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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梦不觉人生寒(于丹国学美文)

作者:编者:于丹 出版社:长江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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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长江文艺
  • ISBN:9787535479617
  • 作者:编者:于丹
  • 页数:197
  • 出版日期:2015-07-01
  • 印刷日期:2015-07-01
  • 包装:平装
  • 开本:16开
  • 版次:1
  • 印次:1
  • 字数:108千字
  • 1、全新:于丹*新私家美文,重磅推出。部分稿件*新于2015年春节。

    2、十年:于丹自《论语心得》开始,十年国学普及路上,未尽之言,未解之意,和盘托出。

    3、国学:从儒释道原典,到经史子集各部,于丹从生活中感悟国学精神,乃十年回归之作。

    4、美文:不同于过去长篇讲稿式写作。8个单元,62篇独立成篇的千字美文,讲出“人在事上磨”的求真方方面面。每篇辅之以精致、生动的“国学小站”。从生活谈国学,以国学悟哲思。字字珠玑,篇篇锦绣,图美情浓。既适合青少年阅读学习,又宜于女性抚慰心灵。

    5、于丹2015年年度满意作品,**亲自作长序。


  • 于丹“国学美文‘真善美’系列”之一。《有梦不觉人生寒》首次从自我修炼的角度,将于丹*新私家美文结集成书;不断反思共勉:人在事上磨,不是要圆滑到伪善,而是在秉持一团真气里,学会随缘。 全书分为“真命气象”、“真回山水”、“真如本性”、“真心欢喜”等八个侧面,求真问道;并配以“国学小站”和经典美图,让读者在一次次丰美的国学滋养中,邂逅自我,重建生命,得一己清欢。
  • 于丹,北京师范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首都文化创新与文化传播工程研究院院长、北京师范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副院长,国务院参事室特约研究员。 在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文化视点》等栏目,通过《论语心得》《庄子心得》《论语感悟》等系列讲座普及、传播传统文化,以生命感悟激活了经典中的属于中华民族的精神基因,在海内外文化界、教育界产生了广泛影响。先后在我国内地、港台地区,及美国、英国、法国、德国、日本、韩国、新加坡、马来西亚、巴西、新西兰、澳大利亚等国家地区进行千余场传统文化讲座,得到广泛的好评,并掀起了海内外民众学习经典的热潮。 著有《于丹<论语>心得》《于丹<庄子>心得》《于丹游园惊梦——昆曲艺术审美之旅》《于丹<论语>感悟》《于丹 趣品人生》《于丹 重温*美古诗词》《人间有味是清欢》及《于丹 字解人生》,其中《于丹〈论语〉心得》一书获得了世界知识产权组织的版权金奖,国内累计销量已达600余万册,多次再版,已被译为30余种文字在各国发行,仅外文版销量已近40万册。
  • 真我出发:要看银山拍天浪,开窗放入大江来
    有梦不觉人生寒
    善意的衣裳
    流放磨洗的天真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斋心天府以葆光
    敬畏大自在
    走在明月盈缺中
    离人心上秋
    真命气象:世间稀奇事,独坐大雄风
    独坐大雄风
    窑变人生
    明朝有意抱琴来
    懂得的缘分
    诗酒天真
    留一份寂寞给生命
    大江东去
    天地入我心
    真回山水:海到尽头天作岸,山登*顶我为峰
    生命是一场邂逅
    乘物以游心
    让人变小的地方
    一叶一如来
    人归草木间
    草木有本心
    琴到无人听时工
    行走中觉悟
