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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Ⅲ黑月之潮下)

作者:江南 出版社:长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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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长江
  • ISBN:9787549223220
  • 作者:江南
  • 页数:565
  • 出版日期:2013-12-01
  • 印刷日期:2013-12-01
  • 包装:平装
  • 开本:16开
  • 版次:1
  • 印次:1
  • 字数:500千字
  • 我们都是小怪兽,都将被正义的奥特曼,杀死!
    【逆命之主】【天谴之矛】【龙舞东京】【狂樱震怒】
    樱花与怒火、旧事与幽灵、黑日与圣剑……王与王的战斗!不死不休!

    《知音漫客》周刊、《漫客小说绘》漫画 amp;小说火热连载中!千万读者热烈追捧!
    所有人都在追看《龙族》—— *经典的热血幻想小说,十年一遇,没有之一!


    神的诞生,将以万民的生命为祭祀!

    绘梨衣;路明非,小怪兽们的樱花之旅,浪漫满路!
    源稚女;源稚生,双生兄弟的宿命之绊,血染红井!
    橘政宗;王将,黑天鹅港的亡命之魂,不死不休!

    即使是天下之恶,复仇的魔鬼,也会被悲哀吞没。

    ***厚《龙族》,近600页内容,
    近《龙族Ⅲ》(中)两本厚度,仅售36.80 元
    知音动漫1314跨年巨献 挑战畅销**
    《龙族Ⅲ黑月之潮》(下)2014新年震撼上市!
  • 《龙族(Ⅲ黑月之潮下)》是江南所著的一部幻想 小说。 《龙族(Ⅲ黑月之潮下)》讲述:逆命者,将被灼 热的矛,贯穿在地狱的最深处! 卡塞尔三人组从源氏重工撤出后,再次陷入东京 暗流。路明非与绘梨衣为躲避蛇岐八家的追捕,躲进 了情人旅馆。绘梨衣是开启白王宝藏的钥匙之一,恺 撒与楚子航希望路明非能将绘梨衣带离日本。与此同 时,酒德麻衣和薯片妞执行老板的“东京爱情故事” 计划,要促成路明非与绘梨衣之间的世纪婚礼,然而 路明非却背叛了计划,将绘梨衣送回了蛇岐八家。 在源稚生的带领下,蛇岐八家挖掘出了藏骸之井 。猛鬼众首领王将和政宗在东京塔展开谈判,源稚生 却突然到来,战斗陡生,政宗葬生火海,王将却死而 复生。 源稚女与卡塞尔合作,欲与源稚生和解。白王却 在此时苏醒,东京面临毁灭危机,副校长带卡塞尔装 备部空降东京,全面介入危机。源稚生与源稚女在红 井对决,两人却败给宿命,双双重伤。王将再次死而 复活,以绘梨衣身体为容器抽出白王之血,贯通黄泉 之路进化为白王。路明非目睹绘梨衣之死而悲伤欲绝 ,再次与路鸣泽完成交易。王与王的战争在天空打响 ,龙类的战争,从来不死不休!
