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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彼端约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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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北京联合
  • ISBN:9787550259492
  • 作者:(日)加纳新太|译者:陈颢
  • 页数:387
  • 出版日期:2016-03-01
  • 印刷日期:2016-03-01
  • 包装:平装
  • 开本:32开
  • 版次:1
  • 印次:1
  • 字数:270千字
  • 日本新生代动漫大师新海诚首部长篇动漫作品,斩获亚洲诸多动漫奖项,豆瓣读者评价“比电影要强大得多。”“将新海诚想表达的,和没有表达的都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

  • 加纳新太编著的《云之彼端约定的地方》介绍了 ,在一个与现实平行的战后世界,日本以津轻海峡划 分成南北两个区域。北方的虾夷,也就是当今的北海 道,在联邦国的占领之下,建立了一座直入云霄的巨 塔。三名住在海峡对岸的少年,浩纪、拓也和佐由理 ,年轻时最大的梦想便是制造一台白色的飞机,靠自 己的力量飞到巨塔那边去。他们对彼此许下承诺,说 好一定要一起去“约定的地方”。不过,约定终究起 了变化,一次小小的误会,让他们三人关系破裂,从 此各奔东西,造到一半的白色飞机也就这么被弃置了 。多年后,命运再度让他们聚在一起,这次他们要履 行多年前的承诺,一起到云之彼端,那个约定的地方 。 在一个与现实平行的战后世界,日本以津轻海峡划分成南北两个区域。北方的虾夷,也就是当今的北海道,在联邦国的占领之下,建立了一座直入云霄的巨塔。   三名住在海峡对岸的少年,浩纪、拓也和佐由理,年轻时最大的梦想便是制造一台白色的飞机,靠自己的力量飞到巨塔那边去。他们对彼此许下承诺,说好一定要一起去“约定的地方”。不过,约定终究起了变化,一次小小的误会,让他们三人关系破裂,从此各奔东西,造到一半的白色飞机也就这么被弃置了。   多年后,命运再度让他们聚在一起,这次他们要履行多年前的承诺,一起到云之彼端,那个约定的地方。   
  •   新海诚   日本著名新生代动画作家和电影导演。   1973年生人。日本长野县野泽北高等学校、日本中央大学文学部国文学专攻毕业,于2002年公开独立制作的动画短片《星之声》后开始受到瞩目。代表作有《秒速5厘米》《言叶之庭》《星之声》《云之彼端,约定的地方》《追逐繁星的孩子》等。   加纳新太   生于日本爱知县,毕业于爱知县县立大学文学系。   日本新锐轻小说作家,曾任自由编辑,2002年正式出道成为作家。
  • 正文
    序章
    1
    夏之章
    13
    沉眠之章
    159
    塔之章
    283
  • 序章   那片有座高塔哭着朝北方奔去的天空,是我此刻遍寻不着的风景。
      ——宫泽贤治   在小田急HALC百货前方的斑马线旁等待绿灯亮起。短短的数十秒间,我不经意地抬起头望向天空。
      新宿车站西门的天空,因四面高楼环伺,只得以在一片狭小的空间中展露它的风貌。那数米见方的空间,在清晨的阳光下并不是特别的鲜艳。然而,在灰色的街景衬托之下,那片天空已经蓝得足以让人们感受到夏天的气息。在我的眼中,那一片夏天的味道就如同一片浓密的空气,缓缓地从视线的彼端沉甸甸地朝地面扩散开来。
