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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之湖畔(附赠青山七惠寄语明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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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包装:平装
  • 出版社:上海译文
  • ISBN:9787532770076
  • 作者:(日)青山七惠|译者:陈岩
  • 出版日期:2016-02-29
  • 印刷日期:2012-02-01
  • 开本:32开
  • 版次:1
  • 印次:1
  • 年轻人们无可取代的日常
    (和歌作家 东直子)
    开头对湖的描写细腻且具有象征性,瞬间便可俘获人心。在萧条的温泉地的山上,在湖畔的一个叫“风弓亭”的休憩所里,年轻的三姐妹和她们的父亲过着平静的生活。以接管了小店经营的二十多岁的长女灯子为中心,在湖畔生活着的人们各自埋藏在心中的秘密,随着由夏至冬温度的渐渐改变,悄然渗入读者心中。
    被同一片丰饶美丽的风景守护着、被同一片土地的人们爱护养育着的三姐妹,却有着**不同的人生方向。相比起想成为演员、和恋人一起去东京的二女儿悠及对东京怀着单纯憧憬的小女儿花映,灯子从未想过要离开这片土地。十五年前失踪的母亲,一直是沉重地压在她心中的一块石头。
    姐妹、父母、亲人、朋友、青梅竹马、妹妹的恋人、来访者及存活于回忆中的人。性格温和认真的灯子,因有时无法对这些人流露自己的真实情感而感到痛苦。但到了后半部分就会渐渐明白闭口不言的其实不止灯子一人,而这些秘密也会让读者感到心潮澎湃。揭开各自心中掩藏的秘密虽会让人感到悲伤,但当大家能共同分担不安后,希望之光也会逐渐显露。
    即便觉得如今的状态是*幸福的,随着时代的变迁和年龄的增长,人也是会改变的。尤其在地方城市,加上不可能一直有工作可做这样的现实情况,自己意志以外的许多因素也会影响人生的抉择。当决定日后要以怎样的姿态去生活时,也就意味着要决定对自己来说*重要的东西是什么。作者用真诚质朴的笔触,让年轻人们在迈出人生下一步之前的这些日常细节变成了一种无可取代的存在,仿若从树叶空隙中漏下来的阳光一般熠熠闪耀。


  • “灯子可是天上的人。” “我,不想变成姐姐那个样子,待在山沟里无事可做。 我想尽快离开这里!” 青山七惠最新长篇小说 灯之湖畔温馨家庭物语 甜蜜的回忆,痛苦的往事,都消融在点点波光中…… 《灯之湖畔》是日本青年小说家青山七惠的长篇新作,一个关于坚守和逃离、禁锢与成长的故事。久米灯子被朋友们戏称为“天上的人”,她年纪轻轻,却甘愿守在旅客越来越少的山腰湖畔,经营家里的餐厅。久米家还有沉默寡言的父亲源三、活泼的二姐阿悠和小妹花映。阿悠准备去东京做演员,高中生花映似乎也对自己的前途另有打算。周围的人对灯子的坚持不解,青梅竹马的淳次、新来的神秘青年辰生、早年私奔的母亲的来信,灯子的命运似乎要发生改变……
  • 青山七惠(1983- ) 日本新锐小说家。2005年凭借小说处女作《窗灯》获第42届日本文艺奖,在文学界崭露头角。2007年以《一个人的好天气》荣膺第136届芥川龙之介奖。2009年以《碎片》夺得第35届川端康成文学奖。2012年任群像文学新人奖评委。近作有长篇小说《我的男友》、《灯之湖畔》等。
  • 三姐妹
    星期四的习惯
    生日派对
    相亲
    遥远的海滩
    硫磺气味的丝线
    再见
    滑冰教室
    信的去向
    歌声
  • 三 姐 妹 一个初夏的下午,晴空万里。