  • **章 源家次子
    第二章 东京爱情故事
    第三章 古事记
    第四章 黑天鹅港的幽灵
    第五章 井中枯鬼
    第六章 真红之土
    第七章 怪兽组合
    第八章 家庭晚宴
    第九章 我们都是小怪兽
    第十章 迎着阳光盛大逃亡
    第十一章 来自北极的故人
    第十二章 无天无地之所
    第十三章 刺王杀驾之夜
    第十四章 樱之坠
    第十五章 鬼之路
    第十六章 神陨
    第十七章 老板娘
    第十八章 风与潮之夜(II)
    第十九章 达摩克利斯之剑
    第二十章 漆黑之日
    第二十一章 小丑
    第二十二章 樱怒之日
    第二十三章 天谴
    尾声
  • 他们坐在矿井的屋檐下,绘梨衣不停地写问题,路明非一条条回答。这个女孩似乎是攒了一肚子的问题,这下子全都问了出来。
    她的问题千奇百怪,有些很有条理,比如大海为什么会有潮汐、梅津寺町的火车是从哪里开来的,但有些**无厘头,比如布里塔尼亚王国对11区的奴役是在何时结束的。
    路明非渐渐明白了为什么绘梨衣会有这种匪夷所思的世界观,因为她对世界的理解**出自游戏和动画片。没有人给她耐心地讲述说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即便源稚生也只是陪她打打游戏,因为他认定玩游戏是会让绘梨衣高兴起来的事。为了避免她因“太过无聊”而失去控制,蛇岐八家也会给她安排这样那样的娱乐,比如每个月带她去Chateau Joel Robuchon或者龙吟餐馆吃一顿法式或者日式的大餐,但那样仍然存在着她跟外界接触的危险,所以*常见的娱乐就是游戏和动画片。
    她看了几乎全部公开发售的动画片。医务人员只是注意到她在看动画片的时候心跳、脉搏和脑电波都**稳定,却没有意识到一个扭曲的世界观在她的脑海里逐渐成型。
    在她的概念里世界充满了动荡,历代高达和鲁鲁修在同一个时空中作战,圣斗士跟攻壳机动队也是同时存在的,她也会怀疑某些游戏和动画的合理性,比如《银魂》。
    她一直想要验证自己想象的世界对不对,所以才反复离家出走,她心里对外面的世界很向往却又很恐惧,所以出走总是以失败告终。
    回想他们俩在金库门前相遇,绘梨衣立马转身回屋里去收拾衣服,跟这个曾在深海见过一面的陌生男人翘家……就像一只看见笼子被打开的小猫。
    太阳渐渐沉入海面以下,*后的余晖撒在海面上,半轮太阳和它的倒影组成一个完整的圆。路明非靠着手画地图和手舞足蹈,终于给绘梨衣讲清楚了海那边的世界是什么样的,说世界上有中国有美国还有战斗民族俄罗斯,有些地方千里黄沙几十年不下一滴雨,也有地方冰天雪地北极熊在浮冰旁守着拿爪子拍鱼吃,他不像恺撒那样去过世界上*大多数地方,可以绘声绘色地给女孩讲各地的风土人物,他讲得结结巴巴而且还参考了以前在网上看的游记。大概只有绘梨衣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土妞才会听得聚精会神。
    “原来外面的世界是这个样子的啊。”绘梨衣写给路明非看。
    “是啊,就是这个样子的,没有布里塔尼亚王国也没有天人组织,失望么?”路明非问。
    “不,不失望,喜欢这样的世界,这样的世界很温柔。”绘梨衣又一次用了温柔这个词。
    她扭过头去看着落日一点一点地从大地上收走阳光, 座头鲸人生中**次想要告别他视为生命的牛郎 事业,因为**的麻烦实在是太 大了,大到高天原可能要关张。
    “你们还不知道我的厉害!我要拆掉这问店的招 牌,叫你们滚出新宿区!”肥婆 怒吼着,像头喷火的暴龙。
    全体牛郎站成一排,鞠躬不起,座头鲸打头** 个。
    都怪Basara King和他的朋友们。
    昨晚肥婆和闺蜜们包下三楼的“夏月间”,点名 要Basara King和右京陪酒,为 了凑数还拖上了小樱花。座头鲸担心老板的禁脔被推 倒,跑步前去汇报。