    真爱家园: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还来就菊花
    乔木繁花
    克制的柔情
    权当死别作生离
    半生放下
    不错过,不辜负
    偏方温柔
    淡味回甘
    真如本性: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一点浩然气
    看见我的心
    百姓日用即是道
    大化天成
    酒至微醺,花看半开
    千古文人侠客梦
    人在事上磨
    真品人生:绚烂之极,归于平淡
    流光浮沉一曲中
    情不重,不生娑婆
    冷暖自知,丰俭由人
    茶余真自在
    雁去寒潭不留影
    不亦快哉
    *灿烂的遗像
    回不去的朴素
    真珠流年:菊花开日乃重阳,凉天佳月即中秋
    渐觉年华堪送目
    虚灵处的写意
    心如棋局
    尊天亲地平常心
    风清景明
    端午的柔软记忆
    相信爱情
    真心欢喜:不俗即仙骨,多情乃佛心
    不念旧恶
    烟火神仙
    雕刻时光的深情
    读出欢喜
    养心如镜
    怀念手工时代
    打开纠结
    凡人慈悲
  • 1、有梦不觉人生寒 “行走到底带给我什么?”流连山水,扪心自问。
    行走在不同的地方,我们可能完成三种不同的邂逅。
    **重邂逅,是一种经验。**陌生的山水风情,让我们惊讶,让我们震撼,让我们感慨,这一切开了我们的眼界,给我们崭新的体验。
    第二重邂逅,是一种生活,一种理念,一种人的态度。同样的日子,为什么那些人跟我们过的不一样呢? 第三重邂逅,是我们的梦想,触摸到一个从来不曾相遇的自己。人在旅行中,有时会开怀大笑,像一个天真的孩子;有时候会放声痛哭,我们穿着职业装在写字楼里、甚至在自己家人面前都无法释放出的眼泪,这一刻迸发出来。还有的时候,我们会酩酊大醉,我们会像李太白那样“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无论如何,这些时候我们邂逅到的,是那个**陌生的自己。
    我们邂逅风景,邂逅他人的生活坐标,*终我们邂逅了梦想中的自己。因为行走让我们勇敢。当我们触摸他人梦想的时候,这一切也变成自己面对现实的力量。
    有些人会说:现实压力大,梦想太**。把梦想当作**品,只会觉得梦越来越**。因为关注现实越多,梦想的空间就被挤压得越小。
    还有另外一些人:梦想是他的粮食,相当于空气。生活中,所有出发的理由和*后的归宿都只是为了这个梦想。当梦想成为我们的生活必需品,它就能**我们的现实。
    我钟情于沙画。只是一把手中沙,组成一个**美妙的图案,转瞬之间就消失了。这些沙粒一幅一幅图案演绎过去,*终归于一片空寂。
    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每个人就是这么一粒流沙。只要我们曾经演绎过这些画卷,它就实现了我们的梦想,我们的价值。“无迹方知流光逝,有梦不觉人生憾。”人生没有痕迹,就像光阴流水一样都走完了。幸亏还有梦,有梦就不会觉得人生太寒冷。只要有梦,哪怕我们是一粒轻沙,越过千山万水,去演绎这一幅一幅沙画;到*终,梦想会变成我们生命中真正无可剥夺的资源。
    直到那**,钱不能带走,房子不能带走,孩子不能带走,我们**带走的是这些曾经,这些生命的画卷;而鼓励我们去走过,去作画的,是梦想。
    国学小站: 上李邕 唐·李白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
    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
    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2、流放磨洗的天真 流放,是个不祥的**。一旦与之联结,财产、功名、荣誉、乃至整个身家性命,都会瞬间堕入深渊。但是中国文人一世功名中少不得遇着流放,一次次远谪,再一次次归来。
    比如刘禹锡。
    公元805年,刘禹锡33岁,成为革新集团的核心人物,参与**财政管理。然而,“永贞革新”仅维持百余日即告流产,革新派遭受重创,刘禹锡被贬出京城,开始长达23年的“贬官”生涯,创造了有唐一代甚或是中国古代文人贬谪时间之“吉尼斯”记录。