    每当有风吹过,驻留在树木叶子上的阳光就滴落到人行道上。湖水把小小的太阳浮在水面,似乎生怕弄乱它的形状,只是轻轻地摇动着。小船码头伸到湖水中,如果抓住码头的一端倾斜湖面,积蓄充分阳光的湖水好像会把人行道和稀稀落落的房屋统统冲走。
    灯子打开吧台上的冰柜,发现柠檬没有了。柠檬可以切成薄薄的柠檬片,放在凉红茶里。
    餐厅里,一对青年男女正等着饮料。女客把摘下的帽子放到餐桌上代替枕头,脸颊紧紧地贴在上面,透过玻璃门望着闪光的湖水。
    灯子退回到厨房,关上与餐厅连接的门。她站在楼梯下面,朝在二楼的妹妹喊道:  “阿悠!帮帮忙好吗?” 过了一会儿,她又喊了一遍,没有回答。从楼梯上方尽头的窗户照进乳白色的阳光,下午四边形的光影,照亮楼梯。在那里,阳光似乎形成了一扇门,温柔地挡住了下面的声音。
    灯子只好开始上楼梯,就在这时,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唉”,穿着睡衣的阿悠终于从开着的门后露出了脸。
    “在睡觉?” “嗯,刚起来。” “我到隔壁去一下,帮我看着下面。” “去做什么呀?” “柠檬没有了,我去拿。” “柠檬?” 阿悠揉着眼睛,踏着之字步从楼梯走下来。楼梯板已经陈旧,她特意避开那些踩下去会发出响声的地方。
    “哎呀!你这个样子不行。快换衣服再下来。” “芳子姑姑没来啊?” 阿悠的法兰绒睡衣上面罩着一件红色的旧对襟毛衣。二楼的卧室不见阳光,即使这个季节也是终日寒冷。阿悠身上的对襟毛衣到处起毛球,表面凹凸不平,使她本来纤瘦的身体显得有些臃肿。
    “说**下山,不在。你快换衣服,我马上回来。” “知道了。我穿上衣服马上下去。” 妹妹踏着楼梯返回二楼,灯子目送她那灵巧的背影,摘下围裙,挂到楼梯下面墙壁的钉子上。
    围裙旁边,挂着一件三姐妹从入冬开始一直共用至上周梅雨结束的羽绒服。漫长的冬季过去,路旁坚硬的积雪融化之时,灯子本来想把羽绒服送去干洗,然后收藏起来,但是怕冷的阿悠不同意,所以一直挂在那里。
    山上的气候小心得很,天稍微一阴,它立即把刚出生的春天像袋鼠的孩子那样藏进树木的口袋里。而当腰腿渐渐结实的春天从树林中爬出时,梅雨又开始了。梅雨期间,湖面被染成灰色,那令木结构房屋吱嘎作响的潮气和每天可怜地穿着湿鞋的滋味,让全家人苦不堪言。
    不光是阿悠,灯子和*小的花映也难耐早晚的寒冷,不时穿起了羽绒服。
    现在,梅雨终于结束,夏天即将到来。
    灯子摸着羽绒服的表面,心想这回可一定得送去干洗,她检查了一遍衣服口袋。忽然,她的目光被吸引到袖口上,上面粘着一小片近似透明的、薄薄的白色羽毛。是衣服什么地方破了吗?灯子捏起羽毛放到亮处看。看了一会,她为在冬季外出时穿的衣服里竟有真正鸟的羽毛而感到奇妙。这片羽毛曾在多么遥远的水面漂浮着啊!它曾呼吸到了多么遥远处的空气啊…… 灯子站在楼梯下窄窄的暗影中,心中感到有些黯然,她松开捏着羽毛的手指。
    羽毛画着椭圆形的轨迹,慢慢地落到水泥地上。
    灯子出了厨房的后门。
    她一踏上湖畔的散步道,弥漫着的色彩热浪便一下子扑向她眼睛的深处。
    落在湖面上的太阳光,在水上蹦跳,以无数的细小的刺球状跃动着。湖面不结冰时,这倒算不上什么奇特的景色。但在雨停之后这样满眼浓绿的季节里,灯子却感到似乎从中听到了音乐。大口吸入一口气,她觉得肺里好像有染成绿色的细碎的音符绽裂,流畅的旋律向体内扩散。灯子一边收集着浮在湖面上光的刺壳,一边把视线移向远处,远处的水呈暗色。对岸的山,几乎呈左右对称的形状清晰地映入湖水。她的目光越过水上微微摇曳的山棱线登上陆地,抚过暄厚的绿色移向山顶,只见树木的缝隙中露出黄色的索道。
    淳次现在在山上的车站,还是山下的车站呢? 想到在索道站工作的幼时同伴,在眩目阳光中的灯子心绪平静了下来。可是,餐厅里的客人在等着柠檬茶。她带着小跑,奔向邻家的松野屋。说是邻居,其实两家中间有近百米的距离。