    一周以来老板们始终住在秘密办公室里,岂止深 居简出,简直足不出户,只靠座 头鲸送到门口的方便食品为生。换作别人花费重金买 下一间奢华的夜店,肯定要盛装 登台跟客人们见见面,宣布自己对这问店的所有权, 可老板们似乎不希望店里的人知 道她们的存在,下到服务生上到牛郎,店里的人还都 以为座头鲸仍是这里的主人。座 头鲸不清楚老板们的用意,也不敢打听。
    推开门的时候座头鲸被那香艳的场面给震了,超 大号行李箱摊开在地上,地板上 铺满了女装女鞋,从Max Mara的羊绒大衣到Burberry Prorsum的风衣,再到Jimmy Choo的罗马鞋,Wolford的丝袜晾在椅背上, Victoria's Secret的内衣晾在空调 出风口,还在往下滴水。苏恩曦穿着松松垮垮的T恤 和沙滩裤,蓬松的头发里至少能 藏几只喜鹊;酒德麻衣单手吊在屋顶上,穿着长长的 白色丝绸睡衣,手拿一本侦探小 说,活脱脱就是个贞子。
    豪华办公室变成了大学女生宿舍,老板们已经闷 得长出蘑菇来了。
    座头鲸赶紧深鞠躬:“真对不起没有敲门就闯进 来,可有一群客人把Basara King他们三个都给叫进包间里去了,我怕客人们喝醉 了对他们动手动脚,特意来请 示该怎么办。” “人生中重要的经历嘛,不是蛮好的么?”酒德 麻衣低头读书眉毛都不抬。
    “不不!Basara King和右京都是矜持的人!小 樱花也是正派的男孩!”座头鲸 肯定不能说老板们的宝贝是浪货。
    “矜持和正派也得长大啊。”苏恩曦目不转睛地 看电视,“如果他们被推倒了,你 就开一瓶香槟送过去,说这是店里送的成年礼。” “这样……真的可以么?”座头鲸惊骇了。
    “那还能怎么样?我香槟都送了你还想让我怎样 苍红色的树海变成了红黑色,很快夜幕就会降临在梅津寺町的上方,这是*后一眼夕阳。
    她的眼神呆滞又瑰丽,路明非能从她的眼睛里看落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个人都不说话,天色越来越昏暗,绘梨衣的眼睛也越来越暗淡。
    “我很喜欢这样的世界……”在太阳快要消失之前,绘梨衣写给路明非看。
    路明非心里微微松了口气,看起来绘梨衣确实喜欢梅津寺町的落日景色。
    “但世界不喜欢我。”绘梨衣接着写。
    她抱着巨大的轻松熊,低垂眼帘,像是一只做错了事的猫。
    路明非没有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高中时他也有过类似的想法,觉得这个世界冰冷又坚硬,这个世界不喜欢他,所以他才会坐在谁也找不到他的天台上,一坐几个小时。
    既然这个世界不喜欢你,那你又何必恬不知耻地在大家都能看到的地方晃悠呢?你就该静静地呆在没人知道的地方,静静地生长也静静地枯萎,像一株野蒲公英。
    “我会给大家添麻烦,我也给Sakura添了麻烦。”绘梨衣又写。
    “是我太任性了,非要从家里跑出来。” “我早就该回去了……不过还是很高兴。” 看路明非不回答,绘梨衣就自顾自地往下写,开始她写了还亮出来给路明非看,到*后她就只是奋笔疾书,像是写给自己看的,无声的自言自语。
    “这里很漂亮,早知道**天就该来这里。谢谢Sakura,谢谢你……” “不是。” 绘梨衣愣了一下。
    “不是。”路明非重复。
    绘梨衣抬起头,对上了路明非的眼睛。路明非歪着脑袋看他,神色难得的认真:“别以为出来看看就能知道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我在这个世界上活了二十多年还糊里糊涂的,你才跑出来几天就了解了?” 绘梨衣显得有些局促,过去的几天里路明非对她一直说得上是百依百顺,从来没有一句否定的话。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说错或者做错了什么,但还没有来得及想明白,低下头去抓着裙摆。