      我眯着眼,试图在这片空气中抓住那年夏天残留在我脑海中的光景。瞬间,那个属于我的特殊季节横跨了十六个年头,悄悄地涌上了我的胸口。
      当年的氛围瞬间充满了我的胸臆,使我无法自然地呼吸,情绪化为浸润眼眶的泪水涌上了我的心头。行人专用的指示灯变成了绿色,我呆站着没有马上察觉,一会儿之后才慌慌张张地追着前方的人群,快步朝着车站西门的检票口走去。
      时值上班高峰时段,涌动着的人潮在稳定的流速中被一整列的自动检票机给吸了进去。我习以为常地看着眼前的这幅景象,心中丝毫没有伴随着讶异或感慨。这样的心境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忽然察觉到了自己的疲态。三十一岁的我,身上扛着三十一岁男人肩膀上的沉重负担。这其实不是多么深刻的问题,然而我却也无法轻松地就这样一笑置之。
      此时,我忽然想从每天既定的工作行程之中逃开。
      我整个人忽然感觉哪里不对劲儿,简直就像个年轻的小鬼头一样。不过话又说回来,在我还是学生的时代,我真的逃过课吗?我在记忆中遍寻不着类似的回忆。我果然还是无法成为一个出色的成年人。像我这样失败的成年人,大概都是因为年轻的时候没有办法为自己创造一个精彩的童年。我不知成年的价值究竟在哪里。至少,我心中那些个没有**成熟的幼稚部分,始终让我对于成年的自己抱持着怀疑,并且纠缠在我的内心深处。
      我回想自己**的工作行程,没有找到任何需要跟别人会面的安排。虽然不是没有迫在眉睫的案子,不过总有办法解决的吧。我来到车站内的存物柜前,投下了几枚硬币打开了柜子,放妥公文包并且上锁,接着从口袋里取出了手机,按下了几个号码打算拨个电话到公司去……   瞬间的想法让我改变心意关掉了手机的电源。我将手机放回到了口袋里面。既然要跷班,不如就**像个小孩子一样不闻不问吧。
      面对接下来的目的地,我丝毫没有犹豫地便搭上了 “喂,说嘛!” “要听也可以,不过我觉得不听会比较好。因为 这会让你在用这架引擎的时候抱有罪恶感。” “为什么?” 看来拓也似乎是用了什么不太方便启齿的方法弄 到这东西的。
    我想我此时的表情一定**微妙。然而,拓也却 不慌不忙地用他爽朗的声音答道:“有什么关系?这 东西现在都搬到这里来了。我想,比起被封存起来, 这具引擎*想在天空中翱翔才对。” 他说完便用手敲了敲引擎的外壳。那是打算结束 这个话题的语气,让我无法继续追问下去。
    之后我慢慢地察觉到,拓也在平常模范生的外表 之下,另外也有落差相当大的小混混性格。不过那究 竟是他的本性,还是单纯装出来的模样则不得而知。
    足以证明我这种说法的事证不少,他会抽烟就是 其中一例。这家伙明明还是个初一的学生,可是却已 经是个烟瘾相当重的烟民了。
    “每天都必须装出一副好孩子的模样,这么一来 可是会累积不少压力呢!你就当作没看见吧。” 我们一起丈量着引擎的尺寸,拓也则一边不太习 惯地从口中吐出轻烟。他对于维持自己的形象丝毫没 有疏忽,因此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会抽烟。不过在我面 前他却整个人放松了下来,一抽就是接连好几根。
    因为他这样的习惯,让我不得不时时刻刻留意自 己的头发或衣服有没有沾到烟味,免得被老师或家人 发现。
    “不是有那种用来喷在衣服上除皱用的喷雾剂吗 ?只要用了那个就**闻不到烟味了。” 听了拓也的建议,我于是每天都借用了父亲的除 皱喷剂,丝毫不敢大意地喷满了衬衫跟裤子。多亏了 拓也,我想我跟他相处的这三年间看起来都是个十分 爱干净的少年才对。
    “看来当模范生其实并不轻松啊……”我叹了口 气,带着深刻的感慨说道。
    “不过对我来说,就算多少有点压力也好,我真 想当一阵子模范生看看。” “你这是胡诌的吧。” 拓也将烟蒂捻熄在空的乌龙茶铁罐里,然后露出 了戏谑的笑容。
