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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

茅盾文学奖获得者金宇澄继《繁花》后万千读者翘首以待的新作

作者:金宇澄 出版社:广西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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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标识:3699339
  • 出版社:广西师大
  • ISBN:9787549564958
  • 作者:金宇澄
  • 页数:346
  • 出版日期:2017-01-01
  • 印刷日期:2017-01-01
  • 包装:平装
  • 开本:32开
  • 版次:1
  • 印次:1
  • 字数:144
  • 金宇澄所著的《回望》是作者讲述其父亲母亲早
    年经历的非虚构作品,全书共分四部分,追忆了父母
    各自的早年生活,以及两人相知相爱、共同面对人生
    风雨的经历,表现了一代人如何经历血与牺牲,接受
    错综复杂的境遇,面对选择,与艰难困苦的环境不懈
    抗争。
    “我母亲说,只在某一封没写完的信里,才见到你爸爸充满情感的回顾:天寒刮起西北风,让我想起满目萧条的,我的青春年月……”
    在这本讲述了自己父亲与母亲往事的图书中,金宇澄保留了一种“寻找”的姿态。他打开一段历史,让里面的往事带着只属于那个时代的气息、细部、悸动与悲情,奔涌而来……
  • 金宇澄,生于上海,祖籍江苏黎里,《上海文学》执行主编。“中国好书”“鲁迅文化奖”“施耐庵文学奖”“华语文学小说家奖”“茅盾文学奖”得主。
  • 我的父母
    黎里·维德·黎里
    上海·云·上海
    我们回望
    我的父母
    黎里·维德·黎里
    上海·云·上海
    我们回望
  • 这本书用了三种不同的叙事。
    **章初稿于1990 年代,借“伯父”“伯母”写了我的父母。2013 年我父亲去世,改为“我父亲”“我母亲”,以《一切已归平静》发表在2014 年《生活月刊》。李小林老师看到此文,希望我继续这个题材,“肯定有内容写,即使稿子长也没关系”。李老师的热情,让我想起2002 年去故乡黎里匆匆记下的那些片段。以后的几个月,我走进了本以为清晰,其实相当陌生的地方,远看一个普通的青年人,如何应对他的时代,经历血与牺牲,接受错综复杂的境遇和历史宿命,面对选择,从青春直到晚年,旁逸斜出,草蛇灰线,实在也是复述的一种周折,我常常瞻前顾后,下笔踟蹰,习惯被七嘴八舌的声音和画面切断……终以《火鸟——时光对照录》,刊于《收获》(2015 年第五期专栏“说吧,记忆”)。这次付梓,添加父亲大量书信、读书笔记,包括关于他特殊系统的资料,成为本书的第二部分。
    父亲去世后,母亲不大愿意出门,去任何的地方,她都会想起我父亲,情绪很差。这段时期我常常问及往事,陪她翻看那些老相册(她不能再看父亲的近照),旧影纷繁,总牵起绵绵无尽的话头,直至有**,我请她以这些照片为序,记下曾经的时间和细节。她认真做了起来,甚至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近90 岁的老人,半年内做了两大本剪贴,在梳理记忆的这段日子里,她变得沉静多了,仿佛只有回望,才是生命的价值。摆在眼前的图文,记录了一个上海普通女孩的时光之变,也使得本书的前两章,出现了“未完成”状态,显露了*复杂的对照。我几次提议是否可整理成书,她一直犹豫说,是给自家孩子们看的,是个人的私事……这部分以“口述实录”整理的文字,是本书第三章。