    “对不起!” 灯子拉开松野屋的玻璃门,只见在显像管电视前,一个老婆婆正在吸烟。
    “啊,是灯子啊!” 她露出所剩无几的细碎牙齿,轻轻地吐出白色的烟。似乎是长年的烟雾浓缩后附着在头上,烟与她的白发和谐地溶为一色。
    “泷婆婆,打扰您休息了。店里有柠檬吗?我们那儿用光了。” “你们呢,可是说没就没啊!” “有些大意了。” “好啦好啦,我记得有,是和夫昨天买回来的。” 阿泷把香烟放到烟灰缸里,吃力地站起身来。
    “和夫好吗?” 和夫是阿泷四个儿子中不知排行第几的一个。儿子们都各自生活,只有**没成家的和夫每周一次到山上探望老妈妈。
    “和夫好哇。倒是你们三人,该下决心了吧。到底谁嫁给和夫啊?” 灯子笑了。她今年二十六岁,而和夫已近五十。从灯子上中学至今,阿泷只要碰到邻居三姐妹中的一个,都要这么说。
    在阿泷去厨房期间,灯子看着餐厅墙上贴着的菜单和湖里产鱼的分布表。所有的纸都已发黄,长年的潮气使得上面泛起细细的褶皱,两头翘了起来。这些似乎真实地记录着老婆婆几十年的生活。灯子用指尖轻轻地把翘起的纸按到墙上。
    一阵风吹来,玻璃拉门嘎哒嘎哒作响。外面人行道上的光影,不断在地面上作出复杂的几何图形,还没等人记清,旋即变成另一种样子。
    终于,阿泷手捧两个大个儿的柠檬回来了。
    “有两个,你要哪个?” “哪个都可以。” “要由灯子挑啊!我已经把你的命运寄托到柠檬上了。你要是选对了,从**开始命运就会发生变化。要是选不对,就会还和以前一样。快,挑一个吧!” “我的,命运……” 灯子看了看满是褶皱的手攥着的柠檬。
    阿泷很早以前就喜欢占卜,她把自学来的看手相及用扑克牌算命的知识搅在一起,常半开玩笑地给客人算命。她那故弄玄虚的表情与风采颇似行家里手,不吉利的事情也不掩饰,既令一些客人感到不快,又令一些客人感到有趣。
    “那么,泷婆婆知道吉利的柠檬是哪个了?” “好啦好啦,别问了。你就选吧!” 灯子从送到她面前的两个柠檬中选了两头歪歪扭扭的一个。
    “好啊!灯子的命运从**起就要变了啊!” “真的吗?怎么变?” “那就在你平时的努力了。总之,每天都要认真地工作啊。” 灯子不由得想笑,但她忍住了。她努力装出一副认真的表情,应付着回答说“知道了”。
    “柠檬可得还啊!” “当然了。说不定明天就还。” 灯子向阿泷致谢后,把柠檬放进裙子口袋里。老婆婆又坐到电视机前,把刚才抽的烟头叼在嘴上。
    “命运,要改变……”灯子一边用手摸着凉柠檬,一边跑着往回赶。
    指尖触到柠檬细小的凹凸感到很舒服,每当脚底的震动传到那里,似乎都感到有一种清新的香气升起。虽然明知道阿泷对自己说的话不过是为了解闷儿,但灯子还是一边跑一边重复着“命运要改变”这句话。
    肯定是天气的原因。这么晴朗的天气,就变得容易相信那种话了……进入饭店前,灯子从口袋里取出柠檬,把夏天的空气和柠檬的香气一起深深地吸入胸中。
    回到屋里一看,说好看吧台的悠子不在,两位等得不耐烦的客人正对着睡在藤笼中的小猫阿咪拍照。
    灯子急忙把柠檬切成薄片,放入加冰的红茶中,然后端给客人。
    “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 灯子低头致歉。那位女客笑着说:  “没什么。我们在这一带好一顿走,都累得不行了。” 说着,她把吸管放在口中,一口气喝下半杯红茶。灯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问道:  “你们绕湖走了一圈吗?” “是的,天气好,走着走着就不想停下了。慢悠悠地走,竟然用了快两个小时。人少,很安静,蛮舒服的。” “**天气是好……从梅雨结束后,**是**个好天。休息日这一带也会热闹一些,像**这样非休息日……一般都是在下面洗完温泉就回去了。” 看我说的对吧?女客向男客皱起眉。
