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部伟大的书。这部书的伟大在于它精挑细选的这些文字，都曾经真实地影响了美国人的观念，改变了美国人的历史，甚至是奠定了美国人的性格基础。甚至被称为“曾鼓舞、激怒、娱乐、折磨、安慰过美国人的文字”。它收录了美国历史上那些字字珠玑，机智雄辩，值得人们世代记忆的演说、诗篇、政论和歌词。在全球化的今天，读这部书，不仅仅能看到美国历史与政治的发展脉络，更能发现一条人性解放的脉络，一条人类争取自由、争取发展的脉络。
第一章／殖民时期和美国革命
“五月花号”公约 Thee Mayflower Compact
登陆The Landing
穷理查年鉴Poor Richard"s Almanack
道德守则List of Virtues
为出版自由辩护Defense of Freedom of the Press
限制搜查和扣押的要求 A Demund to Limit SearCh and Seizure
杨基歌Yankee Doodle
自由和知识Liberty and Knowledge
自由之歌The Liberty Song
洛根首领的哀辞Chief Logan"s Lament
奴隶向马萨诸塞皇家总督的申诉
The Slaves" Appeal to the Royal Govemor of Masschusetts
在第二次弗吉尼亚大会上的演说
Speech to the Second Virginia Convention
独立宣言Tbe 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
弗吉尼亚宗教自由法令
A Bill for Establishing Religious Freedom in Virginia
常识Common sense
北美的危机The American Crisis
自由之树Liberty Tree
与约翰的通信Correspondence with John
一个美国农民的信Letters from an American Farmer
联邦制拥护者政论首篇The Federalist No.1
第二章／新国家
告别演说
嗨!哥伦比
第一任就职演说
星条旗
旧橡木桶
家，甜蜜的家
圣尼古拉斯来访
美国爱国主义的意义
反对州废除联邦法令的做法
樵夫，别砍那棵树
《荒谬之极》《老铁壁》
亚美利加
第三章／南北战争之前的美国：改革与扩张
康科德之歌
自助Se萨
在老斯莫基山顶上
哥伦比亚，大海上的明珠
渡鸦
《生活的赞美诗》《乡村铁匠》《保罗里维尔骑马来》
论公民的不服从
瓦尔登影出如
光脚的孩子
反对墨西哥战争
公立学校的状况
塞尼卡福尔斯感伤宣言与决议
在俄亥俄妇女权利大会上的讲话
《哦，苏珊娜!》《故乡的亲人》
在纽约立法机关作的关于女权的讲话
一位失望的女人A Disappointed Woman
成功
第四章／内战的前奏
沃尔克的呼吁书
《解放者》报发刊词
时代的诗篇
对有色人种的偏见
对奴隶制作证
对美利坚合众国黑奴们的演说
危机当前
在罗切斯特的独立日演说
“分裂之家”演说词
林肯一道格拉斯辩论
在法庭上的最后陈述
在库珀学会的演说
去吧，摩西
第五章／美国内战
迪克西
第一任就职演说
美丽的蓝旗
马里兰，我的马里兰
为自由而战的呐喊
约翰布朗之歌
共和国战歌
巴巴拉弗里彻
葛底斯堡演说
第二任就职演说
《我听见美洲在歌唱》《啊，船长!我的船长!》
对美国反对奴隶制协会的演说
第六章／内战之后
南北军将士
妇女的选举权
约翰亨利之歌
牧场是我家
我一直工作在铁道上
百年耻辱
在全国黑人大会上的发言
克莱门泰
凯西在击球
霜降南瓜
玉米甜糕已蒸熟
工人要求什么?