    “你明明就没有这么想过,还真敢说。” “什么啦!我这么想过好不好!” “不。你没这么想过。我可以感觉得出来。” 拓也十分笃定地下了这样的断语,然后他忽然丢 出了一句话。
    “其实我反而比较羡慕你呢!” 听到他这么说,我的反应显得有些狼狈。
    “为什么会羡慕我?” “你可以依照自己的步调,默默地做自己喜欢做 的事呀!周遭的人对你不会构成任何影响,你就只是 中央线的列车来到东京车站。我在售票口买了一张前往青森的车票,还有到八户站的东北新干线特快车车票。然后我搭上了八点五十六分的“疾风号”,窝在狭小的座位上半睡半醒地度过了列车行驶中的三个小时。
      我在八户车站换乘了一般特快车抵达了青森,在青森车站等了三十分钟左右,又坐上柴油列车,经由这条以津轻半岛为终点站的路线,在本州岛*北方的铁路上朝着此行的目的地而去。
      这是一条令人怀念的地区路线,**只有五班车。
      沿途的风景**没有改变,空荡荡的车厢中飘荡着一股不可思议的温柔气息。津轻地区的居民全都仰赖这**的一条铁路作为长距离的移动方式。车厢里温柔的气息便是只有这种铁路才会散发出来的独特亲密感。
      然而坐在车厢里的我,却感受到了一股些微的疏离氛围。
      这样的疏离感,是因为我对这个地方而言,已然是一个异乡来的访客。这条铁路线上特有的亲密氛围,早已将我排拒在外。
      车厢那头的四人对坐席位上,一对初中生情侣愉快地谈着天。我面带微笑,注视着眼前这个勾起我心中愉悦回忆的景象。他们身上穿的是我母校的**。**的样式也维持着当年的模样。他们的对话传到了我的耳中。说到对话的内容,不过就是些小孩子谈笑,不值得一提的的话题罢了。不过这对情侣似乎相当乐在其中——毫无保留地沉醉在属于他们两人的时间中。
      过去的我,也曾经有这般毫无保留地散发着青春之光的年代。那个纯真的年代尽管微不足道,却是一段快乐无比的宝贵时光。
      在那一段青春的回忆之中,我身边有一位挚友,还有一个十分靓丽可人的女孩。我们三人曾经一起搭乘这辆列车,暗自希望这钝重的柴油火车可以放慢速度,不要太快抵达终点。然而,这段回忆似乎已经距离现在的我**地遥远……   是的。
      我远远地离开了过去那块土地。那时的我使劲地迈开了脚步,并且拼了命地伸展自己的双手。而这一切的努力,为的就是能够来到我现在身处的这个位置吗?   我不知道。
      我在终点站的前一站,津轻滨名车站下了车。经过一个小小的停车场,再穿过了维持在完工状态却始终没有开通的新津轻海峡高架铁路下方,我背对着疏落的民宅离开了车站。接下来要步行经过一段平缓的坡道。走了好长一段路之后,我终于来到了一座几近荒废的组合屋厂房前。我横越了厂房前的空地,屈身钻过墙垣的破洞,花了三十分钟左右从容地攀上了厂房背后的一座小山丘。
      广阔的风景一下子从树影交错的隙缝间展现出来。
      眼前你自己。我很向往这样的生活。像我这样的人,永远 都会被这种生活方式所吸引。” “这样啊……” 他说话时的语气格外沉重,让我也不禁跟着安静 了下来。
    “我在同学中应该很显眼吧?甚至显眼到碍眼的 程度吧?” “嗯。”我坦白地应答。
    确实,拓也他无论做什么都是众人目光的焦点。
    “人一旦成为众所瞩目的焦点,他们的目光跟评 价也会随之落到你的身上。然后,许许多多的责任跟 重担就会自然而然地落到你的头上,你的生活就变得 没有办法随心所欲了。这种生活真的很辛苦呢!” “嗯……” 我没有直接作答。他会有这样的心境,我还是第 一次听到。这个世界的样子真是多变,只要所处的立 场不同,就算身在同样的环境、读同一所学校,个人 的感触还是会截然不同。
    “所以呀,其实我从开学以来,就一直特别注意 你的行为。因为你让我觉得很在意、觉得你是个可怕 的家伙。你其实是一个**朴实而不会标新立异的人 ,不过我总是从你身上感受到一种‘要是移开视线, 你就会马上搞出什么不得了的名堂来’的这种压力。
