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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琳·威利斯多年的婚姻生活已进入疲乏期,为了暂时逃避这种生活,她前往一家小旅馆。而此时,旅馆里来了一位客人——保罗·佛兰纳。不久大雪封路,两个各怀心事的人,被迫滞留在这家小旅馆里,像两艘迷航的船只,交会在罗丹岛。短暂的五天成了生命中永不磨灭的印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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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古拉斯·斯帕克斯,当代首屈一指的“美系纯爱小说畅销天王”,他的作品以35种语言畅销全球超过4500万册,也是当代仅有的2位同时有精装和平装小说在畅销书榜上停留超过一年的作者,另外一位是J·K·罗琳。斯帕克斯的作品几乎本本畅销,并且有多部小说被改编成电影,比如读者熟悉的《手札情缘》、《瓶中信》等催人泪下的作品,这本《罗丹岛之恋》改编的电影也与9月26日在美国上映,并取得了不俗的票房。同时,作者也是福布斯公布的全球收入最高的十位作家之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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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否找到了真爱?如果我们已经用大半辈子去寻找精神上的伴侣而如今却两手空空,那么在后半辈子是否还能有此奢望? 荒僻的美景,孤独的游客,偶然的邂逅,燃烧的激情……,女主人公在过去与现在的时空中自由地编织,没有人知道,14年前,在罗丹岛蔚蓝色的深深海底,曾发生过如何剧烈地暗涌。不羁的爱恋能否得到宽恕?逝去的生命能否获得救赎?……《罗丹岛之恋》让我们深深了解,世间有一种爱,是能够超越时限与生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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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罗心想,他看过无数的人在他面前哭。但那些都是他刚动完手术穿着白袍走出开刀房时,在无菌室外焦急等候的病患家属。对他来说,手术袍像是盔甲,将他个人的隐私及情绪隔绝起来。他从来没有跟那些人一起流过泪,也记不得任何一张对他有殷切期望的脸孔。这不是件骄傲的事,但这就是过去的他。 此时看着阳台上那个红着双眼的女人,他觉得自己像是擅闯了别人的领域。本能上,他又要竖起习惯性的防卫,但她的样子却使他无法如此。也许是整个气氛,也许是因为她孤单一人。无论如何,他所感到的那股震荡是那么地陌生,令他不知所措。 艾德琳没料到他会这么早到,只得努力收拾尴尬的局面。她挤出微笑,拭去眼泪,假装是因为风沙吹进了眼睛。 当她把脸转向他,却不禁盯着他一直看。 是他的眼睛吧!她想。浅蓝色的眼睛,浅得几乎是透明的,可是那对眼睛的深邃,是她在别人眼中从没看过的。v 她突然有了一种感觉:他了解我。或者说如果我给他机会,他会了解我。 当这些念头一出现,就立刻被她自己否决了。她告诉自己这真荒谬,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什么特别,只不过是琴口中的那个客人而已;只是因为前面柜台恰好没人,所以他来这儿找她。所以,她开始以对待陌生人的方式打量他。 他没有杰克那么高,大概是五呎十吋吧,有着长期运动的人偏瘦的身材。他穿的毛衣很昂贵,跟褪色的牛仔裤不太搭,但是他穿起来却很恰当。他的脸有棱角,额头上的纹路似乎是多年来过度紧绷、专注所造成的,灰发修得短短的,两鬓斑白。她猜他大概五十几岁,却猜不出确实的年纪。 这个时候,保罗发现自己也一直盯着她看,因此很快地收回目光。他歉疚地低声说,“我不是故意打扰,”他伸出手指了指,“我可以在里面等妳,慢慢来。” 艾德琳摇摇头,试着不让他难堪,“没关系,反正我本来就要进去了。” 她看着他,又再次注意到他的眼睛。那双眼睛现在变得比较柔和,好像掺杂了一些悲伤的回忆。她借着拿回自己的咖啡杯而转过身去。 保罗打开了门,艾德琳跟在他身后,发现自己打量着他运动型的身材,有点脸红,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边责怪自己,一边走到柜台后面,翻看着住房登记簿。 “是保罗.佛兰纳吗?” “对。”他犹豫着,“能不能给我一间看得到海的房间?” 艾德琳把旅客登记表格单拿出来。“当然可以。” “妳会推荐哪一间?” “每一间都很棒,但如果是我,我会选蓝色小屋。” “蓝色小屋?” “这间房间的窗帘颜色是最暗的,如果你睡在黄色小屋或白色小屋,早上很早的时候就会被阳光亮醒,因为百叶窗并没有太大作用,而且很早就天亮了,那两个房间的窗户是朝东的。” 艾德琳看着保罗签名,发现他的手跟他的脸很配。他的指节突出,就像有些上了年纪的人,可是动作却很精准。她看到他手上并没有结婚戒指——倒不是说这有多重要。 艾德琳发现他在地址栏写着:由瑞勒市一名律师转交。 到二楼时,艾德琳转过身来,手依然放在扶手上。二楼有四个房间,一间在前,其他三间面对海洋。保罗看到房门标示的不是号码而是名字。波第、赫特思、瞭望角,他想起来这些都是外滩沿岸灯塔的名字。 保罗一间间的看过去,“哪一间才是蓝色小屋?” “噢,那只是我这么叫而已,琴把它命名为波第套房。” “琴?” “琴是这家旅馆的主人,我只是来帮忙的。” 行李的带子勒着他的脖子,艾德琳开门时他换了另一边肩膀背。她帮他扶住门,他经过时行李袋碰到了她。 保罗四处看着,房间跟他想象的一模一样:简单而干净,但是跟一般的海边小旅馆比起来又更别致一些。窗户下方的正中间是张有四根柱子的床,旁边是小小的床头柜。天花板上风扇正徐徐吹动,好让空气流通。远处一角,有一大幅波第灯塔的画,旁边应该是通到洗手间的走道。比较近的这面墙摆了一张看起来颇有历史的柜子,年纪彷佛跟这家旅馆一样久远。 除了家具以外,房间里几乎所有东西都是蓝的:地上的小地毯是知更鸟蓝,床单和窗帘是深蓝,床头柜上的台灯是亮蓝色、介于地毯和床单之间的蓝,就像一部蓝色新车的蓝。虽然柜子的抽屉和床头柜是灰白色,上面却画着夏日天空下海洋的景致。连电话都是蓝色的,看起来像个玩具。 “你觉得呢?” “非常蓝。”他说。 保罗把行李放在地上,望向窗外。 他走到房间的另一端,拉开栓子,想撑起窗框。由于房间被重新油漆过太多次,窗户有点难开。当保罗用力推窗子时,艾德琳看到他手臂上结实的肌肉。 她清了清喉咙,说道: “我想你大概看得出来,这是我第一次看店。” 保罗转了过来,他背对着窗户,让人看不清楚五官。 “我并不担心。”他说。 艾德琳笑了,把钥匙从门上取下。发现保罗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她停了下来,思索着还有什么可以说。 “噢,对了,如果你要打电话,旅馆的电话只能打到本地,如果要拨长途,就要用电话卡或是对方付费,还会经过接线生。” “好。” 她在门廊边迟疑着。“你还想知道什么吗?” “我想差不多了吧,除了一件事。” “什么?” “妳还没告诉我妳的名字。” 她把钥匙放在门边的柜子上,笑着说, “我叫艾德琳。艾德琳.威利斯。” 保罗走过来,出乎她意料之外地伸出手说,“很高兴认识你,艾德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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