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艺嘉是一个走遍非洲全境的中国女子。她三年时间走遍非洲东、南、西、北、中部22个国家,欧洲26个国家,用自己的笔写下了这里的方方面面。这种行走和记录并非走马观花,而是深入这些国家的方方面面:餐馆、赌场、红灯区、贫民窟、高官豪宅、兵营、渔港、部落……她写创业、挣扎、凶杀、战火、疾病……以记者的犀利和女作家的敏感扑捉异域真实生活。本书的文字淡雅中充满着灵动,平和中透露着犀利,非洲旅途的艰辛与孤独在字里行空间却是天马行空的洒脱。
相似的面孔
宵禁中的婚礼
打摆子
非洲,失去的乐园
看企鹅
免费去南非
那等待消息的人,已经不在了
蓝白小镇
黑人的时间观念
黑人的乐观和什么有关
简单的黑人
到动物家里做客
在非洲看世界杯
非洲的乞丐
来口榨菜就好了
斯坦利的老照片
在卡萨布兰卡追想《北非谍影》
下部金钱加纳
奴隶堡·不归路
正消失的马赛人
黑人歌舞
相逢
凌晨惊魂
迦太基繁华旧梦
火烈鸟的故乡
乌丁:花布上的生活
战火中的古尔邦节
异乡的墓地
不让拍照的广场
北非的猫
花篮桌子.小酸饼
简梅的非洲初时光
在非洲乘飞机
树顶相遇
可爱的埃及青年
一瞥开罗交通
小时候,我们老家,说一个孩子黑,就说他(她)是非洲人。黑、荒蛮、
原始,这是我对非洲的初印象。一直以来的印象。当然,还有遥远。
第一次见黑人,是在北京的地铁里。我跟了那人半天,就想看看她手心
是不是也是黑的。
黑人顶着一点点东西,用脚慢慢步行。我是这么想的,因为电视里是这
么演的。可是到了内罗毕,我看到满街奔驰、宝马(当然,从欧洲过来的二
手车不少)。堵车之时,也跟北京差不多。
以前,我跟人说“能在北京开车,在世界各地都能开。”这话也说早了
。内罗毕,跟它曾经的宗主国英国一样,左侧行驶。而且,没有交通信号灯
。而且,没有路灯。
当然,景色之美也在我意料之外。我传回国内的图片,连最懒得出游的
人都觉得吃惊。
我去了马赛马拉,世界上最大的野生动物园,“一生必去的五十地”之
一;去了火烈鸟的故乡;去了《走出非洲》作者凯伦的故居;去了因伊丽莎
白女王而名扬天下的“Tree top”……这里吃各种花做成的食品,有那么热
烈迷人的律
我离开内罗毕时提早两小时到了机场,但是,飞机四小时前飞走了。我
到处走,听说过遇到过飞机晚点甚至取消航班的,但是,我从未见识过飞机
提前飞的。结果呢,因祸得福,我被安排到一家诞生于百年前的五星级酒店
,免费吃住了一周。
这就是非洲,新鲜、出位,发生什么都可能。
肯尼亚,我的非洲第一站。在此之前,我只是想到非洲看看,并没有完
整的计划。但是,走着走着,我有了想走遍非洲的冲动。一是这神秘之洲确
实吸引我,一是我危机地看到了后来者:在我出发一年后,中央电视台、凤
凰卫视大型电视行动“走进非洲”开跋。这消息发布后,我老妈高兴异常。
她mail给我:“你不是独一家了。你再走也走不过中央电视台。你赶紧回来
吧。”我说:“他们兵分三路,因此,对每个人来说,他们走不全。而且,
他们只走三个月。而且,他们中没有作家。”
我用三年时间,去了非洲东、南、西、北、中部,一共二十二个国家。
我也去了欧洲二十六国。
其实,这远不如我当初离开中国时计划得那么宏大,我本准备环球旅行
的。想深入非洲这个想法改变了我的计划。
“你也够笨的,你看人家某某,几十天就环球游了。”我弟弟说我。我
说:“如果乘热气球,就看那么一圈,或许一个月都用不了。”
因为不跟团,也不跟组,我的行走很自由,也便遇到很多别人根本不可
能遇到的事。在在北非突尼斯,非洲最小的国家,因为东方人特少,我经常
被人围观。我去动物园,人家根本不看动物,而是看我。在街上,经常有少
男少女跟我走,给我献花。有天,我在街头碰到三个姑娘,其中一个走向我
,特真诚地跟的?”我正尴尬之际,突然跑出一个男孩,“能给我签个名吗?
”结果我一看,差点没气晕。来人不是别人,是我弟弟。
当然,也有不爽的经历。在某阿拉伯国家的一个小镇,我费了一个多小
时才找到洗手间(那里只有咖啡馆才有洗手间),结果,老板以我是女客为由
,不让我进(当地咖啡馆基本不让女人进)。“除非,等这些男客都走了。”
在这遥远的异域,我也碰到过很多和中国有关的人和事。在蓝白小镇,
一个艺术家聚居的小山,一个艺术展的总监,说他接待过中国中央电视台的
摄制组。我第三次去肯尼亚时,正在一个婚礼上狂欢,突然一个警察朋友接
到紧急通知,他看着我说,“出事了。中国……”我一听,申请并强行和他
一起前去。十几辆车首尾相接停在寂静的某大街,美国某机构的附近。那时
,美国已经下令关闭驻肯尼亚大使馆,因为“‘基地’组织可能用飞机或汽
车炸弹袭击美国使馆”。美国之所以对此威胁非常重视,因为这里一直是“
基地”组织活跃的中心。这种情况下,这么多车停在这里,也就不能不让当
地警察全副武装起来。可是,这又和中国有何关系呢?半天才得到确认:原
来,这车队是中国中央电视台《走进非洲》摄制组租来的。一路从别国开到
这里,活动结束大家分道扬镳,为了省下住宿费,司机们决定露宿街头,这
才引发了一场虚惊。
在埃塞俄比亚,我还遇到过拉穆群岛上的人。他们声称自己的祖先是中
国人,是当年郑和下西洋时水手的后裔。
很多人说羡慕我的经历,我这几年漂泊的生活。但是,像你的手就那么
大,抓到的东西有限一样。你得到了这些,就失去了那些。我回国后,原来
的工作,我毕业后一直从事的那么稳定的工作没有了。还有其他诸如此类。
我比原来长了三十斤,而且,就像我最初在北京地铁和后来在非洲看到
的那些黑人一样,我手心和手背,脚心和脚背,已经完全是两种颜色。离开
非洲前,我和一个朋友说:“你看我,已经是这种颜色了。”她说:“没事
,你看我也这样。”说这话的她,是个黑人。
回国,推开家门时,我老妈问我:“你找谁?”
这是我游居非洲的第一本书,献给你们,我亲爱的读者。它包括了非洲
的东南西北。现在,非洲八国正式对华自费旅游团队开放。亲爱的你们,在
伟大航海家郑和下西洋六百周年到来之际,将有机会重走他数世纪前到达过
的遥远而神秘的非洲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