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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水千山走遍/三毛全集

作者:三毛 出版社:北京十月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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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北京十月文艺
  • ISBN:9787530211069
  • 作者:三毛
  • 页数:252
  • 出版日期:2011-07-01
  • 印刷日期:2014-08-01
  • 包装:平装
  • 开本:32开
  • 版次:1
  • 印次:20
  • 字数:180千字
  • 三毛——华文世界里的传奇女子,她的足迹遍及世界各地
    《万水千山走遍》是三毛*受欢迎的作品,倾倒了全世界的华文读者
    封面由****设计师聂永真倾情设计
    ***、多角度、立体化地展现了别样的三毛
    由三毛主编的《万水千山走遍》叙写了墨西哥之行、洪都拉斯之行、巴拿马之行等等,旅途中的所见所闻,风土人情又将带给三毛哪些感受呢?在这部精彩的游记散文中我们将一一找到答案。
  • 由三毛主编的《万水千山走遍》主要记录了她在中南美洲和祖国大陆 的游历见闻和感受,作为读者,我们不妨跟随她的脚步,也做一次纸上的 旅行。《万水千山走遍》叙写了墨西哥之行、洪都拉斯之行、巴拿马之行 等等,旅途中的所见所闻,风土人情又将带给三毛哪些感受呢?在这部精 彩的游记散文中我们将一一找到答案。
  • 大蜥蜴之夜
    街头巷尾
    青鸟不到的地方
    中美洲的花园
    美妮表妹
    一个不按牌理出牌的地方
    药师的孙女——前世
    银湖之滨——今生
    索诺奇——雨原之一
    夜戏——雨原之二
    迷城——雨原之三
    逃水——雨原之四
    高原的百合花
    智利五日
    情人
  • 大蜥蜴之夜 墨西哥纪行之一 当飞机降落在墨西哥首都的机场时,我的体力已经透支得几乎无法举 步。长长的旅程,别人睡觉,我一直在看书。
    眼看全机的人都慢慢地走了,还让自己绑在安全带上。窗外的机场灯 火通明,是夜间了。
    助理米夏已经背着他的东西在通道边等着了。经过他,没有气力说话 ,点了一点头,然后**出去了。
    我的朋友约根,在关口里面迎接,向我高举着手臂。我走近他,先把 厚外套递过去,然后双臂环向他拥抱了一下。他说:“欢迎来墨西哥!” 我说:“久等了,谢谢你!” 这是今年第四次见到他,未免太多了些。
    米夏随后来了,做了个介绍的手势,两人同时喊出了彼此的名字,友 爱地握握手,他们尚在寒暄,我已先走了。
    出关没有排队也没有查行李。并不想做特殊分子,可是约根又怎么舍 得不使用他的外交特别派司?这一点,是太清楚他的为人了。
    毕竟认识也有十四年了,他没有改过。
    “旅馆订了没有?”我问。
    “先上车再说吧!”含含糊糊的回答。
    这么说,就知道没有什么旅馆,台北两次长途电话算是白打了。
    在那辆全新豪华的深色轿车面前,他抱歉地说:“司机下班了,可是 管家是全天在的,你来这儿不会不方便。” “住你家吗?谁答应的?”改用米夏听不懂的语言,口气便是不太好 了。
    “要搬明天再说好吗?米夏也有他的房间和浴室。你是自由的,再说 ,我那一区**又安静。” 我不再说什么,跨进了车子。
    “喂!他很真诚啊!你做什么一下飞机就给人家脸色看?”米夏在后 座用中文说。
    我不理他,望着窗外这一千七百万人的大城出神,心里不知怎么重沉 沉的。
    “我们这个语文?”约根一边开车一边问。
    “英文好哕!说米夏的话。” 说是那么说,看见旁边停了一辆车,车里的小胡子微笑着张望我,我 仍是忍不住大喊出了**句西班牙文——“晚安啊!我的朋友——” 这种令约根痛恨的行径偏偏是我*爱做的,他脸上一阵不自在,我的 疲倦却因此一扫而空了。
    车子停在一条林荫大道边,门房殷勤地上来接车,我们不必自己倒车 入库,提着简单的行李向豪华的黄铜柱子的电梯走去。
    约根的公寓,他在墨西哥才安置了半年的家,竟然美丽雅致高贵得有 若一座博物馆,森林也似的盆栽,在古典气氛的大厅里,散发着说不出的 宁静与华美。
    米夏分配到的睡房,本是约根的乐器收藏室,里面从纸卷带的手摇古 老钢琴、音乐匣、风琴,到全世界各地大大小小的各种古古怪怪可以发声 音的东西,都挂在墙上。
    我被引着往里面走,穿过一道中国镶玉大屏风,经过主卧室的门外, 一转弯,一个客房藏着,四周全是壁柜,那儿,一张床,床上一大块什么 动物的软毛皮做成的床罩静静地等着我。
    “为什么把我安置在这里?我要米夏那间!” 我将东西一丢,喊了起来。
    “别吵!嘘——好吗?”约根哀求似的说。
    心里一阵厌烦涌上来,本想好好对待他的,没有想到见了面仍是连礼 貌都不周全,也恨死自己了。世上敢向他大喊的,大概也只有我这种不买 账的人。
    “去小客厅休息一下吗?”约根问。
    我脱了靴子,穿着白袜子往外走,在小客厅里,碰到了穿着粉红色制 服、围洁白围裙的墨西哥管家。
