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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莱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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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上海译文
  • ISBN:9787532762934
  • 作者:(阿根廷)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译者:王永年
  • 页数:203
  • 出版日期:2015-06-01
  • 印刷日期:2015-06-01
  • 包装:平装
  • 开本:32开
  • 版次:1
  • 印次:1
  • 字数:78千字
  • 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一九二五年出版**部随笔集《探讨集》,一九三五年出版**部短篇小说集《恶棍列传》,逐步奠定在阿根廷文坛的地位。代表诗集《圣马丁札记》、《老虎的金黄》,小说集《小径分岔的花园》、《阿莱夫》,随笔集《永恒史》、《探讨别集》等*为其赢得**声誉。译有王尔德、吴尔夫、福克纳等作家作品。曾任阿根廷**图书馆馆长、布宜诺斯艾利斯大学文学教授,获得阿根廷**文学奖、福门托**出版奖、耶路撒冷奖、巴尔赞奖、奇诺·德尔杜卡奖、塞万提斯奖等多个文学大奖。
    《阿莱夫》是他的小说集,收1949年的短篇小说十七篇,含《永生》、《德意志的安魂曲》等。
  • 《阿莱夫》由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编著。 我看见阶梯下方靠右一点的地方有一个闪烁的小 圆球,亮得使人不敢逼视。起初我认为它在旋转,随 后我明白,球里包含的使人眼花缭乱的场面造成旋转 的幻觉。 我看到阿莱夫,从各个角度在阿莱夫之中看到世 界,在世界中再一次看到阿莱夫,在阿莱夫中看到世 界,我看到我的脸和脏腑,看到你的脸,我觉得眩晕 ,我哭了,因为我亲眼看到了那个名字屡屡被人们盗 用但无人正视的秘密的、假设的东西:难以理解的宇 宙。 我感到无限崇敬、无限悲哀。
  • 永生
    釜底游鱼
    神学家
    武士和女俘的故事
    塔德奥·伊西多罗·克鲁斯小传
    埃玛·宗兹
    阿斯特里昂的家
    另一次死亡
    德意志安魂曲
    阿威罗伊的探索
    扎伊尔
    神的文字
    死于自己的迷宫的阿本哈坎-艾尔-波哈里
    两位国王和两个迷宫
    等待
    门槛旁边的人
    阿莱夫
    后记
  • 釜底游鱼 一个布宜诺斯艾利斯的郊区居民,一个除了好勇 斗狠之外一无可取的无赖泼皮,投身巴西边境骑手纵 横的荒漠,妄想成为走私贩子的头目,这种事情似乎 注定是不可能的,我要向有此见解的人叙说本哈明· 奥塔洛拉的遭遇:他出生在巴尔伐纳拉区,当地的人 对他也许没有什么印象,他死于南里奥格兰德一带, 饮弹毙命,咎由自取。我不了解他冒险经历的细节; 以后如果有了新的材料,当再作修正和补充。这个概 略目前也许有用。
    一八九一年,本哈明·奥塔洛拉十九岁。他是个 结实的小伙子,前额狭窄,浅色的眼睛显得很坦率, 性格却像巴斯克人那样横暴;在一次斗殴中,他侥幸 刺中对手,便认为自己是条好汉;对方的死亡迫使他 必须立即逃出共和国,这一切都没有使他感到不安。
    本区的把头给了他一封介绍信,让他去找乌拉圭一个 名叫阿塞韦多·班德拉的人。他上了船,一路颠连劳 顿;第二天,他踯躅在蒙得维的亚街头,心情抑郁, 自己也说不清所以然。他打听不到阿塞韦多·班德拉 的下落;快到半夜时,他在作坊街一家杂货铺里喝闷 酒,一帮赶牲口的人一言不合,争吵起来。明晃晃的 刀子拔了出来;奥塔洛拉不知道哪一边有理,但是危 险的乐趣吸引了他,正如纸牌赌博或音乐吸引别人那 样。混战中,有个雇工握着**想偷袭一个戴深色帽 子、披斗篷的人,被他挡住。这个人就是阿塞韦多· 班德拉。(奥塔洛拉知道后撕掉了介绍信,因为他想 以自己的功劳作为进身之阶。)阿塞韦多·班德拉尽 管长得壮实,却使人错误地觉得他有些佝偻;他面目 老是不舒展,糅合着犹太人、黑人和印第安人的特征 ;他的神态既像猿猴又像老虎;横贯他脸上的一道伤 疤仿佛粗硬的黑胡子,添了一点装饰。
    那次争吵本来就由烧酒引起,酒上了头闹一点误 会,来得快去得也快。奥塔洛拉和赶牲口的人一起喝 了酒,然后陪他们去胡闹了一番,*后日上三竿,一 起回到老城一座破旧的大房子。在*深一进的院子里 ,那帮人把鞍鞯铺在泥地上,躺下就睡。奥塔洛拉暗 自把那天晚上同前一晚相比;如今他交上一帮朋友, 踏实多了。使他稍微感到不安的是自己居然不怀念布 宜诺斯艾利斯。他一直睡到晚祷时分,先前那个喝得 醉醺醺、想用**捅班德拉的雇工叫醒了他。(奥塔 洛拉记起那人和大家一起胡闹作乐,班德拉让他坐在 自己右边,不停地怂恿他喝。)那人对他说老板要找 他。在一间面朝门厅的像是办公室的屋子里(奥塔洛 拉从未见过带边门的门厅),阿塞韦多·班德拉和一 个白皮肤、红头发、神情骄矜的女人在等他。班德拉 夸了他几句,请他喝了一杯烧酒,说他是好样的,问 他愿不愿意同大伙一起去北方赶一批牲口。奥塔洛拉 接受了;天蒙蒙亮时上了路,直奔塔夸伦博。
    于是奥塔洛拉开始了一种不同的生活,早晨是辽 阔的原野,白天有马的气息。对他来说,那是崭新的 、有时甚至是酷烈的生活,但他的血液里早已带有这 种生活的倾向,因为正如别的民族崇拜和预感到海洋 一样,我们(也是引进这种象征的人)向往在马蹄下 发出回响的无边无际的平原。奥塔洛拉本来就在车把 式和赶牛人集居的地区成长,不到一年已经成了高乔 。他学会驯马,把牛群拢在一起,用套索套住牲口, 甩出流星绊索绊倒牛只,还学会熬夜,顶住风暴、严 寒和酷热,用白哨和呼喊催赶牛群。
    在学习期间,他只见过阿塞韦多·班德拉一次, 但一直念念不忘,因为能成为班德拉手下的人就能受 到尊重和畏惧,因为高乔们都说在需要拿出男子汉气 概的事情上,谁都比不上班德拉。有人认为班德拉出 生在夸雷姆岛·以北的南里奥格兰德;这种说法听来 好像是贬低班德拉,其实是夸他熟悉浓密的森林,沼 泽地和无法进入的、几乎没有尽头的蛮荒地带。奥塔 洛拉逐渐了解班德拉的买卖是多种多样的,主要是走 私。赶牲口只是佣仆的工作,奥塔洛拉打算升为走私 贩子。某晚,两个伙伴要越过边境运一些烧酒回来; 奥塔洛拉故意向其中之一挑衅,伤了他,取而代之。
    激励他的是向上爬的野心和一种可疑的效忠感。他的 想法是,我要让头头知道,他手下的乌拉圭人统统加 起来还抵不上我一个。
    P2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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