效忠誓词
加利福尼亚的山
孤独
美丽的亚美利加
小男孩布卢
亚特兰大博览会演讲
驳布克丁华盛顿的演讲
对普莱西诉弗格森一案裁决的异议
赞奋斗不息
反对帝国主义
……
第七章 进步的时代
第八章 第一次世界大战及战后后期
第九章 大萧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
第十章 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
第十一章 六十年代
第十二章 美国的观点
《美国读本》旨在让读者直接接触那些在历史上曾鼓舞、激怒、娱乐、
折磨或安慰过美国人的文字。本书收入经典的演说、诗篇、政论和歌曲，它
们以机智、雄辩或尖锐的语言说明了美国生活的各个重要方面。
当我最初编辑《美国读本》时，想像中的读者是一家人或一群朋友，他
们共同欣赏一首最喜爱的诗，或者首次发现一篇激动人心的演说。事实上，
我收到很多读者来信，告诉我说他们确实以这种方式使用此书，在入睡前或
晚餐后与子女一起阅读。许多教师，特别是在五年级、八年级或十一年级教
美国历史和美国文学的老师，在课堂上用到这本书，觉得把它当作指定课本
的补充材料颇有价值。一位杰出的教育家在来信中说，有人将此书作为圣诞
节礼物赠送给他，他把它放在床边，每晚读一篇，他把这种阅读比作吃炸薯
片，“吃了一片你就休想停下来。”
在选材上，我遵循罗伯特·弗罗斯特在其诗选引言中谈及一首诗时所阐
述的原则：“读它一百遍，它将像一朵花瓣那样芳香永存。其意义一旦突然
展现便永不消失。”我寻找那些几乎人人似曾相识或依然熟悉的篇章，那些
在国民意识中产生共鸣，对听众和读者具有永恒品质的文字；我寻找那些在
当时获得广泛讨论，至今仍具文学价值，而且将来也值得人们世代记忆的篇
章。
与1991年初版的《美国读本》相比，现在这个版本有个很大的差别。初
版编选了1970年以后写的几篇作品。那时我说，我在处理近期作品上是在下
赌注，试图找出那些“对它们所处的时代发表看法”的篇章。在修订本中，
我行使编者的特权，删除了那个部分。实际上，我承认自己并未——经过广
泛搜寻——找到写于过去三十年间，既能与早些的篇章在文学品质上相媲美
，又能像它们那样在国民意识中引起共鸣的诗作、散文、演说或歌曲。在我
看来——也可能我错了——比起往昔，如今似乎更难找到文化真实性。我们
现在倾向于让社会科学学者而非诗人和歌曲作者来理解和表达我们的关切，
而他们不爱用文学风格写作。
一度，有些歌曲曾由子女、父母、祖父母以及整个社区合唱，像乔治·
M·科汉的《去那里》、欧文·柏林的《愿上帝保佑美国》和伍迪·戈斯里
的《这片国土是你的土地》这样的歌曲曾经老幼共唱，电台常常播放，在许
多年里一直存在于我们国民的记忆中。而现在他们不再那样写歌了。最近这
些年流行歌曲很短命，它们主要是为青少年写的，歌词既无重要意义又不值
得纪念。事实上，有些流行歌曲的歌词仿佛有意触怒或贬损某些人。时下的
流行乐曲似乎为按年龄和种族分割人群，不是为团结民众而流传。
近年来的诗歌虽不像流行歌曲那样起离间作用，然而我却找不到可与约
翰·格林科夫·惠梯尔、瓦尔特·惠特曼、兰斯顿·休斯和罗伯特·弗罗斯
特的诗作相提并论的篇什。美国学校过去往往强调背诵，学生牢牢记住他们
最喜爱的诗歌。千百万美国青年当时肯定记得《巴巴拉·弗里彻》中的“她
说，‘如果你们必须开枪，就朝我这头发灰白的老人打吧，但请别打你们的
国旗。”’或是怀着自豪的情怀朗诵埃玛·拉扎勒斯撰写，刻在自由女神像