    开头写到父亲与“堂兄”关系、提篮桥细节,到了第二部分“黎里·维德· 黎里”, 就是另一种解释——他们并不是共同被捕的,“堂兄”也不瘐死于监房,而是在宪兵医院跳楼就义,关押父亲的地点,不在提篮桥,是北四川路宪兵监狱(大桥公寓)。1940—1950 年代,父亲数度入狱转狱,在母亲回忆的1950 年代初,竟然他也在这座**监狱短暂工作,因此前篇我笔误“提篮桥”,仿佛就是“言说与记忆”的某一种梦魇。包括母亲登上火车,被大舅拉回去关在家里一个月,也只有进入到她老人家的叙事范围里,才有*生动的演绎……我保留着这些局部不一致的痕迹,保留“在场感”的某种差池,是保留了“寻找” 的姿态。
    我常常入神地观看他们的青年时代,想到属于自 这本书用了三种不同的叙事。
    **章初稿于1990年代,借“伯父”“伯母”写 了我的父母。2013年我父亲去世,改为“我父亲”“ 我母亲”,以《一切已归平静》发表在2014年《生活 月刊》。
    李小林老师看到此文,希望我继续这个题材,“ 肯定有内容写,即使稿子长也没关系”。李老师的热 情,让我想起2002年去故乡黎里匆匆记下的那些片段 。以后的几个月,我走进了本以为清晰,其实相当陌 生的地方,远看一个普通的青年人,如何应对他的时 代,经历血与牺牲,接受错综复杂的境遇和历史宿命 ,面对选择,从青春直到晚年,旁逸斜出,草蛇灰线 ,实在也是复述的一种周折,我常常瞻前顾后,下笔 踟蹰,习惯被七嘴八舌的声音和画面切断……终以《 火鸟——时光对照录》,刊于《收获》(2015年第五 期专栏“说吧,记忆”)。这次付梓,添加父亲大量 书信、读书笔记,包括关于他特殊系统的资料,成为 本书的第二部分。
    父亲去世后,母亲不大愿意出门,去任何的地方 ,她都会想起我父亲,情绪很差。这段时期我常常问 及往事,陪她翻看那些老相册(她不能再看父亲的近 照),旧影纷繁,总牵起绵绵无尽的话头,直至有一 天,我请她以这些照片为序,记下曾经的时间和细节 。她认真做了起来,甚至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近90 岁的老人,半年内做了两大本剪贴,在梳理记忆的这 段日子里,她变得沉静多了,仿佛只有回望,才是生 命的价值。摆在眼前的图文,记录了一个上海普通女 孩的时光之变,也使得本书的前两章,出现了“未完 成”状态,显露了*复杂的对照。我几次提议是否可 整理成书,她一直犹豫说,是给自家孩子们看的,是 个人的私事……这部分以“口述实录”整理的文字, 是本书第三章。
    开头写到父亲与“堂兄”关系、提篮桥细节,到 了第二部分“黎里·维德·黎里”,就是另一种解释 ——他们并不是共同被捕的,“堂兄”也不瘐死于监 房,而是在宪兵医院跳楼就义,关押父亲的地点,不 在提篮桥,是北四川路宪兵监狱(大桥公寓)。
    1940-1950年代,父亲数度入狱转狱,在母亲回忆的 1950年代初,竟然他也在这座**监狱短暂工作,因 此前篇我笔误“提篮桥”,仿佛就是“言说与记忆” 的某一种梦魇。包括母亲登上火车,被大舅拉回去关 在家里一个月,也只有进入到她老人家的叙事范围里 ,才有*生动的演绎……我保留着这些局部不一致的 痕迹,保留“在场感”的某种差池,是保留了“寻找 ”的姿态。
    我常常入神地观看他们的青年时代,想到属于自 己的青春岁月,1969年初,我去东北嫩江落户,在家 信里多次描述大批犯人就在眼前割麦、整队押上高度 戒备卡车的经历。但父亲的复信里,对这些我备感震 惊的细节都不予回应,一直到了近期,看他1942年狱 己的青春岁月,1969 年初,我去东北嫩江落户,在家信里多次描述大批犯人就在眼前割麦、整队押上高度戒备卡车的经历。但父亲的复信里,对这些我备感震惊的细节都不予回应,一直到了近期, 看他1942 年狱中通信、1953 年调查监狱制度的报告, 才有所了悟——我当年强调的那些景象,在他是**清楚的,**懂得这些内容;也包括一直到了*近,我才看清了母亲在她的青年时代,曾也和我当年那样,早起晚归,终日劳作,做了那么多繁重的农活。