    贬官生涯**站,原是广东连州。刘禹锡初贬连州,途中有诗云:“谪在三湘*远州,边鸿不到水南流。如今暂寄樽前笑,明日辞君步步愁。”连州距都城长安3415里,以当时的交通工具,当然要“步步愁”了。人还没到连州,朝廷又以连州刺史“不足偿责”为由,再贬为朗州(今湖南常德市)司马。
    在朗州的第十年,公元814年,刘禹锡得以回京。次年三月,刘禹锡写了《元和十一年,自朗州召至京,戏赠看花诸君子》诗,执政者岂容被“戏”,他再贬至播州(今贵州贵阳)。亏他人奔走,改任连州刺史。 连州是第二站。
    在连州近五年后,因母丧才得以离开连州。821年冬,刘禹锡赴第三站,任夔州(今四川奉节县)刺史。后调任第四站和州(今安徽和县)任刺史。唐敬宗宝历二年(826年)奉调回洛阳。
    一贬二贬,继之三贬四贬,任你钢筋铁骨,难免消磨;而年华老去,理想蒙尘,纵有多少天真激越,也难免心灰意冷。“巴山楚水凄凉地,二十三年弃置身。”“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我只是一叶沉舟,身边千帆竞逐。当我静卧于水中,多少风帆悄无声息,划过了烟云。我就是一棵病树,面前万木峥嵘。相比我的枯朽,到处都是春天。以乐景写哀,倍增哀痛。
    跨越大半个中国的行走,历时二十三载。这样的行走,该有多少悲凉和无奈,惶惑与恼恨?一个人能有多少个二十三载的“弃置身”? 刘禹锡却是个例外。尽管青春不再,年华蹉跎,做真人的气质风骨,却在磨砺中得到了无可企及的成长。二十三载归来,刘禹锡走进人生晚秋,重游京郊,慨慨然又一首《再游玄都观》:“百亩庭中半是苔,桃花净尽菜花开。种桃道士归何处?前度刘郎今又来。”《增广贤文》中说:“未经清贫难成人,不经打击老天真。”可偏偏这位“前度刘郎”,不改“天真”。
    这种天真,不是未谙世事的单纯、轻快,而是栉风沐雨后的洒脱、超拔。他还可以“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如果没有阅尽繁华,又遍尝苦难,没有这些倒霉、跌宕,没有重识一个个峥嵘的人生坐标,凄凉地里的无奈行走,一直在王叔文的集团中倜傥春风,刘禹锡,还是我们传颂的那位响**的诗豪么? 天堂何往,地狱何方?天堂地狱,不过一念之间。没有哪个地方必定能成全你,也没有任何地方真正能毁灭你。比如金门大桥,是人类奇观,也是**圣地。
    人生苦短,相逢的狂喜,必经的崩溃,所有的境遇,自在人心。你若匍匐惊惶,即使走到*好的地方,仍是毁灭;不改坚定天真,则任凭何处,都是成全。
    国学小站: 《论语》曰:“学而优则仕。”然而,入世为官也属高风险。许多文人经世济国的宏图尚未展开,就因或贬、或谪、或迁、或黜,而不得不中止。好在文人多雅兴。贬谪途经异乡,寄情山水,往往而有佳作。于是,发于屈原,盛于唐宋,一部贬谪文学史,浩浩荡荡、蔚为壮观。
    屈原忠君爱国却遭谗被逐,“余既不难夫离别兮,伤灵修之数化”,《离骚》表现的怨愁、忧伤和愤懑,奠定了贬谪文学的主题。初唐名相张九龄被罢为荆州长史后,“无心与物竞,鹰隼莫相猜”,托讽禽鸟,乃拘囚之思;豪情万丈的李白,一朝流放夜郎,“愿结九江流,添成万行泪”,泪雨滂沱,是梦醒之痛;而韩愈遭贬后,嘱咐侄孙“好收吾骨瘴江边”,似已万念俱灰;贬为永州司马的柳宗元*是“投迹山水地,放情咏‘离骚’”,于放浪中现坚守……及至杜甫、刘禹锡、范仲淹、苏轼、欧阳修等,可谓“愤怒出诗人”,不妥协的天真和**,酿造了一段段不朽的艺术传奇。
    3、窑变人生 在英文里,中国是China,瓷器也是china。不过小写的china是百姓的日用之物,而当这一切汇聚成一个大写的字母,就是我们在世界上的名字。一个民族为何寻找这样一个符号,为自己代言?   一向迷恋钧瓷的窑变。中原大地,造化神工,聚到许昌禹州一带,传下来“入窑一色,出窑万彩”的钧瓷。上好面釉、底釉的瓷器,不动声色,一片纯白。关上窑门,特有的“倒焰”窜上去,倒扑下来,浩荡锻炼,要达到一千三百度的高温,不间断烧足十六七个小时。冷却,开窑,那一瞬间,多少风惊,多少脱釉,爆裂,塌坯……所有意料之中与意料之外的失败都承受住了,才可能撞见那一瞬间的惊艳:不可思议的艳红里,含着千秋碧血;让人心颤的青蓝中,杂糅了从苍天到大海的颜色。这种迷人异彩,就是“窑变”。