    “洗温泉了吗?” “是的,洗了。洗完温泉他说要看湖,就特意上来了。本来从温泉出来挺凉快的,结果又出了一身汗。” “我不是以为山上能凉快一些吗。” 男客用吸管搅动着杯子里的冰说道。女客也用吸管头戳着柠檬搅动着,同样发出清凉的声音。
    “但是,还是来对了。没什么人,湖水很干净,我喜欢上这儿了。” “你们**是从哪……” 没等灯子问完,男客回答说:“从东京来的。”女客仍然用吸管头一下一下地捣着柠檬。过了一会,男客又开了口:  “这里虽然冷清些,但却别有一番氛围。可是,也不容易吧。” 以前不知从多少游客脸上看到的表情,**又出现在眼前男客的脸上。“是啊……”灯子一如既往不置可否地回答道。
    “哎,公共汽车马上要来了!” 女客望着挂在墙上的时钟,摇着男客的胳膊。
    买单之后,两人默默地走出店门。灯子开始收拾杯子,她仔细地擦掉桌子上的水珠,然后走上二楼。
    “阿悠,你在做什么?我不是说过让你到下面看店吗?” 灯子的话音刚落,房间里传出慌张的“啊”的一声,接着又传来踢开被褥的声音。灯子打开拉门一看,只见阿悠仍然穿着睡衣,正盘腿坐在被子上。
    “你睡觉了?” “对不起。本来想再躺十秒钟,没想到……” “唉,你可真是的。要是出什么事儿,那可就晚了。” “能有什么事儿?” 阿悠端坐着,用手心搓着脸颊。她的那头短发,不听话地四下乱翘着。妹妹的脸庞轮廓清晰且布满雀斑,在某个角度看起来就像个西洋男孩。灯子常常会从她脸上看到母亲的面影。记忆中的母亲是一个身材高挑的美人,她总是穿戴得整整齐齐,一头长发整齐地盘在脑后。尽管如此,眼前这个酷似男孩儿的妹妹,不知为何总是勾起灯子对母亲的回忆。
    尽管灯子常常觉得三姐妹中阿悠*像母亲,但她的想法却一次也没有说出口。
    阿悠睡眼蒙眬,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不想起身。低头望着妹妹,灯子的火气已消,她在榻榻米上坐了下来。
    “阿悠,刚才松野屋的泷婆婆,给了我柠檬呢。” “啊,婆婆好吗?” “嗯,很好。她似乎还在等着我们姐妹中的哪一个嫁过去呢。” “真的?她想等到什么时候呀?” “还有呀,她让我在两个柠檬中挑一个。挑中的话,我的命运就会改变……” “哦?那么,姐姐你挑中了改变命运的柠檬吗?” “嗯,好像是。她说我的命运将要改变。” “不可能!” 阿悠说着又躺到被子上。
    “那个婆婆,以前也对我说过同样的话啊。那只不过是她教育我们要好好地面对人生吧?” “教育,只是对阿悠……” 姐妹俩的笑声无比相似,响彻狭窄的寝室。阿悠一面笑一面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她的胳膊从被褥中伸出,似乎要把墙壁刺破,灯子下意识地抓住妹妹的睡衣下摆。
    “对了,我**要和隆史去一趟东京。” “东京?” 一听到东京,灯子忽然想起刚才那两个不停地捣着柠檬的客人。
    “去东京做什么呢?” “该找个落脚的地方了。不抓紧的话,就没有合适的房间了。而且,隆史也想去看看那里的亲戚。” “是吗……” “姐姐,你是不是感到孤单了?” 灯子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妙的惊讶表情,似乎忽然见到本来不应该见到的人。
    “怎么了?” 阿悠戳了一下姐姐的膝盖。灯子随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站起身说了声“快换衣服吧”,然后走出房间。
    此时,向姐姐提问的阿悠反倒有了种孤单的感觉,她用脚把缠绕在一起的毛巾被拨到身旁,一下子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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