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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体温(修订版)/王开岭文集

作者:王开岭 出版社: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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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书海
  • ISBN:9787805508740
  • 作者:王开岭
  • 页数:257
  • 出版日期:2011-11-01
  • 印刷日期:2011-11-01
  • 包装:平装
  • 开本:16开
  • 版次:1
  • 印次:1
  • 字数:250千字
  • 在这个喧嚣和失措的时代,让我们先判断哪些事物与生命无关。然后静下来,让灵魂从婴儿做起,像童年那样,咬着铅笔,对世界报以纯真、好奇和汹涌的爱意。
    《当年的体温(修订版)》系王开岭文集之散文随笔卷,题材丰浩、细节精准、纹理细密、精神发现独特、关怀视野阔大。
  • 《当年的体温(修订版)》系王开岭文集之散文随笔卷,包括“散文辑 ”和“诗档案”两部分。 《当年的体温(修订版)》文字承袭作者王开岭一贯的温润的金属感的 风格,表达对现实世界中灵魂温度的怀念与渴望,希望能将历年写就的抒写 灵魂的文字结集,以献给自己逝去的父亲。
  • 我在,我们很近(代自序)
    散文辑——
    我们无处安放的哀伤
    汶川的樱桃红了(外一章)
    悼念我柔弱的同胞
    谈谈墓地,谈谈生命
    一个房奴的精神大字报
    精神明亮的人
    当她十八岁的时候
    向儿童学习
    从生命到罐头
    远行笔记(四章)
    两千年前的闪击
    雪白
    残片
    被占领的人
    向死而生
    从“高石之墓”到经典爱情
    《罗马假日》:对无精打采生活的精彩背叛
    永远的邓丽君
    女人,喜欢你的作品吗
    仰望:一种精神姿势
    人类如何消费星空
    “深度撞击”:星空暴力备忘录
    蓝湖
    女子如雪
    蝴蝶·美性·遭遇
    女性气质
    生活在别处
    当死亡被模拟
    *后时分
    塔与坟
    影子的道路
    英雄的*后
    来自云层的声音
    初恋:献给伟大的陌生人
    人类夫人
    艺术地穿越死
    某一夜晚
    向爱人坦白
    草鸡
    邻居
    赵莉:温柔的魂魄
    它冰凉地躺着
    海岛·寂静·居住
    1976年的孩子
    诗档案——
    舞语:你是你的爱情,你是你的宗教
    夏天正午
    一座什么样的园子
    冬天:黑白画
    快乐的人们
    一个人在路上
    三月
    武士
    沉船
    古墓
    蜃景
    无题
    *后一群诗人
    不要以为这就是生活
    93年岁末的后半夜
    日出
    王开岭印象:散漫与明亮(代后记)
  • 列车上的瓢虫 一粒火似的瓢虫,当欲去拉窗的时候,踩着了我的视线。
    显然,是刚从临时停车的小站上来的。此刻,它仿佛睡着了,像 一柄收拢的红油纸伞,古老、年轻、神采奕奕,与人类不相干的样子。
    其身上飘来一股草叶、露珠和泥土的清爽,一股神秘而濒临灭* 的农业气息……顿时,肺里像掉进了一丸薄荷,涟漪般迅速溶化,弥 漫开来…… 它小小的体温抚摩了我,将我湮没。
    是什么样的**,使之如此安然地伏在这儿,在冰凉的铁窗槽沟里? 它是一簇光焰,一颗童话里的糖,一粒诗歌记忆中失踪的字 母……和我烂熟的现实生活无关。
    背驮七盏星子。不多不少,一共七盏。为什么是七?这本身就是 一件极神秘的事。幼小往往与神性、博大有关。
