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从《庄子》一书中精选出46则寓言故事,并归之于“呐喊的人生”、“自由的人生”和“创造的人生”三大类。先综述庄子其人其书及其思想,特别是对寓言文体和意会方法及直觉思维进行了重点论析,然后再分述其批判社会、酷爱自由和人生创造的主体心理动态,把握庄子思想的总体特征。
序……………………………………………………………(1)
前 言………………………………………………………(1)
一 冷眼看世界,热心披真情
——呐喊的人生…………………………………(1)
1.盗丘 ………………………………………………(7)
2.宋国之深,宋国之猛……………………………(11)
3.螳螂捕蝉,异鹊在后……………………………(14)
4.枯鱼之市…………………………………………(18)
5.贫非惫也…………………………………………(21)
6.惠子相梁…………………………………………(24)
7.曹商舐痔…………………………………………(27)
8.掘冢探宝…………………………………………(30)
9.曳尾涂中…………………………………………(33)
10.鼓盆而歌…………………………………………(36)
11.人固无情…………………………………………(39)
12.庄子将死…………………………………………(43)
13.子桑鼓琴…………………………………………(46)
14.弃璧负子…………………………………………(49)
15.至仁无亲…………………………………………(54)
16.渔父论真情………………………………………(57)
二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自由的人生…………………………………(61)
17.庄周梦胡蝶………………………………………(67)
18.无何有之乡………………………………………(72)
19.不龟手之药………………………………………(75)
20.浑沌之死…………………………………………(78)
21.空髑髅……………………………………………(81)
22.天人之辩…………………………………………(85)
23.鲁侯养鸟…………………………………………(88)
24.宋元君择画师……………………………………(91)
25.任公子钓鱼………………………………………(94)
26.黄帝索玄珠………………………………………(98)
27.指点迷津…………………………………………(101)
28.大鹏与蝉鸠………………………………………(104)
三 背世弃俗志,标新立异心
——创造的人生…………………………………(109)
29.女偶闻道…………………………………………(117)
30.■偻承蜩…………………………………………(121)
31.操舟若神…………………………………………(125)
32.丈夫蹈水…………………………………………(128)
33.东野稷驾车………………………………………(131)
34.工任旋而盖规矩…………………………………(134)
35.大马捶钩…………………………………………(137)
36.运斤成风…………………………………………(140)
37.望洋兴叹…………………………………………(143)
38.坐井观天…………………………………………(148)
39.邯郸学步…………………………………………(152)
40.丑女效颦…………………………………………(153)
41.轮扁斫轮…………………………………………(156)
42.濠梁之辩…………………………………………(159)
43.心斋………………………………………………(164)
44.坐忘………………………………………………(172)
45.庖丁解牛…………………………………………(175)
46.成铼在胸…………………………………………(179)
附 录………………………………………………………(183)
主要参考论著………………………………………………(236)
后 记………………………………………………………(238)
孔孟是儒家的圣哲,老庄乃道家之宗师。既为圣哲、宗师、后代注者、
解者、释者、诠者、论者,所在多有。其著作之繁,可谓汗牛充栋,浩如烟
海。然而,却并未穷尽他们渊深的思想。
即以庄子而言,由于他以“三言”(寓言、重言、卮言)的方式说道术,
以诗意的语言谈哲理,书中充满了奇特的想像、大胆的夸张和艺术的描绘,
其文汪洋恣肆,其理隐约深邃,所以尽管古今注家大言炎炎,小言詹詹,众
说纷纭,歧义迭出,但并没有也不可能说尽庄子。恰如庄子所云:“其理不
竭,其来不蜕,芒乎昧乎,未之尽者。”这就给每一个后来的读庄者留下了
广阔的言说空间。
然而,要对《庄子》一书,说出一些别人尚未说过的话,却非易事。只
有选取新的视角,运用新的方法,发掘新的资料,进行新的研究,方可有新
的发现,新的见解。此之谓“横看成岭侧成峰”是也。
段建海君,甘于寂寞,好学深思,多年来从事中国传统文化的教学与研
究,成绩斐然。尤其爱读《庄子》一书,多有体悟。早在20世纪80年代初上
大学期间,就发表过研究庄子的学术论文。后来,学思不懈,笔耕不辍,继
续研读有关庄子之书,撰写研究庄子的论文,探索解释庄子的新路径。年长
日久,忽有所悟,日:“庄子既然以寓言寄托思想,推衍道理,何不从解释
寓言人手,阐发庄子的思想?这样,既通俗生动,适合读者的欣赏兴趣,又
能由浅入深,发掘庄子的深层意蕴。”于是,历经年所,写成了现在这本书
——《美和自由的人生——庄子寓言新解》。
建海此书,我得以先睹为快。读时,多有所思;读后,颇有所得。觉得
它是一本特色鲜明的著作。以体例言之,该书选取庄子寓言46则,按其内容
分为三组。每组寓言都有总论,概述主题,每则寓言皆有简注新解、题旨、
新解,阐发其思想。可谓分之有序,统之有宗;释论结合,条清理明;以内
容言之,该书以庄子的人生观念、人生态度为主线,以庄子的思想发展为轨
迹,以呐喊的人生-自由的人生-创造的人生为顺序,论述了庄子的心灵历程
。视角独特,主线突出,从而使所选寓言都围绕人生主题,形成一个有内在
联系的整体。以观点言之,该书在总论庄子思想和解释庄子寓言的过程中,
提出了自己对庄子哲学的不少独到见解和新颖观点。例如对庄子“意会”式
认识方法的分析、对庄子“三言”表达功能之特征的探讨、对“物化”观念
的阐释、将庄子人生的总特征概括为“美和自由的人生”等等,皆不囿陈言
,独抒己见,很能启人思考。
我于先秦诸子,读孔最早而读庄较多,尤其对于庄子的主体意识、价值
观念、思维方式,浅有所窥,略有所得,故除在著作中论述而外,曾撰多篇
专文析之。然而,对于同一位哲学大师的著作,不同的研究者,乐山乐水,
所好不同;见仁见智,所获有别。今读建海之作,虽对他提出的一些学术观
点,未必苟同,但我仍然乐闻他的独见,赞赏他的创意。
我与建海同志,相识有年,交往且多。虽年龄有不小差距,但对于他的
做人以诚,敬业以笃,运思之敏,著述之勤,甚为赞佩。今大作既成,嘱为
之序,虽自知浅陋,却不敢辞。医于清明之后,春风之中,桃李缤纷之日,
翠柳婀娜之时,写就了上面一些话,权为序言。不知建海以为可否?