    “啊!您就是苏珊娜,电话里早已认识了呀!” 我上去握住她的手,友爱地说着。
    她相当拘谨,微屈了一下右脚,说:“请您吩咐——” 约根看见我对待管家不够矜持,显然又是紧张,赶快将苏珊娜支开了 。
    我坐下来,接了一杯威士忌,米夏突然举杯说:“为这艺术而舒适的 豪华之家——” 对于这幢公寓的格调和气派,米夏毫不掩饰他人全然的沉醉、迷惑、 欣赏与崇拜。其实这并没有什么不对,公平地说,这房子毕竟是少见的有 风格和脱俗。而米夏的惊叹却使我在约根的面前有些气短和不乐。
    “阿平,请你听我一次话,他这样有水准,你——”米夏忍不住用中 文讲起话来。
    我假装没有听见,沉默着。正是大梦初醒的人,难道还不明白什么叫 做盖世英雄难免无常,荣华富贵犹如春梦吗? 古老木雕的大茶几上放着我的几本书,约根忙着放《橄榄树》给我们 听。这些东西不知他哪里搞来的,也算做是今夜的布景之一吧,不知我* 厌看的就是它们。
    波斯地毯,阿拉伯长刀,中国锦绣,印度佛像,十八世纪的老画,现 代雕塑,中古时代的盔甲,锡做的烛台、银盘、铜壶——没有一样不是精 心挑选收集。
    “收藏已经不得了啦!”我说,衷心地叹了口气。
    “还差一样——你猜是什么?”他笑看着我,眼光中那份收藏家的贪 心也掩饰不住了。
    刚刚开始对他微笑的脸,又刷一下变了样子。
    我叹了口气,坐在地毯上反手揉着自己的背,右肩酸痛难当,心里一 直在对自已说:“我试了!试了又试!再没有什么不好交代的,住两日便 搬出去吧!” 约根走去打电话,听见他又叫朋友们过来。每一次相聚,他总是迫不 及待地拿我显炫给朋友们看,好似一件物品似的展览着。
    米夏紧张地用中文小声说:“喂!他很好,你不要又泄气,再试一次 嘛!” 我走开去,将那条苍苍茫茫的《橄榄树》啪一下关掉,只是不语。
    旅程的**站还没有进入情况,难缠的事情就在墨西哥等着。这样的 事,几天内一定要解决掉。同情心用在此地是没有价值的。
    门铃响了,来了约根的同胞,他们**有文化,手中捧着整整齐齐的 十几本书和打字资料,仔细而又友爱地交给我——全是墨西哥的历史和地 理,还有艺术。
    我们一同谈了快三小时,其实这些上古和马雅文化,在当年上马德里 大学时,早已考过了,并没有**忘记。为了礼貌,我一直忍耐着听了又 听——那些僵死的东西啊! 他们不讲有生命的活人,不谈墨西哥的衣食住行,不说街头巷尾,只 有书籍上诉说的史料和文化。而我的距离和他们是那么的遥远,这些东西 ,不是我此行的目的——我是来活一场的。
    “实在对不起,米夏是我的助理,这些书籍请他慢慢看。经过二十多 小时的飞行,我想休息了!” 与大家握握手,道了晚安,便走了。
    米夏,正是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的年龄,新的环境与全然不同的 人仍然使他新鲜而兴奋。留下他继续做听众,我,无法再支持下去。
    寂静的午夜,我从黑暗中惊醒,月光直直地由大玻璃窗外照进来。床 对面的书架上,一排排各国元首的签名照片静静地排列着,每张照片旁边 ,插着代表元首那国的小旗子。
    我怔怔地与那些伟大人物的照片对峙着,想到自己行李里带来的那个 小相框,心里无由地觉着没有人能解的苍凉和孤单。
    墨西哥的**个夜晚,便是如此张大着眼睛什么都想又什么都不想地 度过了。
    早晨七点钟,我用大毛巾包着湿头发,与约根坐在插着鲜花、阳光普 照的餐厅里。
    苏珊娜开出了丰丰富富而又规规矩矩的早餐,电影似的不真实——布 景太美了。
    “不必等米夏,吃了好上班。”我给约根咖啡,又给了他一粒维他命 。
    “是这样的,此地计程车可以坐,公共汽车对你太挤。一般的水不可 以喝,街上剥好的水果**不要买,低于消费额五十美金的餐馆吃了可能 坏肚子,路上不要随便跟男人讲话。低级的地区不要去,照相机藏在皮包 里*好,当心人家抢劫——” “城太大了,我想坐地下车。”我说。
    “不行——”约根叫了起来,“他们强暴女性,就在车厢里。” “白天?一千七百万人的大城里?” “报上说的。” “好,你说说,我来墨西哥是做什么的?” “可以去看看博物馆呀!**早晨给自己去买双高跟鞋,这星期陪我 参加宴会,六张请帖在桌上,有你的名字——” 我忍住脾气,慢慢涂一块吐司面包,不说一句伤人的话。那份虫噬的 空茫,又一次细细碎碎地爬上了心头。
    约根上班之前先借了我几千披索,昨日下机没来得及去换钱。这种地 方他是周到细心的。
    推开米夏的房间张望,他还睡得像一块木头,没有心事的大孩子,这 一路能分担什么? 为什么那么不快乐?右肩的剧痛,也是自己不肯放松而弄出来的吧! 苏珊娜守礼而本分,她默默地收桌子,微笑着,不问她话,她 “来,苏珊娜,这里是三千披索,虽说先生管你伙食费,我们也,只 在这儿早餐,可是总是麻烦您,请先拿下了,走的时候另外再送你,谢谢 了!” 对于这些事情,总觉得是丰丰富富地先做君子比较好办事,虽说先给 是不礼貌的,可是,这世界上,给钱总不是坏事。
    苏珊娜**欢喜地收下了。这样大家快乐。
    “那我们怎么办?照他那么讲,这不能做,那又不能做?” 米夏起床吃早餐时我们谈起约根口中所说的墨西哥。
    “低于五十美金一顿的饭不能吃?他土包子,我们真听他的?”我笑 了。P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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