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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斯林的葬礼(精)

作者:霍达 出版社:北京十月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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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北京十月文艺
  • ISBN:9787530212837
  • 作者:霍达
  • 页数:607
  • 出版日期:2015-09-01
  • 印刷日期:2015-09-01
  • 包装:精装
  • 开本:32开
  • 版次:3
  • 印次:1
  • 字数:527千字
  • 20160807_145730_037.jpg

  • ★极具生命力的茅盾文学奖经典作品


    ★正版销量突破三百万册限量纪念版


    ★纯洁的梦想、凄美的爱情、痛苦的命运


  • 霍达创作的《穆斯林的葬礼》是一部长篇小说, 一个穆斯林家族,六十年间的兴衰,三代人命运的沉 浮,两个发生在不同时代、有着不同内容却又交错扭 结的爱情悲剧。两根故事线,一大家子人的悲欢离合 ,就这样交织重叠地,从作者笔下娓娓流出。“一道 门,隔着两个世界。”——一个是玉的世界,一个是 月的世界。


    霍达用穿插的笔法,写下了如此震撼人心 的一部作品,为我们展示了穆斯林独特的风俗习惯和 人生历程,描绘了回族人民在“人生的舞台上,悲剧 ,喜剧,轮番演出,不舍昼夜,无尽无休……”的“ 演出”,体现了他们生生不息的强大的民族凝聚力和 向心力。


    创作完成于1987年秋。这部五十余万字 的长篇,以独特的视角,真挚的情感,丰厚的容量, 深刻的内涵,冷峻的文笔,深情回望中国穆斯林漫长 而艰难的足迹,揭示了他们在华夏文化与伊斯兰文化 的撞击和融合中的心路历程,以及在特定的时代氛围 中对人生真谛的困惑和追求,着力塑造了梁亦清、韩 子奇、梁君璧、梁冰玉、韩新月、楚雁潮等一系列文 学画廊中前所未有的人物群像,血肉丰满,栩栩如生 。作品含蓄蕴藉,如泣如诉,以细腻的笔触拨动读者 的心灵,曲终掩卷,荡气回肠

  • 霍达,女,回族,1945年生。国家一级作家,第七、八届全国政协委员.第九届全国人大代表。第十、十一、十二届全国政协常委,中央文史研究馆馆员.享受国务院颁发的政府特殊津贴,2009年在第五次全国民族团结进步模范表彰大会受国务院表彰。


    著有多种体裁的文学作品约八百万字,其中,长篇小说《穆斯林的葬礼》获中国文学最高奖——第三届茅盾文学奖.以及第三屑全国少数民族优秀文学奖、建国四十周年北京市优秀文学奖;


    长篇小说《补天裂》获第七届全国五个一工程奖,并被中宣部、文化部、广电总局、新闻出版总署、中国文联、中国作协评为建国五十周年全国十部优秀长篇小说之一,并获第六届全国少数民族优秀文学骏马奖、北京市优秀图书奖;中篇小说《红尘》获第四届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报告文学《万家忧乐》获第四届全国优秀报告文学奖、第四届全国少数民族优秀文学骏马奖、炎黄杯当代文学奖、首届全国保护消费者杯个人最高奖及“3.15”金质奖章;


    报告文学《国殇》获首届中国潮报告文学奖、首届全国卫生题材文学一等奖;话剧剧本《红尘》获第二届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优秀剧本奖;电视剧《鹊桥仙》获首届全国电视剧飞天奖,其插曲《难诉相思》获太平洋影音公司云雀奖;电影剧本《我不是猎人》获第二届全国优秀少年儿童读物奖;电影剧本《龙驹》获建国四十周年全国优秀电影剧本奖;散文《义冢丰碑》《烟雨文武庙》获庆祝香港回归征文全国一等奖;


    散文《为了那片苍天圣土》获全国政协庆祝香港回归十周年优秀征文奖。此外,还著有长篇小说《未穿的红嫁衣》,长篇报告文学《搏浪天涯》,电影剧本《秦皇父子》《鞘中之剑》,电视剧本《飘然太白》《江州司马》《失落的明珠》《年轮》《苍天圣土》,话剧剧本《海棠胡同》等。作品有英、法、阿拉伯、乌尔都等多种文字译本及港台出版的中文繁体字版多部。