上的《新的巨像》中响亮的诗句：“把你们拥挤土地上的不幸的‘人渣’，
穷困潦倒而渴望呼吸自由的芸芸众生，连同那些无家可归四处漂泊的人们送
来，我高举明灯守候在这金色的大门!”当时哪一个男孩或女孩不知道“马
德维里却没有欢笑，英雄凯西三击不中出局了”?或许下一代人里某位编者
将会发现具有相同感染力，同样能与读者情感交融、息息相通的诗歌。但是
目前我无法找到任何众多美国民众所熟知和热爱的当代诗歌了。
除了个别例外，我觉得近年来的政治演说似乎特别缺乏深远意义。没有
任何公共宣言接近亚伯拉罕·林肯或弗雷德里克·道格拉斯的崇高格调；没
有任何关于公共政策的个人声明达到勒尼德·汉德论“自由的精神”和玛格
丽特·蔡斯．史密斯同约瑟夫·麦卡斯参议员的恶行划清界线时所表现出的
高尚风范。20世纪的最后二三十年，我们的总统更多是以他们的口号、冷嘲
热讽和即兴发挥著称，而不是靠那种直接触动美国公众的希望和关切，曾在
国民的集体记忆中回响的演说。
在当今这个瞬息万变的大众通讯时代，言辞似乎不像过去那样宝贵了。
我们似乎被毫无意义的信息和言辞所淹没。歌曲变成商品，创作目的是畅销
和营业额，而不是让它们成为公众表述、鼓舞和娱乐的工具。政治家们常在
发表演说前查询重点人群或民意调查机构，以了解人们想要听到什么；他们
害怕犯错误，所以使用顾问或文书草拟的论据或讲稿；民意调查者在我们有
机会作出决定之前便公布我们的想法；销售专家在我们对已经拥有的物品丧
失兴趣之前便预言我们的需求。这是个观念可任意处置，把政治当作娱乐和
流行文化的时代，而流行文化赞颂暴力和轰动，是为此时此刻而非流传后世
生产。在这样一个时代，为这样一本书搜寻入选篇目实在是难上加难：因为
它的目的是找到经典的演说、诗篇、政论和歌曲，找到成为美国文化经久不
衰的一部分，值得回忆甚至大声朗诵的文字。
我在1990年和2000年做选编时，以下列这几个问题作为选择篇目的指导
原则：我们该找哪些短小篇章供国民牢记?时下一个读本应从我们国家的历
史中寻找什么材料?在家喻户晓的美国人的话语的神殿中还应补充些什么?我
所加入的话语扩展了原先的神殿，包括男人和妇女，包括具有不同背景的人
士。在搜寻中我发现了一些演说家和作家，由于他们的雄辩以及对过去和现
在的真知灼见，人们应当听听他们的演说，读读他们的作品。我并不是说只
有这些才是值得记忆的篇章。我可以毫不费力地出几册而不是一册读本。美
国历史上不乏热情的演说、动人的诗篇、雄辩的文章和美妙的歌曲，其数量
远远超过一册书的容量。当然，本书未包含许多佳作，只是因为它们并非本
土的或移居的美国人所写(例如歌曲《惊人的恩典》和某些人们热爱的诗篇)
。需要更多作品的读者很容易在图书馆、其他选集及一些作者的原著全集中
找到它们。本书的目的不是排除，而是在一个合适的地方汇编那些感动过美
国人，而且值得记忆和重读的篇章。
这本集子不体现美国历史上每一重大的事件，有些事件并未产生伟大的
演说或令人难忘的歌曲；它也不代表每一种重要的意见，比方说，我就没有
收入那些鼓吹分裂、散布仇恨的话语。
在编辑这本选集时，我很注意19世纪最出色的学校读本，例如《麦古费
读本》和《桑德斯读本》，它们编成选集后，成为家家户户保存和欣赏的一
种书。根据同样的精神，这本集子可以让读者在乏味与平庸中稍事休息。它
包含严肃的言辞、激愤的要求、快乐的诗篇和高昂的情绪，可谓剂量充足。
虽然较长的篇章必须加以压缩，但还是原作者的原话，并没有为了当代人的
消费对它们做“均脂”和“消毒”处理。