    “小时候我住在郊区,我们管郊区叫新城,就是老城房子不够了在郊区开发的新住宅区。新城里的房子便宜,但是交通不方便,上班要走很长的路,没什么钱的人才住在新城。大商业区都在老城里,我们叫它CBD,CBD里很**,到处都是镜面一样亮的大楼,那里的人都穿**时装,鞋子底都是干干净净的,不会粘泥巴。小时候我*喜欢在天台上眺望CBD,CBD是城里*亮的那片地方,我觉得能住在那里的都是精英,那里的所有东西都很**很好,我这种人是没法去那里混的。那里不喜欢我这种人。”路明非顿了顿。
    “然后呢?”绘梨衣竖起?再送果盘和小吃么?”苏恩曦 懒洋洋地挥手,“无事退朝!” 座头鲸满头雾水地离开了秘密办公室。
    既然老板都不关心“爱郎”们的贞操,座头鲸也不 好多过问,他让侍者放了一瓶 香槟在夏月间门口,自己去四楼睡觉了。
    凌晨七点,杀猪般的吼声从三楼炸到四楼。座头 鲸从梦中被炸醒,心说不会吧? 莫非Basara King坚贞不屈不肯就范,把肥婆给揍了 ?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去看究竟,才知道他的牛 郎们把客人灌醉了扔在包间里, 自己出去鬼混了,肥婆和闺蜜们睡了差不多十个小时 ,悠悠转醒,气得七窍生烟。
    这在牛郎俱乐部算是犯了大忌,Basara King他 们这么做等于砸了高天原的招牌, 按理应该扫地出门。但座头鲸虽有清理门户的心,却 没有犯上作乱的胆,这三位是老 板的宝贝,Basara King和右京又都是很有潜力的花 样男子,本着英雄相惜的原则, 座头鲸必须保住他们。想保住那三位爷和这间店,就 得先把肥婆给安抚了。座头鲸把 全体牛郎召集到舞池中来给客人道歉,藤原勘助查出 了肥婆的身份,居然是东京都税 务署一位要员的女儿,得罪了税务署的要员,高天原 确实很难在新宿区立足。
    肥婆猛拍大腿,白肉水波般震颤:“谁道歉都没 有用!去把右京给我找来!让他 跪下来亲我的脚面!” “右京他们应该是临时有急事外出,他们回来我 一定带他们向几位赔罪。您看这 样可以么?昨夜您的消费全部免单,再赠送您终生贵 宾卡。”座头鲸点头哈腰,“年轻 人不懂事,您多包涵!” “免单?贵宾卡?你在跟我谈钱的事么?”肥婆 从坤包里抓出大把钞票扔在座头 鲸脸上,“你是在跟我谈钱的事么?” 座头鲸心里暗暗叫苦,肥婆这么作态,看来是很 难善罢甘休了。肥婆深深地迷恋 为京,却因为右京犯错而不依不饶,看来是想一举打 掉右京的傲气,叫他从此百依百顺。
    肥婆大力地拍拍自己的左腿,“Basara King! ”再拍拍自己的右腿,“右京!否则, 我就去警视厅告你们**!” 她晃晃封在塑料袋里的香槟酒杯:“就凭我的酒 量,区区几杯香槟就能让我晕倒? 你说我把这东西送去警视厅,会不会化验出**来? ” P10-11 小本子。
    她真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只要路明非开讲她就会竖起耳朵摆出听课的架势,路明非一中断她就问然后呢,让路明非觉得自己讲的话很重要。
    “后来我去了CBD,再后来我去了好多城市的CBD,我发现我确实没法在CBD里混,因为我不认识CBD里的人。”路明非望着夕阳轻声说,“CBD不是那些镜子一样的高楼大厦组成的,是由很多很多人组成的,CBD里的人都穿着**时装,女孩都化很漂亮的妆,很多有钱的人。即使我站在CBD的街头我也不属于CBD,因为这里的人没有谁注意我,他们在我身边走来走去忙他们自己的事。” 这些话是路明非*近才想到的,在他发觉辉夜姬能够轻易地把恺撒、楚子航和他屏蔽在整个信息世界之外,他才发觉这个世界上有60亿人,但是真正跟他产生联系的人不过区区几个。即便恺撒那种**贵公子的联络人名单也只需区区几页表格就能列完,一旦把这些联系切断,整个世界都将离你而去。