      窑变也是人生之一种,妙在可控与不可控之间。**失控的人生是一种失败,而**可控的人生则是另一种无聊。行走在可控与不可控之间,才是创造。所以,敢于承受失败的人,才能相逢*大的惊喜;敢于在失败中一次一次摸索的人,才能真正有所得。
      陶瓷也是能讲故事的。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地、火、水、风”,佛家的四元素都在陶瓷里。陶瓷以高岭土,高温或是低温,经由我们的笔触,*后呈现出来的整体,一定承载着一份秘密的观念故事。
      静坐在陶瓷大家的身边,我总有种想流泪的情愫。他们的一生伴随中国,饱经风雨,历遍沧桑,脸上却看不出丝毫愤怒、焦虑,言语中也听不见只字抱怨、攻击,永远一派磊落祥和,谦逊感恩。
      所谓“百变阴晴不变天”,有一颗愿意接受开窑一刻任何结果的不变心,才配拥有万千窑变超乎寻常的精彩。
    国学小站: 在中国,制陶技艺的产生可追溯到公元前4500年至前2500年的时代,可以说,一部中国陶瓷史,就是一部形象的中华民族文化史。
    新石器时期,那些陶塑的猪、牛、狗,模仿着打猎而来或者豢养而食的动物形象,演示着与大自然搏斗的酷烈,记录着先民生存的愿望;秦兵马俑,那张扬着力量和神勇的军阵,展现着秦国军队风卷残云、吞吐日月、横扫大江南北的军威;“唐三彩”的瑰丽多姿、恢宏雄俊的格调,生动再现了唐代国威远播、辉煌壮丽的时代之音;还有宋代陶瓷艺术的俊丽清新,明清陶瓷艺术的斑斓与柔丽…… “青白釉传色泽美,方圆形似器容珠。”灿烂的陶瓷艺术品以“泥的精神,玉的品质”承载着中国人强烈的生命热望和对美的追求与塑造,令人叹为观止。
    4、权将死别作生离 姑姑去世那年,实岁七十九。儿女们给她刚过完八十寿诞。十天以后,姑姑走了。
    周五晚上,姑姑临终。姑父、儿女们都守在她的床前。姑父和姑姑大学相恋,少年结发,恩恩爱爱大半个世纪。姑父悲不自胜,泪流满面。姑姑却淡淡地:“别难过,都知道有这**。你只管把自己照顾好,别给儿女添麻烦,孩子们都有自己的事。”然后又对跟儿女们说:“我是搞水利的,一辈子跟水打交道,骨灰就撒在水里吧。你们不用去看我,也不用扫墓。带好各人的孩子,把日子过好就行了。”姑姑始终微笑着,后事一点点交代。周六上午,护士来敲门,姑姑心愿已了,和孙辈们随意聊着,笑着。中午11点多钟,姑姑安静地逝去了。此后,儿女们总有莫名的心结:为什么妈妈说走就走?没有抢救?没有弥留?为什么不多折腾大伙儿几天呢?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人们都是感恩相遇的,但*了不起的人是能把握告别。每个人每天都在不断地相遇和离别,相遇都是久别重逢,也是再一次分手。路到尽头,谁没有遗憾?谁不会迷惘?只是,*后的*后,我们能否做到不仓皇? 这是一个流行离开的世界,但是我们都不擅长告别。如同年轻人的恋爱,遇见是两个人的事,离开却往往是一个人的决定。面对他们的期期艾艾,我只能说:不要让曾经的美好消失殆尽,保留*后一点克制。只为多年后,这段曾经全心投入的感情,可堪回首。
    我们的生命不过是向岁月借来一段或长或短的光阴,结下几份或深或浅的俗世缘。终其一生所有的告别,我们是否做得到优雅与从容?告别也是应该有仪式的,用心一点,多说一句,多看一眼。,少些遗憾。作为独生女儿,我送走的长辈亲人不少,从我的姥姥、舅舅、爸爸、姨妈,直到叔叔、姑姑……真正镌刻在我心里的,是他们的从容不迫。明明是生死易界,他们温暖的话别,却云淡风轻,宛如生命赴一趟远行而已。
    国学小站: 大鹏飞兮振八裔,中天摧兮力不济。
    馀风激兮万世,游扶桑兮挂石袂。
    后人得之传此,仲尼亡兮谁为出涕。
    ——李白《临路歌》 一生潇洒恣意如李白,尚以孔子泣麟来惋叹自己的大鹏折翅,死亡、告别带给每一个人的都是无尽的思考。然而,死亡并不是终结,告别也不能因悲痛而被简略。诚如老子而言,“所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又何患哉?”人们担心生死,无非因着这肉身罢了,如果连这肉身都没有了,又有何可担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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