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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

茶馆 既不是朝廷,又不是民间,却是朝野的枢纽

作者:老舍 出版社: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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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标识:1719789
  • 出版社:南海
  • ISBN:9787544246309
  • 作者:老舍
  • 页数:354
  • 出版日期:2010-03-01
  • 印刷日期:2014-09-01
  • 包装:平装
  • 开本:32开
  • 版次:1
  • 印次:17
  • 字数:294
  •    老舍是我国现代**作家,京派文学的代表人物,其作品具有独特的幽默风格和浓郁的生活气息,深受广大读者喜爱。本书收录多部作品,分为话剧卷、小说卷和散文卷。
       三幕话剧《茶馆》是中国话剧**的经典,每个人物的台词都设计得**生动传神、富于个性,同时又简洁凝练,意蕴深长,至今仍是现代剧院的常备剧目。
       老舍先生的短篇小说睿智精炼,散文朴素幽默,本书中所选的篇目均是受到专家和读者交口称誉的代表作品,可以让广大读者领略到作家**一格的文学特色。

  •    《茶馆》既不是朝廷,又不是民间,却是朝野的枢纽,茶馆代表了一 个时代的真相,《茶馆》代表了一个时代的文学高度。    剧中故事全部发生在一个茶馆里。茶馆里人来人往,会聚了各色人物 、三教九流,一个大茶馆就是一个小社会。老舍先生抓住了这个场景的特 点,将半个世纪的时间跨度,六七十个主、次人物高度浓缩在茶馆之中, 展现了清末戊戌政变失败后、民国初年北洋军阀割据时期、国民党政权覆 灭前夕三个时代的生活场景,概括了中国社会各阶层、几咱势力的尖锐对 立和冲突,揭示了半封建半殖民地中国的历史命运。

  • 老舍(1899-1966)    原名舒庆春,字舍予。现代著名文学家,京派文学领袖,以小说、剧作、散文著称于世, 有“人民艺术家”之称。

  • 导言
    话剧卷
     茶馆(三幕话剧)
    小说卷
     正红旗下(未完)
     我这一辈子
     月牙儿
     微神
     上任
     ***
     断魂*
    散文卷
     想北平
     北京的春节
     大明湖之春
     一些印象(节选)
     可爱的成都
     宗月大师
     无题(因为没有故事)
     我的母亲
     四位先生
     小麻雀
     母鸡
     养花
     小病
     取钱
     讨论

  •    正红旗下    假若我姑母和我大姐的婆母现在还活着,我相信她们还会时常争辩: 到底在我降生的那一晚上,我的母亲是因生我而昏迷过去了呢,还是她受 了煤气。
       幸而这两位老太太都遵循着自然规律,到时候就被亲友们护送到坟地 里去;要不然,不论我庆祝自己的花甲之喜,还是古稀大寿,我心中都不 会十分平安。是呀,假若大姐婆婆的说法十分正确,我便根本不存在啊!    似乎有声明一下的必要:我生的迟了些,而大姐又出阁早了些,所以 我一出世,大姐已有了婆婆,而且是一位有比金刚石还坚硬的成见的婆婆 。是,她的成见是那么深,我简直地不敢叫她看见我。只要她一眼看到我 ,她便立刻把屋门和窗子都打开,往外散放煤气!    还要声明一下:这并不是为来个对比,贬低大姐婆婆,以便高抬我的 姑母。那用不着。说真的,姑母对于我的存在与否,并不十分关心;要不 然,到后来,她的烟袋锅子为什么常常敲在我的头上,便有些费解了。是 呀,我长着一个脑袋,不是一块破砖头!    尽管如此,姑母可是坚持实事求是的态度,和我大姐的婆婆进行激辩 。按照她的说法,我的母亲是因为生我,失血过多,而昏了过去的。据我 后来调查,姑母的说法颇为正确,因为自从她中年居孀以后,就搬到我家 来住,不可能不掌握些**手的消息与资料。我的啼哭,吵得她不能安眠 。那么,我一定不会是一股煤气!    我也调查清楚:自从姑母搬到我家来,虽然各过各的日子,她可是以 大姑子的名义支使我的母亲给她沏茶灌水,擦桌子扫地,名正言顺,心安 理得。她的确应该心安理得,我也不便给她造谣:想想看,在那年月,一 位大姑子而不欺负兄弟媳妇,还怎么算作大姑子呢?    在我降生前后,母亲当然不可能照常伺候大姑子,这就难怪在我还没 落草儿,姑母便对我不大满意了。不过,不管她多么自私,我可也不能不 多少地感激她:假若不是她肯和大姐婆婆力战,甚至于混战,我的生日与 时辰也许会发生些混乱,其说不一了。我舍不得那个良辰吉日!    那的确是良辰吉日!就是到后来,姑母在敲了我三烟锅子之后,她也 不能不稍加考虑,应否继续努力。她不能不想想,我是腊月二十三日酉时 ,全北京的人,包括着皇上和文武大臣,都在欢送灶王爷上天的时刻降生 的呀!    在那年代,北京在没有月色的夜间,实在黑的可怕。大街上没有电灯 ,小胡同里也没有个亮儿,人们晚间出去若不打着灯笼,就会越走越怕, 越怕越慌,迷失在黑暗里,找不着家。有时候,他们会在一个地方转来转 去,一直转一夜。按照那时代的科学说法,这叫作“鬼打墙”。
       可是,在我降生的那一晚上,全北京的男女,千真万确,没有一个遇 上“鬼打墙”的!当然,那一晚上,在这儿或那儿,也有饿死的、冻死的 ,和被杀死的。但是,这都与鬼毫无关系。鬼,不管多么顽强的鬼,在那 一晚上都在家里休息,不敢出来,也就无从给夜行客打一堵墙,欣赏他们 来回转圈圈了。
       大街上有多少卖糖瓜与关东糖的呀!天一黑,他们便点上灯笼,把摊 子或车子照得亮堂堂的。天越黑,他们吆喝的越起劲,洪亮而急切。过了 定*,大家就差不多祭完了灶王,糖还卖给谁去呢!就凭这一片卖糖的声 音,那么洪亮,那么急切,胆子*大的鬼也不敢轻易出来,*甭说那些胆 子不大的了——据说,鬼也有胆量很小很小的。
       再听吧,从五六点钟起,已有稀疏的**声。到了酉时左右(就是我降 生的伟大时辰),连铺户带人家一齐放起鞭*,不用说鬼,就连黑、黄、大 、小的狗都吓得躲在屋里打哆嗦。花*的光亮冲破了黑暗的天空,一闪一 闪,能够使人看见远处的树梢儿。每家院子里都亮那么一阵:把灶王像请 到院中来,燃起高香与柏枝,灶王就急忙吃点关东糖,化为灰烬,飞上天 宫。
       灶王爷上了天,我却落了地。这不能不叫姑母思索思索:“这小子的 来历不小哇!说不定,灶王爷身旁的小童儿因为贪吃糖果,没来得及上天 ,就留在这里了呢!”这么一想,姑母对我就不能不在讨厌之中,还有那 么一点点敬意!    灶王对我姑母的态度如何,我至今还没探听清楚。我可是的确知道, 姑母对灶王的态度并不十分严肃。她的屋里并没有灶王龛。她只在我母亲 在我们屋里给灶王与财神上了三炷香之后,才搭讪着过来,可有可无地向 神像打个问心。假若我恰巧在那里,她必狠狠地瞪我一眼;她认准了我是 灶王的小童儿转世,在那儿监视她呢!    P76-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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