    你总是让我处在一种焦躁的情绪中。” “嗯,这样呀。” 我将视线投射到了引擎上开始作业,一边也低声 地回应了拓也的对话。同时,我也深深地为他这番话 动容。
    这种事情可以说是我个性上的弱点。拓也一派轻 松的口气说着像是别人身上发生的事情,这让我体验 到了过去从未有过且不可思议的感受。
    他这般不假思索的琐碎对话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刺 激。
    我的个性其实相当朴实,至少不是个个性特别复 杂的人。因此拓也这种明显将社会上赋予他的角色与 他自己真诚的人格**区分开来生活的人,让我感到 既惊讶又新鲜。
    拓也身上,明显地可以看到一种吸引我的特质。
    “不过我说呀,抽烟很伤身体哦!” 我觉得此刻我非开口说些什么不可,于是吐出了 这般了无新意的言辞。
    拓也又点了一根烟,露出了有些嫌恶的表情,然 后他忽然站起了身,大大地将口中的一阵白雾吐在我 的脸上。
    “你千什么!” 我咳嗽不止,说话时一边用手驱散眼前的烟雾。
    拓也看到我的反应打从心底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有什么关系?我们就一起得肺癌死掉吧!” 我们以实际存在的机体作为制作蓝本,采用了接 近传统形式的外形作为机体呈现的方针。这么做可以 是一片牧场风光,漫无边际的翠绿色草原横亘在我眼前。绿草的嫩芽遍地横生,任由吹过整片草原的徐风将青草的香气带到每一处角落。这是一片视线所到之处,尽是染满了翠绿色,并且宽广得不能再宽广的风景。
      我漫步在这片大草原中,脚下窸窣的青草声轻轻地搔弄着我的耳根。
      一座荒废的车站伫立在我右手边的彼端。水泥质地的三座月台并列该处。月台上方,一座木造的路桥将它们以三维空间的方式连接了起来。陆桥的墙垣与地板早已残破不堪。这座车站在完工之后便一直弃置不用,是一座从来没有列车通行的废车站。
      这座车站从没有行经的访客,也无法由此前往他处。
      整片宽阔的草原,曾经是我生命中的全部。
      我不禁抬头,整片辽阔得不能再辽阔的天空展现在我的眼前。靛青色的苍穹之上,一片片饱满丰厚的高积云飘游其中。随着我不停地转头仰望,天空也跟着旋转了起来,瞬间有一种被蔚蓝的空气将我包围的错觉。
      在那一片深邃的高空之中,一架飞机滑翔过天际。那是一架拥有纯白机身的小巧机体。
      (薇拉希拉……)   我的记忆融进了现实的风景中合成了眼前的视觉影像。
      那架飞机不可能出现在这片天空下,因为它只能够在我深邃的记忆里展翅飞翔。即使翻遍了所有的航空书籍,也找不着这架机体。它不可思议的外型不可能出现在任何的航空图鉴之中。
      薇拉希拉——那是集合了我们三人心血的结晶,拥有着凄美外型的纯白机体。
      “好棒……”   耳边传来了佐由理的声音。
      不……那只是我的错觉,那只是这片熟悉的天空触发了我脑中残存的记忆。
      尽管如此,我的眼睛此刻却像看到了实体一般捕捉到她的身影。佐由理的幻影在青草的窸窣声中轻盈地从我的身后跑到了前方,并且回过头来。她身上的**短裙在风中翻飞,过肩的黑发也同时迎风飘逸。
      “是飞机呢!”佐由理兴奋地叫道。
      眼前的她仍是十六年前中学时的模样。为何她会以这个模样出现在我的面前呢?明明我的记忆中也存着她*成熟时的身影。
      意识在微风的吹拂下回到了现实。
      这阵风似乎也卷走了薇拉希拉,甚至卷走了佐由理的身影。被留下来的我,茫然地凝望着她的幻影出现的方向。