    我肃然起敬,不忍心去惊扰它。它有尊严,任何生命都有尊严。
    它*值得羡慕—— 一个小小的纯净的世界,花园一样甜,菜畦一样清洁,少女一样 安静,儿童一样聪慧和富有美德…… 它能飞翔,乘着风,乘着自己的生命飞来飞去。而人只能乘坐工 具一且“越来越变成自己工具的工具了”(梭罗)。它不求助什么, *不勒索和欺压自己的同胞,仅凭天赋及本色生存。
    它自由,因为不背任何包袱,生命乃**行李。它快乐,因为没 有复杂心计,对事物不含敌意和戒备。它的要求极简单——有风和旷 野就行。从躯体到灵魂,它比我们每个人都轻盈、优雅、健康而自足。
    它一定来自某个**遥远的地方,那儿生长着朴素、单纯和明亮 的事物…… 在心里,我向其鞠躬。我感激这只不知从哪儿来的精灵,它的降 临,使这个炎燥的旅夜变得温润、清爽起来。
    邻座顺着我的视线去瞅,啥也没发现,唉,不幸的好奇心。
    长时间的激动,它终于让我累了。
    闭上眼,我希望再醒来的时候—— 它已像梦一样破窗飞走。
    但我将记住那个梦,记住它振翅时那个欢愉的瞬间。
    草芥者 为了抽支烟,我来到列车*拥挤和*孤独的地方——两节厢的衔 连处。
    扎堆在这里的,除了一脸冷漠、显示出自命不凡和矜持的烟民, 便是那些蓬头垢面的外省民工了。
    他们或躺或倚或蹲,不肯轻易站着,仿佛那是件很费气力的活。
    其神情、衣束、行李皆十分相近,让人猜想这曾是一支连队,一支刚 从战场撤下、全是伤病号的队伍。
    他们一个个表隋黯淡,呵欠连天,像是连夜赶了很远的路才到这 儿,而上路前又刚干完很重的活……他们对车厢里的一切都没兴趣, 一上来便急急地铺下报纸卷、麻袋片,急急地撂倒身子,仿佛眼下唯 一要做的就是节省体力,仿佛有*累*重的活在前方等着。
    他们是世上*珍爱气力的人。气力是其命根子,就像牛马是农家 老小的命根子,他们舍得喂、舍得给,却不舍得鞭抽,不舍得挥霍挪用。
    忽涌上一股惶恐。我缩了缩绷紧的脖子,直觉得这样悠闲且居高 临下地看对方太不像话。
    总之,这隐含了某种“不对”。
    在这个世界上,有的人要靠几个、几十个人来养活。而有的人, 要至少养活几个人……有人一上车就被引入包厢,领到鲜花茶几水果 前。而有的人,却被苍蝇似的赶到这儿,且只准呆在这儿。
    他们不是苍蝇,是人! 我一阵胸闷,心里低低吼着。像有一团擦过便池的布堵在里面。
    并非厌恶自己,我只是想到了某些令我厌恶的人,所以有要对这 世界呕吐的感觉。
    我相信没有谁伺养我,**自己养活,说不定我还养活了谁。
    我在心里向他们致敬。我想蹲下去,蹲到和其一样的高度,恭恭 敬敬让一支烟……但终于没做,怕人家误会。
    他们不习惯白拿人家的东西。我遇过这样的情景:长途汽车上, 将几颗糖悄悄塞给邻座农妇的孩子,她害怕地往后躲,后来母亲发现 了,竟掴了孩子一巴掌,骂“叫你馋,叫你馋……” “人家”——一个多么客气又警觉的词。客气得叫人压抑,让人难受。
    他们在睡觉。集体在睡觉。他们的梦仿佛同一个,连脸上的表情 都那么一致,不时地张嘴,不时地皱眉,不时地淌下一丝涎水,仿佛 要把*多的空气吞下去,仿佛嫌鼻孔不够大…… 只有空气无偿地供应他们,满足他们。
    他们在打鼾。就像在自家炕头老婆身边那样打鼾。偶尔翻一下身, 喉咙里发出叽里咕噜、石块滚下山的响声……手趁机在行李上抓一把, 判断对方还在不在。
    他们的神情像是在森林里迷了路。有时突然睁开眼,警觉地瞅四 周,然后用焦急、粘连不清的方言问头顶上的烟圈:几……几点啦? 他们似乎连句流利的话都说不出,又似乎还急着想说啥,却一时 给忘了。
    你索性将时刻和一路上的大小站名全报给了对方。
    他们满意了,眼神里噙含着感激,连连点头。倒身又睡了。
    自始至终,你听不到一句多余的话。
    他们把能省的全都省下来了。
    1996年10月 P5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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