他们的时代,有他们的“阅读”与“写作”,意味深长的词语重合。比如“浙西”,他们先后见到来自这特殊地方的人员;先后在不同时空里被“打手心”;先后去赫德路居士林“觉园”流连;在1938 年杭州“国军”军训,或1950 年华东军政治大学期间“打绑腿”——那些遥远的黎明时刻,天刚蒙蒙亮,他们先后在催促声中匆忙起身……我则是要延续到*晚的1970 年,一般是半夜一两点钟,哨音大作,起床起床!紧急集合!!!黑暗中,睡眼惺忪中,穿衣穿鞋,整队报数集合,跑向了雪原,寒夜上空不时闪动信号弹的蓝光——这都是苏联特务潜入边境所为吗,但我们始终扑空,后据说终于有人找到了一种(空投?)定时发射装置……在无数黎明前那些难忘黑幕里,我们在雪中迅跑,吐出白绸一样的热气…… 一些简单的词语,如频繁出现的“写交代”“写申诉”,会油然融入到我少年时期的记忆碎片里,也重叠在杨德昌电影中的那位难忘的父亲身上,我一直记得在影片的“咝咝”声中,那个长期独坐不动的寂寞背影。
    我曾借用小说对话,重现当年询问父亲的内容,问他为什么不去做工,为什么不做上海码头工人,如能这样,我家现在就是工人阶级成分了…… 1987 年,父亲在《日瓦戈医生》封三的白页上写:“……反映当时的动荡,饥饿、破坏、逮捕、投机分子和知识分子的沮丧,都是事实,但作家的任务是什么呢?知识分子决不是沮丧和黑暗的。”那个时期,我一直在写小说,我总觉得这些字是他为我写的,他一直对我的写作和以后的编辑职业忧心忡忡。
    本书范围止于1965 年,是考虑之后景况,有太多的共同经验——书中某些细部,实也溢出了篇幅,总之,三种记忆和叙事、引文、解释不厌其烦,包括极为繁复的编排过程,让我懂得,即便再如何拓展蔓生,作为个人,总徘徊于独自的情感和视野里——人与群的关系,人与史的碰触,仿佛一旦看清了某些细部,周遭就*是白雾浑茫……万语千言,人只归于自己,甚至看不中通信、1953年调查监狱制度的报告,才有所了悟— —我当年强调的那些景象,在他是**清楚的,** 懂得这些内容;也包括一直到了*近,我才看清了母 亲在她的青年时代,曾也和我当年那样,早起晚归, 终日劳作,做了那么多繁重的农活。
    他们的时代,有他们的“阅读”与“写作”,意 味深长的词语重合。比如“浙西”,他们先后见到来 自这特殊地方的人员;先后在不同时空里被“打手心 ”;先后去赫德路居士林“觉园”流连;在1938年杭 州“国军”军训,或1950年华东军政治大学期间“打 绑腿”——那些遥远的黎明时刻,天刚蒙蒙亮,他们 先后在催促声中匆忙起身……我则是要延续到*晚的 1970年,一般是半夜一两点钟,哨音大作,起床起床 !紧急集合!!!黑暗中,睡眼惺忪中,穿衣穿鞋, 整队报数集合,跑向了雪原,寒夜上空不时闪动信号 弹的蓝光——这都是苏联特务潜入边境所为吗,但我 们始终扑空,后据说终于有人找到了一种(空投?) 定时发射装置……在无数黎明前那些难忘黑幕里,我 们在雪中迅跑,吐出白绸一样的热气…… P341-344 清自己。
    读到1950 年代他们反复讨论家中开支的内容,我曾经问过母亲:为什么不卖掉那箱嫁妆?母亲睁大眼睛说:这怎么可以?根本不可能的,是想都不会想的事!! 确实如此,时代过去了,这种激烈表达,已少人能懂,卖出金银细软,当年必须提供详尽户籍资料和单位证明……这些特殊细部背景,**容易风化,**容易被遗忘。
    记忆与印象,普通或不普通的根须,那么鲜亮,也那么含糊而羸弱,它们在静然生发的同时,迅速脱落与枯萎,随风消失,在这一点上说,如果我们回望,留取样本,是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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