      我在原处呆然伫立了好一会儿,期间我只是默默地盯着眼前那片绿荫下的草地与蔚蓝的天空。远方地表隆起的丘陵尽头是一座高起的海岬,海岬前方是一片苍郁的黑色海洋。海洋的颜色深邃而晦暗,却同时也带着诡异的透明感。这样的海洋,是夏天的津轻海峡确保飞机航行的可行性。
    我过去花了不少心力钻研航空力学,也曾经以独 创的外形实际制作了可以飞行的飞机,所以对于这方 面的判断能力我有相当的自信。飞机外形设计的有趣 之处在于它们全都必须符合航空力学的标准,只要完 全依照航空力学的要求设计,飞机就**飞得起来。
    如果不然,那么一定是机体外形设计方面出了问题, 或是实际操作方面的精致度不足两种原因。
    在这两方面的要求上我都有十足的自信。一般来 说,我做出来的飞机**可以飞。不过,这也是让我 觉得有些无趣的地方。我希望有一些冒险性的尝试。
    P32-35 特有的风貌。再向着这片海洋的彼方看去,一片灰蓝色几乎与天空融在一起的大地,是模糊的北海道地区。
      比对着这片景色与我记忆中的模样,让我不由得感受到些许怪异的感觉。
      对了,那座塔!   以前从这里眺望海洋彼方的北海道,淹没在云雾之中的彼岸有一座耸立其中的高塔。那是一座从我身处的津轻半岛便得以看见的高塔,实物想必巨大无比。它就像某期少年科学杂志中介绍的轨道升降想象图一般,以一道纯白色的漂亮线条笔直地伸入天际。它就是这样一座如梦似幻的建筑,仿佛从异世界的某个文明移植过来的高塔。
      那座原本应该出现在这个画面中的高塔不见了。
      它已经不存在了。
      那座高塔如今已消逝在所有人的眼中。
      翠绿的草地在徐风吹拂之下仿佛海浪一般整齐地起伏摆荡。同时,风中再度传来佐由理的气息。
      这样的预感总是在我的心中挥之不去,一种仿佛就要失去什么的感觉…明明世界就是这样的美丽……   没错,她总是这么说着。还是中学生的我,明明应该还无法体会什么叫作美感,却不可思议地被这句话撼动了心灵。
      那是在战争开始前几年的事情。当时北海道还被称为虾夷,属于敌国的领土。那座岛屿明明就近在眼前,却是个永远也不可能踏上的土地。
      无法触及的云之彼端。我们相约的地方。
      对,我们三人,在那年的夏天,从这里眺望着对岸的高塔,彼此许下了小小的约定。
      被埋藏在记忆深处的那个日子,云之彼端,有着我和她之间的约定。
      那座塔是因为我而消失的。
      佐由理如今也已经不在我身边了。佐由理……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现在的我无法跟佐由理在一起?   青草窸窣摇摆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我一边听着,一边低头屈指细数。
      细数这十多年间,我所失去的所有、我伤害的、我舍弃的……   我得出的数字似乎不如想象中来得大。不过为何寥寥可数的几个经验却沉重得让我透不过气来呢?   我缓缓地迈开了脚步,朝着铺设了铁轨之后便弃置不用的车站走去。那儿有一处两条铁路线交会的地方。我走到那里,在生锈的铁轨前弯下了腰。泪水轻轻地从我的脸上滑落。也许,我所失去的,正是我生命中**不该放手的东西。然而,只要我是我,他是他,佐由理是佐由理,在这个前提之下,这便是怎么也无法避开的结局。我们的人生,就像无法变*路线、无法变*目的地的火车一般。
      在天色被夕阳染红之前,我让自己就这么静静地处在这片草原之下。我甩甩头,想借此驱赶哀伤的情绪。我轻轻拍下长裤边缘沾上的锈铁屑,缓缓地站起身。“现在”,是该回去的时候了。我转身背过了那面海洋,默默地迈开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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