2005年4月12日于静致斋
余喜爱庄子,可追溯到20世纪80年代初上大学的时期。时值文化讨论方
兴未艾,学术自由争鸣。受恩师赵吉惠先生和黄新亚先生的影响和鼓励,独
自钻研中国传统思想文化。从1986年起,历经近两年时间的辛勤思考,五易
其稿,撰写成近万字的《庄周直觉思维的心理行为特征及其文化影响》一文
,《陕西师范大学报》主编张积玉师和编辑李向君师乐于提携后进,使此文
于1988年得以在母校学报上刊发。此后,便对庄子及其哲学产生了浓厚的兴
趣,走上了清贫艰辛的学术研究的道路。参加工作后,因两地分居,长期奔
波于渭南和西安之间,一贫如洗,然对庄子之学的探索不曾中断,又先后发
表了7篇论文。1992年冬天,我曾与毛曦友共同研讨,编写了这本书的大纲
体例,并写了部分草稿,初步确定书名为《故事中的道家文化:庄子寓言故
事新解》,后因出版困难搁置起来。1995年秋,陕西人民教育出版社符均友
鼓励我将原稿写完,并提出了严格的要求:既要有思想深度,能联系古今中
外历史文化事实,发掘庄子思想的精华,特别是阐释它对现代人生活的意义
,又要通俗易懂,适合大众化的阅读欣赏兴趣。这的确有相当的难度。为了
克服这个困难,首先,我想按照庄子思想发展的轨迹,主要叙写阐发庄子心
灵的历程。于是便形成了现在这种编排体例:呐喊的人生一自由的人生一创
造的人生。这样有利于读者通过几组有内在联系的寓言的分析,从整体上把
握体悟庄子思想的活的内核。其次,我阅读并参考了各种庄子研究的论著,
力求能搜集大量有价值的信息,特别是庄子思想对现代人的价值意义。在此
基础上,我结合自己对庄子思想的领悟,按照自己的思路和理解,挖掘庄子
寓言所蕴藏的内涵,主要写自己的心得体会。经过如上的重新梳理,不知不
觉地凝缩成了目前的思想主题:“美和自由的人生——庄子寓言新解”,但
复因出版困难而束之高阁。
2004年秋,我院为了提高学校的学术品位,鼓励教师出科研精品,首次
出台了院学术著作出版基金资助政策。我以十年前的这个小册子申报,有幸
成为第一批被获准出版资助者!我由衷感谢院学术委员会和科研处对我的真
诚帮助,使我了却了一桩心愿。本次付梓,仅在文字上做了一定的修订,另
外,还附录了自己原来发表过的五篇有关庄子思想的论文。
本书在写作过程中,自始至终得到师友们的帮助和支持。挚友毛曦曾和
我多次研讨庄子关于“物化”的思想内涵,陕西师大历史文化研究所所长赵
吉惠师曾多次鼓励我能高质量地完成写作任务。西北政法学院马列所赵馥洁
师和行政法系王士伟师有关庄子价值论及思维方式的独到见解,给我很大的
启示。恩师赵馥洁教授于百忙之中为本书赐序,甚为感激。社会科学文献出
版社在无利可图的情况下,欣然接受出版此书。责任编辑无论就本书观点、
编排体例和文字校对各方面,都提出了建设性的意见,付出了艰辛的劳动。
我的妻子刘春萍女士为了保证我顺利完成写作任务,任劳任怨,承担了全部
的家务劳动。这本小册子,凝聚着师友和亲人的心血,再次表示谢意!
庄子思想博大精深,自己才疏学浅,虽勤奋探索,昼夜疾书,仍深感力
不从心。自知著书立业乃知其不可而为之,井蛙之见自然要见笑于大方之家
,故诚恳期望广大读者批评指正。
2005年春
谨志于西北政法学院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