    出版有六卷本《霍达文集》、八卷本《中国当代作家·霍达系列》、九卷本《霍达文选》。曾应邀参加美国爱荷华写作中心活动,赴英、法、意大利、西班牙、新加坡、马来西亚、俄罗斯、挪威、芬兰等十余国进行学术交流,并曾出任开罗电影节国际评委、第四次世界妇女大会代表、《港澳大百科全书》编委等职务,生平及成就载人《中国当代名人录》和英、美版《世界名人录》。

  • 序曲 月梦
    第一章 玉魔
    第二章 月冷
    第三章 玉殇
    第四章 月清
    第五章 玉缘
    第六章 月明
    第七章 玉王
    第八章 月晦
    第九章 玉游
    第十章 月情
    第十一章 玉劫
    第十二章 月恋
    第十三章 玉归
    第十四章 月落
    第十五章 玉别
    尾声 月魂
    后记

  • 和大门斜对的垂华门却坐落在整个建筑布局的中 轴线上。垂华门是承接前后院的咽喉,虽然除了作为 通道之外再无实用价值,却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它 与大门的朴素、庄重风格不同,被装饰得富丽堂皇、 玲珑剔透。门框不再是大门的那种暗红色,而是朱红 色油漆,饰以“堆金沥粉”的线纹;檐下垂着伞盖式 的透花木雕,有如轿子的四沿,那上面精雕细刻、油 漆彩绘,充分展示着古建艺人的*技。
       


    垂华门内,又是一道影壁,却与前院的影壁不同 ,无砖无瓦,系由本色黄杨木雕成,四块相拼,很像 是一面屏风。上面以浮雕手法刻着四幅山水:峨眉山 月、姑苏夜月、卢沟晓月、沧海涌月。虽都是月色, 却情趣各异,令人浮想联翩。
       绕过这道影壁,便到了后院。后院里东、西厢房 各有三间,坐北朝南的是五间上房,抄手游廊把它们 连接起来,组成一个四方形,在垂华门汇合。天井当 中,“十”字形的砖墁甬路通往所有的门。上房的门 两侧,种植着海棠和石榴,枝叶婆娑,从春到秋,都 堪欣赏……   


    这座院子,在北京的四合院中,以大小而论,只 可以算中等;有比这大的,三进、五进院子的,带跨 院的,带花园的,不一而足。但就建筑工艺来说,这 座院子已经达到相当水平;而且由于主人参与设计, 显示了与众不同的雅致和宁静;再由于地理位置适宜 ,既不临近闹市,又不远离大街,关上门与世隔*, 走出去四通八达,很适合动、静自如的居住要求,特 别是对于既要在人世间奔走、又要寻求自我宁静的人 。大门上的联额,屏风上的山水,庭院里的花木,显 然都不是无意设置的。
       


    但是,这里住着的却是警察局的一个侦缉队长, 既不“博”,也不“雅”,穿着一身黑警服,腰里别 着“家伙”,专跟铁镣、手铐子打交道。据说,这房 子落到他手里之前,住的是一位在前清官场上失意的 文人,因宦途无缘,便消极遁世,潜心于读书品画, 把玩秦砖汉瓦、古董文物,,尤其喜爱历朝历代的玉 器,以“君子比德于玉”**。平日闭门谢客,惟有 几家玉器商店和作坊,偶尔走走,发现珍宝,必以倾 囊购得为快,即使价格太高,财力不及,也要反复观 赏,尽得其乐才可作罢。若耳闻谁家藏有美玉,虽素 昧平生,也不耻登门,求得一睹为快。年已耄耋,常 常这般癫狂,被人讥为“玉魔”,老先生听到,也不 恼怒,反以为荣。年过八秩,寿终正寝,儿孙不肖, 倾家荡产,房子便也改了主人,归了侦缉队长。但老 先生的遗风还留着影子。
       