几乎每一篇文字都可供人们兴致勃勃地大声朗读。大多数篇章，特别是
那些写于20世纪中叶之前的篇章，是为朗读而选的。当然，诗篇和歌曲在用
来朗诵和聆听时效果最佳。如今年轻人不再读大量诗篇。他们很少听诗朗诵
，自己也很少朗诵诗。他们在学校里读的大多数诗缺少使一首诗永存脑际的
铿锵格律和明显韵脚。
现在几乎没有人再去记什么东西了，美国教育界的领导们早已判定死记
硬背是对孩子权利的侵害。诚然，许多人确实记住了广告词、棒球得分或消
费品比较价格。但如果能随时背出一首诗、一首歌词或一篇重要演说中的精
彩片断，那会妙不可言。倘若你能将动人的演说和诗篇牢牢记住，它们将成
为你终生才智的源泉。那些用心记下的话语成为个人的财富，一旦需要随手
可得。它们以某种奇特的方式留在记忆里，珍藏在心中。记住某些事物是一
种乐趣，是一个人可以永远拥有和享受的乐趣。(至今我仍清楚地记得自己
如何绕着马萨诸塞州韦尔斯利的瓦本湖行走，一边背诵杰拉德·曼利·霍普
金斯《一个孩子的春秋》。本书未收入该诗，因为它不是美国人写的。)
现在人们常说：由于先进技术规定了我们交际的手段，书籍和言语文化
的其他要素已经过时了。这种说法当然是十分荒谬的，因为即便先进的电子
信件也需要字母和词语来传达音信和观点。用电脑与朋友和公司沟通肯定很
方便，但没有证据表明图像将取代书面语。如果有区别的话，那就是语言知
识以及准确表述的需要变得比以往更重要了。
有些人认为阅读也过时了，可是书的销量却比过去更大了，而最新的技
术还是依赖用言语符号去读、写、思考。书籍将会存在下去吗?我当然希望
如此，因为书比闪烁的屏幕可爱，对使用者友好得多。
确实，有些人——似乎越来越多的年轻人被培养成只懂得欣赏当代事物
——完全生活在当下，对今天以前发生的一切不感兴趣，不闻不问，除了在
电影、录像、广播和电视里听到的东西，他们对任何别的话语不屑一顾。
然而阅读不至于消亡。尽管电子媒体方便迅捷，书面语仍将是信息交流必
不可少的。那些不会使用书面语的人将发现自己受到会使用它的人的操纵和
指导；那些只会收听和观看的人将受到这些人的支配：他们撰写文稿，为电
脑编程，解释新闻，从历史中汲取意义。不管未来的技术多么强大，无所不
在，我们仍将依赖文字和观念的力量。那些掌握了它们的人将有能力影响世
界。那些未掌握它们的人将不仅被排除在职业和机会之外，而且将被排除在
让我们对生活的意义进行思考的一切经验之外。
本书收集的文字揭示了美国生活动力的一个组成部分。在一个民主社会
里，说服力是社会变革的必要成分，但说服力也是我们生活传统的必要成分
。随着社会的发展，能言善道的男人和女人都会站出来辩护、争论、要求、
嘲笑和庆贺。他们的言行与当今全世界民主观念的坚定支持者密切相关。当
我们了解了我们的社会，听到了那些创造蓬勃、复杂、多元和人道的文化的
人们发出的声音，我们便会更好地理解我们自己和我们的时代。
在编辑本书过程中，我得益于许多个人的帮助。我要对我的助手艾琳·
斯克兰以及协助她工作过的玛丽·格林菲尔德、撒拉莎·柯蒂斯、莫迪拉·
梅塔、凯利·沃尔什和亚当·布赖特曼表示最深挚的谢意，在初版时我获得
哈珀一柯林斯公司的卡罗尔·科汉和玛丽·凯·林吉的帮助。我感谢作家代
理社的林恩·楚和哈珀一柯林斯公司的萨莉·基姆使修订版得以付梓。
黛安娜·拉维奇
于纽约布鲁克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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