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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旧事(学生版)/译林世界名著

作者:林海音 出版社: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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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译林
  • ISBN:9787544728058
  • 作者:林海音
  • 页数:149
  • 出版日期:2012-06-01
  • 印刷日期:2012-06-01
  • 包装:平装
  • 开本:16开
  • 版次:1
  • 印次:1
  • 字数:84千字
  • 《城南旧事(学生版)》隶属于译林世界名著学生版,套书精选世界文学传世经典,由**儿童文学家梅子涵倾力**,全国中学语文教学研究会学术委员喻旭初领衔,中学语文特级教师亲笔导读。
    《城南旧事》是林海音的自传体小说集。小说透过童年英子的双眼,描述了大人世界的喜怒哀乐和悲欢离合。文字朴实温馨,故事生动起伏。读她,仿佛自己也置身于上世纪20年代的北京,仿佛自己就是一个孩子,看北京,看大人,看周遭的幸与不幸。
  • 《城南旧事(学生版)》用淡淡的文字和怀旧的笔调将我们带进二十世纪 二十年代的老北京,抒发了真挚的情感和对童年的缅怀。有专家 说,林海音的小说是以小见大,从《城南旧事(学生版)》可以窥见时代风云 。 她的作品具有一定的认识价值和社会意义。 《城南旧事》曾被评选列入《亚洲周刊》“二十世纪中文小说一百 强”。上世纪八十年代还被搬上银幕,获得了“中国电影金鸡奖”等 多项大奖,感动了一代人。它满含着怀旧的基调,似一首淡雅而含 蓄的诗。
  • 城南旧事(代序)
    惠安馆传奇
    我们看海去
    兰姨娘
    驴打滚儿
    爸爸的花儿落了
    我也不再是小孩子
    冬阳童年骆驼队(后记)
  • 太阳从大玻璃窗透进来,照到大白纸糊的墙上,照到i 屉桌上,照到我的小床上来了。我醒了,还躺在床上,看那道 太阳光里飞舞着的许多小小的、小小的尘埃。宋妈过来掸窗 台,掸桌子,随着鸡毛掸子的舞动,那道阳光里的尘埃加多 了,飞舞得*热闹了,我赶忙拉起被来蒙住脸,是怕尘埃把我 呛得咳嗽。
    宋**鸡毛掸子轮到来掸我的小床了,小床上的棱棱角 角她都掸到了,掸子把儿碰在床栏上,格格地响,我想骂她, 但她倒先说话了: “还没睡够哪!”说着,她把我的被大掀开来,我穿着绒褂 裤的身体整个露在被外,立刻就打了两个喷嚏。她强迫我起 来,给我穿衣服。印花斜纹布的棉袄棉裤,都是新做的,棉裤 筒多可笑,可以直立放在那里,就知道那棉花够多厚了。
    妈正坐在炉子边梳头,倾着身子,一大把头发从后脖子 顺过来,她就用篦子篦呀篦呀的。炉上是一瓶玫瑰色的发油, 天气冷,油凝住了,总要放在炉子上化一化才能擦。
    窗外很明亮,干秃的树枝上落着几只不怕冷的小鸟,我 在想,什么时候那树上才能长满叶子呢?这是我们在北京过 的**个冬天。
    妈妈还说不好北京话,她正在告诉宋妈,**买什么菜。
    妈不会说:“买一斤猪肉,不要太肥。”她说:“买一斤租漏,不 要太回。” 宋妈梳完了头,用她的油手抹在我的头发上,也给我梳 了两条辫子。我看宋妈提着篮子要出去了,连忙喊住她: “宋妈,我跟你去买菜。” 宋妈说:“你不怕惠难馆的疯子?” 宋妈是顺义县的人,她也说不好北京话,她说成“惠难 馆”,妈说成“灰娃馆”,爸说成“飞安馆”,我随着胡同里的孩 子说“惠安馆”,到底哪一个对,我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怕惠安馆的疯子?她昨天还冲我笑呢!她那 一笑真有意思,要不是妈紧紧拉着我的手,我就会走过去看 她,跟她说话了。