    民国二十四年春天,侦缉队长突然想把这房子卖 了,搬到别处去。因为什么,外人不得而知,只能猜 想:也许是手里钱多权大,这里容不下他了,得另辟 新宅;也许是在官场的钩心斗角中需要开销,急着用 钱……其实,侦缉队长之所以非搬家不可,另有原因 :这所房子虽好,却不让他住得安生。**夜里,他 在熟睡之中被一声怪叫惊醒:“我可扔了,我可扔了 !”    职业的警觉性使他翻身而起,披衣下床,走到院 子里,侧耳静听了一阵,四周并无声响。此时月朗风 清,院中明亮如洗,没有任何可疑动静。他便疑心是 自己做梦,转身回房睡觉。刚刚躺下,那声音又响起 来了:“我可扔了!我可扔了!”    


    侦缉队长连忙叫醒老婆:“你听听,外边儿在嚷 什么?” “我可扔了!我可扔了!”果然又嚷上了。 他老婆揉揉惺忪睡眼,说:“一惊一乍的,你让 我听什么?” 这可怪了,这么大的声儿,她竟然什么都没听见 !侦缉队长疑疑惑惑地躺下去,一夜也没能合眼。接连好几夜,他都清晰地听到了那个奇怪的喊声 ,仿佛是那位过世了好些年的“玉魔”老先生的声音 。侦缉队长是敢要活人命的角色,本来不该害怕那早 已朽烂的枯骨、深夜游荡的幽魂,但想到买房子时的 乘人之危、巧取豪夺,再加上老婆讥笑他“心有亏心 事,才怕鬼叫门”,便不寒而栗,生怕某**那“声 音”真的扔下一颗**来,要了他的命。他不相信自 己的神经出了毛病,却又无法解释这桩怪事儿,说出 去谁也不会相信,闷在心里又坐卧不安,便“三十六 计走为上”,急着要离开这“随珠和璧,明月清风” 的院子了。
       


    “博雅”宅要出手的消息很快便传了出去,街头 巷尾、茶楼酒肆,人们都在关切地谈论这个话题。有 人想听听行情,估一估自己的能力;*多的人则是凑 凑热闹,想等着看到底谁能买得起。于是就有一些专 门拉纤的掮客,壮着胆子来找侦缉队长,想从虎口拔 毛。侦缉队长*厌恶这路货色,他本身就是做无本买 卖的,难道还要受别人的中问盘剥吗?就放出话去: “谁要买房,本人来直接找我!跑腿儿说合的,都躲 远点儿!”    


    管闲事的人都给轰走了,他只在家里坐等真正的 买主儿,也不到房地产交易场所去费唇舌。他相信这 等房产决不会卖不出去,总会有识货又趁钱的主儿上 门!    忽一日,有人叫门。老妈子引进来,让客人坐在 倒座中的外客厅等候,才从里边请了主人出来。侦缉 队长朝他一瞥,此人年纪约在三十岁上下,身穿灰布 长衫,脚穿青面布鞋,头戴礼帽,身材虽然高大,却 显得瘦弱;面色黧黑,宽脑门儿,中分头,眉弓略高 ,双眼微微内陷,幽黑闪亮,炯炯有神,一副精明、 干练的模样儿。侦缉队长只需这一瞥,凭着多年和各 色人等打交道的经验,已经大体把来人看透,那样子 想必是个小职员、教书匠之类,充其量不过是个账房 而已,当然不会是来买房子的,许是在官司上来疏通 什么关节。想到这里,心里便已厌烦,冷冷地问:“ 找我什么事儿啊?”连个称呼都没舍得给。
       


    “听说府上的房子不够住了,要换换?”来客说 。他说的“换换”其实就是“卖”,换一种说法,就 显得对卖主儿尊重。“嗯。”侦缉队长答应了一声,心里倒觉得有些 意外,就吩咐老妈子说,“沏茶!”    “不必了。”来客却说,“我们还是先谈房子… …”    侦缉队长心里又是一动:这个人倒是直来直去, 买得这么急!其实,他心里也急,就挥手让老妈子下 去,单刀直人地对客人说:“好,闲言少叙,书归正 传。你是替谁来看房子的?他为什么不自个儿来啊? ”P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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