    “这个世界有多大,取决于你认识多少人,你每认识一个人,世界对你来说就会变大一些。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城市,有东京、巴黎、开罗、伦敦、伊斯坦布尔……但很多城市对你来说只是名字罢了,你没去过那里,那里也没有你想要拜访的人,所以它们其实不属于你的世界。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很多的人,但你不认识他们,他们也不属于你的世界。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东西,可真正属于你的世界其实是很小的,只是你去过的地方吃过的东西和见过的落日,还有会在乎你死活的朋友。” 他对自己此刻的口才颇有点惊讶,有点滔滔江水绵绵不*的意思。他以前可没意识到自己还有这方面的天赋,高中时候语文老师看他全无参加各种竞赛的经验,就说路明非你既然是文学社的干部,就代表我们班参加学校的演讲比赛吧。路明非精心准备了好久,写了洋洋洒洒数千字的演讲稿,反复演练,连观众该笑和鼓掌的每个点都标注在演讲稿上。他计划开篇先来一个花活儿:“亲爱的校领导和同学们,大家好,我是高三一班的路明非,我这次演讲的题目是《感谢有你》。林语堂先生曾说,‘一篇精彩的演讲,应该像少女穿的迷你裙,越短越好。’” 这时候按照道理就该有笑声和掌声了,所以路明非说到这里的时候特别顿了顿,拿开讲稿对着全校小伙伴们露出讨好的微笑……这时那位素以学究气出名的副校长低沉地咳嗽了一声,原本几个想笑的同学立刻噤声,意识到副校长大人并不喜欢这个不那么文明的开篇,即使它是林语堂的原话。于是整个礼堂静悄悄的,上千双眼睛冷冷地盯着讲台上的路明非,路明非只觉得自己一下子从准备接受掌声的英雄变成了说**笑话导致万众唾弃的阶下囚。
    *后他只能鞠躬说我还没有准备好,我弃权退出,因此他一生中**一次演讲就只有开篇词。后来全班的人都笑话他说他做了世界上***的演讲,假如演讲是少女的迷你裙的话,路明非的这条迷你裙就只是一根腰带。从那以后他一直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口才,只会说点烂话,所以他就总是说烂话。
    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说的话会多么重要,所以从来也不认真地说话……他伸手摸了摸绘梨衣的头顶,夕阳中那张认真听讲的小脸笼罩在温暖的光晕中。
    “世界喜不喜欢你,只取决于你的朋友喜不喜欢你,每个人都有几个真正的好朋友,他们喜欢你,就是这个世界喜欢你了。” “什么是好朋友?”绘梨衣在小本子上写。
    “就是那种很神经病的朋友,不管怎么样都会相信你,不管怎么样都会跟你在一起,”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有种巨大的悲伤和强烈的酸楚充斥着他的鼻腔,路明非不知道那种情绪从何而来,只觉得自己要被那冰冷的、浩荡的悲伤淹没,他说,“如果世界真的不喜欢你,那世界就是我的敌人了。” 这句阴冷嚣狂的话脱口而出的瞬间,他似乎听见熟悉的冷笑从背后传来,那悲世的恶魔用尽一切讥诮,发出嘲讽和自嘲的笑声。
    他猛地回头,背后却只是樱花混杂着落叶飞旋,并没有路鸣泽的影子。
    “想要,一个好朋友。”他回过头来,绘梨衣竖着小本子在等待他。
    路明非轻轻摸摸她圆润的额头,心说无论你是什么样的公主身体里流着什么样的血,可你的社会经验真是可怜到爆啊,虽然你不说,可谁都能看得出你想要什么,你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呐。
    “我是你的好朋友,将来你会有*多的好朋友。”路明非一字一顿地说,“只要我们这些好朋友喜欢你!那全世界都喜欢你!” “可只要我们是你的好朋友,我们又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他轻声说。