    惠安馆在我们这条胡同的*前一家,三层石台阶上去, 就是两扇大黑门凹进去,门上横着一块匾,路过的时候爸爸 教我念过:“飞安会馆”。爸说里面住的都是从“飞安”那个地 方来的学生,像叔叔一样,在大学里念书。
    “也在北京大学?”我问爸爸。
    “北京的大学多着呢,还有清华大学呀!燕京大学呀!” “可以不可以到飞安——不,惠安馆里找叔叔们玩一 玩?” “做晤得!做晤得!”我知道,我无论要求什么事,爸终归 要拿这句客家话来拒*我。我想总有**我要迈上那三层台 阶,走进那黑洞洞的大门里去的。
    惠安馆的疯子我看见好几次了,每一次只要她站在门 口,宋妈或者妈就赶快捏紧我的手,轻轻说:“疯子!”我们便 擦着墙边走过去,我如果要回头再张望一下时,她们就用力 拉我的胳臂制止我。其实那疯子还不就是一个梳着油松大辫 子的大姑娘,像张家李家的大姑娘一样!她总是倚着门墙站 着,看来来往往过路的人。
    是昨天,我跟着妈妈到骡马市的佛照楼去买东西,妈是 去买擦脸的鸭蛋粉,我呢,就是爱吃那里的八珍梅。我们从骡 马市大街回来,穿过魏染胡同、西草厂,到了椿树胡同的井窝 子,井窝子斜对面就是我们住的这条胡同。刚一进胡同,我就 看见惠安馆的疯子了,她穿了一件绛紫色的棉袄,黑绒的毛 窝,头上留着一排刘海儿,辫子上扎的是大红绒绳,她正把大 辫子甩到前面来,两手玩弄着辫梢,愣愣地看着对面人家院 子里的那棵老洋槐。干树枝子上有几只乌鸦,胡同里没什 么人。
    妈正低头嘴里念叨着,准是在算她**共买了多少钱的 东西,好跟无事不操心的爸爸报账,所以妈没留神已经走到 了“灰娃馆”。我跟在**后面,一直看疯子,竞忘了走路。这 时疯子的眼光从洋槐上落下来,正好看到我,她眼珠不动地 盯着我,好像要在我的脸上找什么。她的脸白得发青,鼻子尖 有点红,大概是冷风吹冻的,尖尖的下巴,两片薄嘴唇紧紧地 闭着。忽然她的嘴唇动了,眼睛也眨了两下,带着笑,好像要 说话,弄着辫梢的手也向我伸出来,招我过去呢。不知怎么, 我浑身大大地打了一个寒战,跟着,我就随着她的招手和笑 意要向她走去。可是妈回过头来了,突然把我一拉: “怎么啦,你?” “嗯?”我有点迷糊。妈看了疯子一眼,说: “为什么打哆嗦?是不是怕——是不是要溺尿?快回家!” 我的手被妈使劲拖拉着。
    回到家来,我心里还惦念着疯子的那副模样儿。她的笑 不是很有意思吗?如果我跟她说话——我说:“嘿!”她会怎么 样呢?我愣愣地想着,懒得吃晚饭,实在也是八珍梅吃多了。
    但是晚饭后,妈对宋妈说: “英子一定吓着了。”然后给我沏了碗白糖水,叫我喝下 去,并且命令我钻被窝睡觉。
    这时,我的辫子梳好了,追了宋妈去买菜,她在前面走, 我在后面跟着。她的那条恶心的大黑棉裤,那么厚,那么肥, 裤脚缚着。别人告诉妈说,北京的老妈子很会偷东西,她们偷 了米就一把一把顺着裤腰装进裤兜子,刚好落到缚着的裤脚 管里,不会漏出来。我在想,宋**肥裤脚里,不知道有没有 我家的白米。
    经过惠安馆,我向里面看了一下,黑门大开着,门道里有 一个煤球炉子,那疯子的妈妈和爸爸正在炉边煮什么。大家 都管疯子的爸爸叫“长班老王”,长班就是给会馆看门的,他 们住在*临街的一间屋子。宋妈虽然不许我看疯子,但是我 知道她自己也很爱看疯子,打听疯子的事,只是不许我听我 看就是了。宋妈这时也向惠安馆里看,正好疯子的妈妈抬起 头来,她和宋妈两人同时说:“吃了吗,您?”爸爸说北京人一 天到晚闲着没有事,不管什么时候见面都要问吃了没有。
    出了胡同口往南走几步,就是井窝子,这里满地是水,有 的地方结成薄薄的冰,独轮的水车来一辆去一辆,他们扭着 屁股推车,车子吱吱扭扭地响,好刺耳,我要堵起耳朵啦!井 窝子有两个人在向深井里打水,水打上来倒在一个好大的水 槽里,推水的人就在大水槽里接了水再送到各家去。井窝子 旁住着一个我的朋友——和我一般高的妞儿。我这时停在井 窝子旁边不走了,对宋妈说: “宋妈,你去买菜,我等妞儿。”P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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