善伊喜欢面如冠玉,气如青松的男子。很不幸,她**次与拓跋余相遇 时,对着他一脸毫无生气死沉的苍目白脸,只得出两字——“面瘫”。这于 是成为一段极不美好的回忆。
    “新皇帝,很年轻。”赫连所问非所答着。
    “难不成是。”善伊顿了一顿,回望满树青翠,气沉丹田,“拓跋濬。
    ” 视线随之一乱,忆起拓跋余初登基接受皇公宗亲朝拜的那个下午。仲夏 的闷热,他裹着里三层外六层繁缛的朝服,明黄的龙袍衬得他格外苍白,连 笑色都*显得格外单薄。他在午后*热的时候接受了拓跋濬的朝贺,那个少 年确实年轻,面容也确实在印象中模糊了,只记得他有一双灰褐色的沉眸。
    也许正是因为眸色太深,她总看不出他在看向哪一处,是拓跋余,或者是那 皇座,她甚至还自作多情地认为他或许在看自己。当日拓跋余在黄昏离开宣 政殿,拖着满身疲惫。他一路不出声,在长明廊的尽头忽而转过头来盯住她 。他容上有细细密密的汗丝,他闭上眼,长睫上凝结了一颗汗珠,顺着鼻翼 散落。她听见他说,善伊,我的对手很强大。
    位登九五的叔叔竟会因一个笑容清爽干净的侄儿生出满心惊惧! “皇上来了。”小太监的声音漫入室中,善伊一时分不清声音虚实。
    皇帝,哪一位。善伊轻了呼吸。
    东始那一扇朱门缓缓推开,刺眼的阳光贯穿暖室,视线忽然十分清朗。
    那个身影,便定定立在日月照临,风雨沾被之处,满目明黄,可以想象连神 明见了都忍不住要揉眼挤眉。
    他的脚步很静,袍脚滑过地砖“簌簌”的声音盖过步声。
    他的眸色依然很沉,匿着永远看不至深处的静潭。
    他的笑容还是那么干净,以至于她始终分不清真假善伪。
    他的名字——拓、跋、濬。
    在此之前,善伊在心底设想过无数次遇到这个新皇帝的场景,甚至编排 过许多种不同的惨烈景状。她瞬间想到了*靠谱的一种可能——她不会跪他 ,不会向这个皇帝行礼问好,她会直呼他的名字骂他虚伪。在他皱眉撇嘴时 英勇地纵身一跃,随便撞了哪桩柱子,而后血色四溅,延着她月白色的衣盏 蔓延,染出好看的梅花。
    身后赫连因紧张而颤抖,善伊一个眼神递过去告诫她出息些。
    赫连吞了口水,僵直了身子动也不动。
    冯善伊吸足一口气,下定决心后,半个肩膀将赫连挡在身前,朝向那不 近不远猛地人影跪了下去,憋足气力朗朗念道:“皇上万岁万万岁。” 只不过半刻须臾,赫连竟忘记了紧张,唯剩惊讶,她把眼睛睁得很大, 凝向善伊一眨不眨。善伊保持了微笑,抬手拉拉赫连一角衣摆,示意她也跪 地。
    她的衣盏上从不缺梅花。其实,她也不过是谄媚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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