    反正是旅行的*后**了,没有明天也没有从今以后,他已经决定无论怎么样都要让这个女孩开心。他们因为某个神经病魔鬼的安排而邂逅,路明非能给她的只有一场旅行和鼓励她的话,所以**他不说贱话也不笑场,每一句都说得郑重其事,说什么都看着绘梨衣的眼睛,*不回避。
    夕阳的光在绘梨衣的眼睛里缓缓地褪去,巨大的日轮即将沉没在海平面之下,*后的光把天空中的云烧成火焰的颜色,在越来越浓郁的夜色中,绘梨衣的眼睛***的明亮。
    她像小猫那样慢慢地爬向路明非,警惕地揣摩着他的神色。如果路明非拒*她就会飞快地逃走,这是她**次那么亲近一个人,她不知道会不会被拒*。
    路明非很想调头开溜,可他实在不想让这个生命很短暂的女孩失望。所以他气沉丹田目不转睛,仿佛老僧圆寂,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绘梨衣。
    距离只是一步之遥,可绘梨衣爬了很久很久,就在路明非就快绷不住的时候,她张开双臂抱住他的脖子,这一刻太阳落山,铺天盖地的黑暗席卷整个世界。
    不再是昨晚同病相怜的、恐惧中的拥抱,怀里的女孩很温暖,微微地颤抖着。
    这一刻路明非终于意识到某个该死的事实……这个女孩对他的感情并非信任,而是喜欢……但在那个开满莲花浓雾弥漫的河畔,他并没有选择绘梨衣。
    “你看见了么?”酒德麻衣在瞄准镜中看着高崖上拥抱的两个人,他们的剪影在黑色的天空下看起来像是雕塑。
    “分辨率有点低,看得不太清楚,不过还是很感人的。专家组正在开香槟庆祝。”苏恩曦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婚礼现场已经布置好了,明天早晨他们真的回去那里么?根据刚刚到手的情报,恺撒跟一个做人蛇买卖的家伙搭上了线,明天早晨人蛇船会从东京湾起航,目的地中国福建,他们约定了凌晨四点在码头交人。” “带女孩去婚礼现场还是人蛇船,取决于他认为自己是新郎还是怪兽的驯兽员。”酒德麻衣轻声说。
    “很美。”沉默了很久,苏恩曦说。
    “是啊,无论结局如何,这一刻还是很美的。”酒德麻衣幽幽地说,“这就够了。” 梅津寺町的前街上停着一辆全身冒烟的丰田家用车,夜色降临,长街上的店铺都亮起了灯,那些大大小小的白灯笼像是沿着一条线散落的珠子。
    恺撒站在灯笼下大口地吃着鲷鱼饭。
    “这种时候你还有闲心吃饭?”楚子航用力合上引擎盖,“不找地方大修的话这车不可能再跑500公里,我们怎么会摊上这辆满身问题的车?路明非也跟丢了。” “因为鲷鱼饭是本地特产。”恺撒咬了一口烤青花鱼,“岬青花鱼也是,要不要尝尝?” “现在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他们必须在明天凌晨四点到达码头,可我们现在距离东京还有差不多500公里,我可没你那么好的胃口。”楚子航冷着脸。
    “有什么可担心的?他们还有差不多十个小时开车回东京去,别说一辆保时捷,就算一辆轻型摩托车也能完成任务。”恺撒耸耸肩,“我们也没有跟丢,他们的车还在镇子外的停车场上停着。他们只是上山去转转,可登山电车已经停运了,我们总犯不着摸黑上山去找他们。” “不应该带她来这么远的地方,谁也不能断言她现在的状态。” “可这里很漂亮不是么?要是我安排一场旅行,我也会把*美的景点安排在*后**,”恺撒啃着烤岬青花鱼,“那应该是一个地方,我只要到达那里就会心满意足。跑了那么远的路,来到这么一个镇子看落日,那个女孩应该心满意足了吧?” “旅行就是这么一回事,总得跑到筋疲力尽才会回家的。”他把一个饭盒递给楚子航,“尝尝看,当地人把鱼肉磨碎了混在饭里烤熟了,再加上木鱼昆布汤做的。很好吃,不骗你。” 楚子航冷冷地看他一眼,接过那个还温热的饭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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